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年未,各國使臣已經陸續進京賀歲,安南國使臣也已經到了驛館,三日後便進宮拜見皇上,我們何不如此這般安排一番!”
皇上一聽哈哈笑道:“朕一日不能無解愛卿啊!好,就依愛卿之計。此事就交給太子主持!”
“是,兒臣遵旨!”太子朱高熾忙答道,回眸發現漢王目色陰沉的看著他不由一怔。
皇上目光忽然一掃:“這些日子怎麼沒見到楊左中丞?”
太子心中一驚,抬頭看向解縉,解縉忙回道:“楊左中丞身體抱恙,在家中休息,前日已回過皇上!”
皇上微微點頭,歎道:“罷了,讓他好生養病吧!”
漢王眸中閃過一絲疑惑,目視紀綱,紀綱幾不可察的點點頭。
“解愛卿,朕交與你辦的事如何?”
“回皇上,已經出來書稿,容臣呈上請皇上過目!”
聽到已經有了書稿,皇上心中大喜,忙道:“快快呈上!”
原來,自永樂大帝登基以來,他勤政愛民,采取了一係列治國措施,一時國富民強,大明帝國呈現出一派繁榮景象。
自古皇上都希望自己的統治能夠千秋萬代,永垂不杇,就算不能長生不老也希望能青史留名,永樂大帝也不例外,青史留名最快最直接的方法莫過於寫書立傳以傳後世,隻是別說彼時從小不受父皇帶見的燕王是否有這個學問著書立傳,就算有,此時的他作為最高統治者每天忙著治理國家也沒有這個時間。
所以皇上想到了找人寫書,他想寫一部包容曆朝曆代以來的經史子集、天文、地理、經濟、文化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百科大典,主持寫書的編撰工作自然非當朝才子解縉莫屬,不過幾個月時間,如今一聽說已經有了書稿,皇上不禁詫異怎麼如此之快,忙道:“快快呈上!”
內監官忙接過來呈給皇上。
皇上見上麵寫著:《文獻大成》,暗暗點點頭,翻開一看不禁臉色大變,解縉見皇上麵色陰沉了下來,眉宇中隱著怒意心裏不由一驚。
夜半,寒星如練,靜夜悄然,零亂的北風簌簌卷起破敗的黃葉,嗚咽著吹淨了街道,遠遠的傳來一聲聲打更的聲音。
此時,一道黑色身影迅速穿過大街,見左右無人悄悄潛入楊府,幾個起落,隱於窗外的一棵樹後。
室內,一燈如豆,有人影晃動,隱隱傳來幾聲咳嗽聲,隻聽有人勸道:“公子,您身體不適,就不要看書了,早生休息才好!”正是楊士奇身邊小書童青玉的聲音。
“唔!”有人低聲答應著,聲音模糊,聽不甚清。
黑衣人心急,幹脆飛身上房,倒掛在屋簷上,伸出食指將窗紙輕輕捅開一個小洞,一雙陰霾閃著迫人光澤的眼睛探向室內。
隻見青玉正服侍一人準備就寢,那人轉過身來,一臉的病容,看上去非常憔悴,瞧模樣卻正是楊士奇,隻是多日沒見,竟消瘦了許多。
黑衣人收回目光略一沉思,縱身躍出楊府竟奔漢王府而去。
室內,青玉小心翼翼服侍那人睡下,熄燈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抬頭看看窗上的小洞,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綺翠樓。
莫言香閨,一爐香煙嫋嫋,外麵雖然寒風肆虐,這裏卻是溫暖異常,春光旖旎。
莫言身披紅煙羅紗衣,青絲垂落,半露了香肩,玉指緩緩撫上眼前那張俊臉,幽幽地道:“王爺,您可是有日子沒來看莫言了,難不成王爺把莫言忘了?”媚眼如絲,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帶點埋怨倒更像撒嬌,落在哪個男人眼中,任他是鋼鐵這一刻也化作了繞指柔。
漢王一雙鳳目微微眯起,邪邪一笑,低啞了聲道:“美人,何出此言,本王不是來看你了!來,讓本王先香一個!”
手上微一用力,將莫言納入身底,低頭噙住了那一抹嬌紅,莫言禁不住驚呼出聲,又被他吻的氣喘連連。
漢王這幾日一直惱怒慕容玨“逃跑”的事,今日一早從紀綱口中知曉慕容玨原來的確是被人擄走,雖不知她生死如何,心裏卻莫明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這一輕鬆下來自然又想起了綺翠樓的莫言。
莫言見他一來就隻顧風月,連話也不願意多說,心下微急,那人早已給她留下任務,可是這幾日漢王一直沒來她這裏,今日好不容易來了她豈能錯過。
一想到那人,莫言被他挑起的情欲漸漸退了下去。
漢王覺察到莫言的變化,詫異的抬起頭:
“嗯?!”麵色微沉:“你有心事?”
莫言一驚,忙斂起心神,知他一向多疑,也不否認,媚聲道:“王爺幾日未來,莫言甚是思念王爺,莫言隻想好好看看王爺和王爺說說話!”
“說話?”漢王挑眉邪邪一笑,接著身子一挺:“這樣不是離本王更近,說話更方便!”
莫言隻剩下氣喘,哪還有機會說話!
漢王眼前卻閃過另一張絕世姿容,那張臉讓他惱讓他怒讓他卻……再也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