慕容玨聽到上官景吩咐撤了飯菜,早已在心中問候了他祖宗八代好幾遍,隻是苦於無法出聲,不能提出有聲抗議。可是肚子不管這個,那幾口饅頭不僅沒有填飽,反而使她感覺更餓了。
心裏正不知用什麼詞來詛咒他,忽聽到上官景冷冷地說道:“你先休息,別妄想逃跑,我去去就來!”接著往她腿上一點。
眼前一暗,上官景揮袖滅了燭火。
慕容玨聽他走出房間,又等了片刻,一時寂靜無聲,隻有自己的呼吸漸漸清晰起來。慕容玨試著站起來,卻無論如何也邁不開步子,不禁暗暗叫苦,敢情這點穴功夫真是管用,就那麼輕輕一點,居然真的沒法走路了。找人求救想走到樓下都難啊!不管了,隻剩這次機會,聽他們意思,明天就要見到和他們做生意的人了,就算滾也要滾到有人的地方!
她可不知道,這麼輕輕一點可是上官景苦練十幾年的結果。
慕容玨剛想向前跳忽聽到門吱吜響了一下,慌忙又坐下,不禁暗暗失望,上官景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隻聽“嗤”的一聲,眼前閃了閃,來人點亮了燭燈,慕容玨忽感到燭燈向自己麵前移了過來,伴隨著熱熱的氣息,雖然隔了麵紗,仍能感到眼前一片火光越來越亮,她心中忽然一震:不是上官景。
這時一人低聲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模樣?竟讓我大哥這麼緊張!”
是鐵南!
慕容玨心知不妙,剛才他們二人的對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如今上官景前腳剛走,他就進來,明顯他是有意支走了上官景。
鐵南抬手解了她腿上穴道剛想撕掉她臉上的麵紗,心思一轉,手向下移,隻是將麵紗向上掀起,仍然縛著雙眼,整張臉卻露了出來。
鐵南頓時覺得眼前一亮,手指輕輕撫上慕容玨瑩白的臉頰不由喃喃道:“原來是這麼個標致美人,難怪他把你藏起來不讓我看到,嘿嘿,不讓我看到,我就看不到嗎?你不近女色,你哪懂其中的妙處!也罷,我也不讓你知道!美人,放心,爺會好好疼惜你!”
手指下移,隻一瞬間,慕容玨但覺身上一涼,外衣已經離身,隻剩下裏麵穿的一層薄薄的中衣,這時候才知道古人穿衣服雖然繁鎖卻也有繁鎖的好處。
慕容玨心中大急,雙手又無法動彈,下意識的向後縮去,但中衣仍被撕開,露出裏麵的縶衣,慕容玨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模樣,衣衫零亂,香肩半露,胸脯一起一伏,不知是害怕還是寒冷,身子微微顫抖著。
鐵南看得心頭火星直竄,再也按捺不住,低低笑道:“美人,我來了!”
身上一沉,慕容玨隻感到下體被一個硬梆梆的物件抵住,一張熱烘烘的嘴帶著酒氣落在臉上,接著又移到嘴上,輾轉添咬想探進口中,慕容玨死死緊閉雙唇,鐵南百般想探入不得心頭燥起,突然詭異一笑,抬起手中的燭台微微一斜,一滴灼熱的蠟油滴在慕容玨的大腿上,慕容玨猝不及防,隻覺一陣劇痛,不禁張嘴驚呼,呼聲沒出口,鐵南的舌靈巧的勾住美人的香津,情不自禁的吸。
手腕一抖將燭台拋向一旁,燭台穩穩落在旁邊的桌子上。
鐵南得意一笑,心中欲火更盛,當下更加無所顧忌,伸手便去撕慕容玨的中褲。
燭火搖曳,忽明忽暗,蠟油一滴滴落在桌子上。
慕容玨心頭一片冰涼,知道今日難逃此關,那個狗日的、弱智的上官景,該出現的時候他又不出現了!
到了這時候慕容玨反倒豁了出去,就當是被狗咬了吧!反正也看不到,看不到,就當做一場噩夢!
做噩夢!姑奶奶在做噩夢!
想是這麼想,然而當感覺到那冰涼的手指已經觸到腰際,慕容玨心頭湧起的巨大恐懼令她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這時,忽聽鐵南怒喝一聲:“是誰偷襲老子!”
身上一輕,鐵南已經跳起來低喊一聲,不知與誰打在一起。
接著,慕容玨手上一鬆,繩子已經斷開,雙手一得自由慕容玨立刻拉開蒙眼的布,幾日沒見天光,乍一見光,有些不適應,不由眯了眯眼,朦朧中隻看到一個藍衣人正與一個衣衫淩亂的人鬥在一起,等慢慢適應一會兒,借著燭光才看清藍衫人竟是楊士奇,
慕容玨一時呆住了,倒不是被他奇妙的武術吸引,而是被他身上所散發出的那噴薄欲發的怒氣震撼!模糊的感到他的怒氣似乎是和自己有關,可是自己並沒有惹到他呀!
隻見楊士奇出手如電,眼眸中不複以往的寧靜無波,噴薄的怒氣都招呼到了那人身上,那人應該就是鐵南,他全身如被血洗過一般,眼看招架不住虛晃一招想抽身逃走,楊士奇根本不容他喘息,身影如鬼魅般迅疾欺上前,空手奪過鐵南手中長劍,劍走遊龍,迅如閃電,反手一揮,堪堪刺中他的眉心,連看也不看,快步奔到慕容玨麵前,挑起一件衣服蓋上她的身子,低聲問:“還能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