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用再進宮陪那個土匪太子了,但悲催的是她胡媚兒感染風寒了。兩年來,在這異世混得風生水起生龍活虎的她居然生病了,還是最嚴重的那種。此時的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難受死了。
皇宮,文軒殿。
“太子,恐怕媚娘今天無法進宮了。”王公公半弓著身子道。
“為什麼?”裴向陽的目光從手中的折子移開看向他。
“老奴聽伺候她的丫環說,媚娘身染風寒臥床不起,好像還挺嚴重的。”王公公把從媚娘丫環口中聽來的一一稟告他。
風寒嗎?是因為昨天淋了雨的關係嗎?
“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裴向陽揮手讓他退下。
“是,老奴告退!”王公公恭恭敬敬的揖恭,往後退了兩步才轉身離去。
夜,屬於夜晚的歡樂才正開始。
不知睡了多久,胡媚兒隻覺得頭重眼花,周身骨痛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尤其是頭痛得要炸開似的,她用手揉拍著額頭,仿佛這樣會好受一點。
此刻她無不想念21世紀的西醫,隻要挨一針就全好了,不用像現在喝著比水溝還黑,比苦瓜還苦的中草藥。
啊!她是瘋了才會陪他去遊什麼湖,結果落得一個風寒,真是遭罪,一想到這她的頭就更痛了。
忽然聽到房裏有聲響,好像是有人進來了。她以為是阿奴,便開口道“阿奴,我口好幹,你倒杯水給我喝。”
這一說話,她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沙啞刺耳,就跟破鑼似的。
聽到她的話,來人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再走到她床邊。
這期間,胡媚兒都是半眯著眼睛,直到床邊站了個人,她才睜開眼困難的坐起身。
一隻手適時的扶她坐起來靠著床頭,胡媚兒感激地說了聲。“謝謝你,阿奴……怎麼是你?”
她驚愕地看著這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不是說口渴嗎?喝水!”沒有答她的話,裴向陽把水遞到她嘴邊。
胡媚兒難得沒有拒絕,讓他喂她喝水。
“你……咳咳……怎麼進來的?”輕咳著她問他。
瞥到他身後那道敞開的窗戶,胡媚兒立即明白了。看來這位裴大公子對她家的窗戶情有獨鍾,每次來都是爬窗而入。
“怎樣了,好些了嗎?”盯著她略蒼白的臉,裴向陽眼裏有著關心。
“咳咳!”她手握拳頭放在嘴邊輕咳著,自嘲的笑了笑。“還好,死不了!”
她生命力旺盛足以媲美世上最頑強的史前生物——小強,失足落海穿越異世都活過來了,這點風寒又算得了什麼。話雖如此,但她還是覺得難受死了。
感覺手下的這個身體燙的有些離譜,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
“你在幹嘛?”胡媚兒微微後仰屏住呼吸,莫名地看著他以自己的臉貼著她的額頭,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
“你頭很燙,看過大夫了嗎?”把臉從她額頭移開後,他關心地問。
“早……看過了。”她小小的鬆了口氣,有點不習慣他突然的溫柔。
大夫來過替她把了脈,開了藥方,交待一些需注意的事項就走了。
“藥呢?喝了沒?”
“嗯……喝了。”她不自在地說著,這藥她的確是喝了,但隻喝了一口,她嫌太苦就擱桌子上了。
看出她臉上的不自然,裴向陽知道她肯定沒有喝,他掃了一眼房間,發現床前的梳妝桌上放著一個白瓷碗。他不語,起身徑自走到梳妝桌前。滿滿的一碗藥水,根本沒動過。摸了摸碗身,還是溫的,他端起再回到床邊。
“喝完它!”把藥放置她嘴邊,他說道。
“不要,咳咳!”輕咳著,她閉嘴搖頭,要她把這碗苦的要命的黃湯藥全喝了,不可能。
“快喝!”都病成這樣了,還這麼嘴硬,裴向陽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她。
“拿走,咳……我不喝!”她虛弱的推開藥碗。
“不行,一定要喝!”被她推開,他又重新遞到她嘴邊。
“咳咳,你這太子當得太閑了是不?連我……咳咳咳……喝不喝藥也要管,你管的也太寬了吧!”她略微激動地說著,每說一句都要咳嗽幾下。
貌似看到他後,她的病情更嚴重了,她果然跟他犯衝,胡媚兒心想道。
“別人的死活我不管,但你我管定了,快把藥喝了。”他今天一定要看著她把這碗藥喝完。
“開……什麼玩笑?”她微喘接著道:“喝不喝是我的自由,咳……你有什麼權力命令我。”別以為他是太子就能為所欲為,她的事還輪不到他來管。
“看來你是不肯喝了,那麼就由我來自喂你。”說完,他低頭含了一口藥汁,苦澀的藥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但他眉頭皺也不皺,俯身湊近她。
他說笑的吧!但看著他慢慢靠過來的俊臉和認真的表情,胡媚兒知道他不是在嚇唬她而是真的會這麼做,她驚得往後仰。“你……咳咳……你別再過來,我喝就……唔!”未說出口的話成了嗚咽。
來不及了,他決定親自喂她,大手將她想移開的頭給定住,撬開她的牙關,他把藥水緩緩渡入她口中。
混蛋!胡媚兒氣憤地推著他,可他聞風不動,虛弱的她被逼吞入他渡過來的藥水。
直到把口中的藥水全喂給她,他才肯放開她。
“咳咳咳……”她半咳著,有些嗆到,臉上布滿憤怒的羞紅,為原本蒼白的臉上增添了少許紅潤。
“如何,剩下的是要我繼續喂你喝,還是你……”他話還沒說完,她就搶先說了。
“我自己喝!”恨恨的從他手裏拿過藥碗,她的臉更紅。
望著空空的右手,他略帶失望地說著,“其實,我更想聽到你說要我親口喂你。”
“咳,想都別想!”用眼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她看著碗裏的湯藥,皺了皺眉,還有些猶豫。
瞧她一臉退怯的模樣,裴向陽“好心”的提議。“要我喂你嗎?”
“不用!”深吸一口氣,她閉著眼把藥捧到嘴邊喝了一口。藥一入口,一種難以言喻的苦澀立即充斥口鼻間。
奇怪,他剛才用嘴喂她喝時都沒覺得那麼苦,皺眉,她隱忍把湯藥全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