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從了奴家吧(櫻粟。戀)
楔子
“噢!喔……我不行了……噢!哲凱,我快承受不住了,你……慢點,慢一點……別……別……啊,我真的不行了……”女子失聲地吟哦,欲罷不能。
男子恍若無聞縱情在女人身上馳騁著,濃烈的氣息彌漫一室,汗水如雨滴濕了兩具交纏火熱的軀體,幾乎迷蒙了雙眼。
夜,還很漫長。
熱情退後。
“哲凱!”女人慵懶的爬到他胸前,低聲呢喃著,嬌豔的臉上還殘留著歡愛過後的紅暈。
“嗯!”被稱作哲凱的男子單手環抱她光滑的裸肩,在那上邊繞著圈圈。
“我們在這裏幽會,你不怕胡媚兒突然回來嗎?”女子撫著他的胸膛嬌滴滴的說著。
“不會,她今晚要加班,不會來。”男子肯定地說,就因為知道胡媚兒今晚要加班,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背著她與她的好朋友在這裏私會。
“那要是她突然過回來怎麼辦?”女子擔心的說。
“怎麼?你怕了,那你還跟我在一起。”男子眯著眼譏笑道,帥氣的臉上有點邪氣。
“死相!”掄起拳頭在那平坦的胸膛輕垂了下。“人家是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為了你我還背叛了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敢辜負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後麵那一句話說的女子的輕柔,眼神卻含有極重的占有欲。
“寶貝,我怎麼舍得辜負你呢?我愛你都來不及呢!”生怕惹怒了她,男子忙出聲哄道。
“哼!”女子嬌聲哼道。
“來,寶貝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我可是會心疼哦!來,先親一個。”男子把嘴湊上去,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那白嫩肌膚上下滑動,惹來她一陣嬌笑。
“嗬嗬,你這急色鬼!”女子假裝怒斥,卻放任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欲擒故縱。
“偏偏你就愛死了我這個色鬼。”男子邪笑道,撲了上去。
剛降溫的室內又熱了起來,從裏麵傳出女人的聲音,還有男人粗吼。虛掩的門外,一個從頭到尾把這一切盡收眼裏的人影慢慢退了出去,關上一室的風光。
熱鬧的街角不時傳來喧嘩的音樂,到處是絢爛奪目的燈光燈飾,一對對甜蜜的情侶手挽手的從她麵前經過,滿臉幸福的笑容。
嗬,幸福啊!在這個繁華的世界裏還有屬於她的幸福嗎?女子諷刺的笑了笑。黑夜裏,她清瘦的背影顯得非常單薄。
這裏似乎已經沒有她的立足之地,她該何去何從,何去何從……
單薄的身子漫無邊際的走著,直至身影消失在黑暗夜幕之中。
上天為什麼要對她如此殘忍,為什麼?為什麼?女子在心裏憤恨的呐喊著。
她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交往3年的男朋友跟自己最好的朋友施敏依好上了,而她盡然被瞞在鼓裏渾然不知。枉她把她視為親姐妹,什麼事都跟她分享,最後連自己的男朋友也同她一起分享了,這算什麼,該說她太傻了,還是太天真了?
“哼哼哼……可悲啊可笑……哈哈哈……”女子仰天長笑,笑聲有著嘲弄,笑自己癡,更笑自己傻。
“……咳咳……哈……”笑到最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她還是不停的笑。
突地一陣夜風吹了過來,女子腳下有一絲踉蹌,搖搖欲墜的身子好像就要隨風而倒。女子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的往橋中間走去,手裏還拿著一支啤酒。
世界上應該找不到比她更倒楣的人了吧?男友跟好朋友好上了,工作也丟了。就在兩個小時以前,她正在認真工作的時候,垂涎她美色已久的男上司突然朝她伸出魔爪,對她毛手毛腳企圖非禮她,忍無可忍之下就動手賞了他一個耳光子,結果老板就讓她回家吃自己,落得失業的下場。憤怒之餘,她暴打了老板一頓然後揚長而去。接著來到男友公寓,本想跟男友訴苦,卻沒料到讓她見到那一幕令人如此難堪難以入目的畫麵,她不禁傷心欲絕,悲從中來。
她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天為父,地為母。為了生活,她打過無數的工作。在大街上派傳單、擺地攤、服務生、酒吧跳舞女郎、多得連她自己都數不清了。她以為她會一個人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直到他的出現——張哲凱。幾年的交往,她把他早己當成唯一的親人,她天真的認為他們會很幸福的走下去。但不久前看見的那一幕已經讓她心死了,她再也不會存有任何幻想。就在頃刻間,她遭到男友的背叛,朋友的背叛,就連工作也沒有了,可以說她現在是一無所有。在這個世上隻剩下她自己了,從今往後她該何去何從,要如何活下去,誰能告訴她……
仰頭一飲手中的啤酒,胡媚兒難過地想。今晚的事情對她來說實在打擊太大了,讓她傷心的難以接受,卻不得不去接受這事實。腦中的思緒有些淩亂,頭也暈暈的,連幻影都出現了,居然看到有人站在橋的欄杆上。她許是喝多了,用力甩甩頭,她搖晃走向欄杆邊,希望冰涼的海風能令自己清醒點,卻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影下了一跳。
……
眨了眨眼,再眨眨眼。不對,不是幻影,欄杆上真的有人。不會吧?胡媚兒扯了扯嘴,滿臉黑線。她也太媚了,不過傷心的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下,也能撞到別人自殺。
“嗝!”不文雅的打了個酒隔,這突來的聲音嚇得女子回頭一看,似乎沒料到深更半夜還有人在外麵遊蕩。
“不用怕,我隻是來喝酒的,你繼續。”冷淡地說道,胡媚兒自顧自的喝著酒,無視女子驚異的表情。她從就不是善良之人,所以人家想早點脫離苦海,她也不會阻止別人早登極樂世界,就當……沒看見。她喝她的酒,她跳她的海,互不相關。見死不勸,應該不犯法吧?
好一會兒,胡媚兒忍不住看了看,不是因為她關心那人的死活,而是好奇她酒都差不多喝完了,那人怎麼還沒跳。該不會還沒想好死前遺言吧?
就在此時,那人突然動了。隻見她慢慢坐了下來,想跨進來。噢,看樣子是想通了什麼不打算自殺。才這麼想著,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啊——”原來女子不小心腳滑了一下,險些掉下去,不過,好在她即時抓住了欄杆。
但,情況看起來非常糟糕,女子整個身體都在欄杠外麵,雙腳不停的蹬動,試圖爬進來,但都圖勞無功。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女子就真的變成自殺了。
女子滿臉恐懼,拚命的朝她狂喊“救命!救命——”
他XX的,胡媚兒真想罵髒話。為什麼要選今天自殺?為什麼要選在這裏自殺?為什麼要給她撞見?為什麼?
“救命——”女子呼喊的叫聲不停的傳來。
“靠!”胡媚兒終於忍不住說了句髒話,然後快步上前救人。
“救我!”女子驚恐的看著她,蒼白的臉上淚水不斷。
“捉緊我的手。”胡媚兒不多廢話,把手伸向她。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胡媚兒好不容易把她拉了上來,肯靠著欄杠,她喘著。
“謝……謝謝!”撫著胸口直喘氣,女子臉上驚疑未定。
“免了,以後想死別讓我看見就行了。”說完,胡媚兒跨步準備走人,卻不小心踩到一個玻璃瓶,於是整個人往後仰。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接著就是重物落下水的聲音。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被救的那名女子隻能驚訝的看著她掉下去,然後沒入海中。
冷,這是胡媚兒落入海中的第一感覺。冰冷的海水將她覆蓋,波濤洶湧的從四麵八方躥進她的鼻尖、口裏。身體慢慢下沉,呼吸開始不暢,手腳也足漸冰冷麻木,她漸漸地感到這一切將把她拉近死亡。難道她胡媚兒就要英年早逝命喪海底嗎?不要!
“唔唔……救、救命……啊……咕嚕咕嚕……”剛想喊救命,就喝了幾口水下去,嗆得她眼淚都飆出來了。奮力的掙紮著,胡媚兒雙手胡亂拍打著水,腳用力地蹬著,可是不管她再怎麼掙紮還是沒用,因為她根本不會遊泳。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王八蛋亂扔酒瓶,被她知道一定狠狠的揍之。“救……咕嚕咕嚕……”
她快撐不住了,呼吸開始變得薄弱,意識也出現模糊。拍打的雙手漸漸變得軟弱無力,笨重的身體直直往下沉,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拉住她的腳一樣,慢慢的她不再做垂死的掙紮,腦中一片黑暗,她感覺死亡離她不遠了。忽地身體好像被一個湍流湧進的巨大旋渦卷了進去,腦子頓時失去意識,在失去意識前胡媚兒突然想得,那個亂扔酒瓶的王八蛋——是她!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
這是哪裏?幽幽醒過來,胡媚兒發現自己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裏。
“咦,十娘,快看!她醒了,她醒了。”某姑娘邊拉扯著杜十娘的衣服邊指著從昏迷中醒過來的胡媚兒興奮的叫著。
眾姑娘們聽到她的叫聲也都一起圍了上來,直盯著胡媚兒瞧。
“得了,得了!歪扯了,我衣服都讓你給扯破了。”這可以是她最喜愛的一件衣服啊!嘴上這麼說著,杜十娘還是十分係掛剛從昏迷中剛醒過來的胡媚兒。
“謝天謝地,老天保佑!姑娘你可總算醒了,我這心可算是有著落了。怎麼樣,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告訴我。”杜十娘緊張的看著她,生怕她哪裏不舒服。
胡媚兒半昏迷半清醒的看著她,先是茫然,後是奇怪,接著愣愣地問道:“你們是……”
“我叫杜十娘,她們是我這裏的姑娘。”杜十娘解釋道。
她點點頭又問:“我這是在哪?”她記得她不小心落海後沒多久就暈過去了,是她們救了她嗎?
“姑娘你忘了嗎?你暈倒在我的‘紅袖招’的門外,是我把你救回來的。”話說昨日杜十娘一大早打開門準備做生意時被昏倒在門外的她嚇了一跳。發現她還有氣後,便急忙叫人把她抬了進去找人醫治。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了。”明白了原由,但她還是覺得奇怪,這叫杜十娘的怎麼喚她姑娘,且她們分明穿著古代的衣服。
胡媚兒皺了皺眉,心裏隱約察覺到什麼,卻又不敢證實。隻得不確定的問:“您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麼年代嗎?”
“天龍王朝!”雖然心中甚是奇怪,但杜十娘沒多有問,清楚的告知。
果然,她穿越了!一個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朝代。
除了震驚之餘外,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胡媚兒不禁抱頭低歎,她是衰神附身嗎?先是工作沒了,再來是男友沒了,然後是救人不小心掉入海裏。現在倒好,死不了反穿越了,這種不符合邏輯的事居然也會發生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