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一章 迎親迎了七次(1 / 3)

穿越時空氣死你(櫚桀)

楔子——

“我今天想吃涼麵!你相信我,這個天吃涼麵一定很爽,不冷不熱的剛好。或者,我們晚飯吃涼麵?總之,我今天非吃到涼麵不可!”說到最後倒有點使嬌了!

說話的女孩叫付小麗,芳齡二十有三,尚在大學就讀中,並且麵臨著即將畢業的煩惱。她膚色偏白,圓臉,其中尤以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最為吸引人;在她的嘴邊有顆黑色小痔,看起來俏皮可愛。

“要不,馮,咱們先吃了涼麵再上山頂?”付小麗轉向另一個女孩,熱情地咋呼著,但是前提仍堅持著涼麵!

被叫做馮的女孩原名馮利雅,圓臉、丹鳳眼、膚色偏黑,但是說起話來細柔文靜,尤其是長期和她相處下來的人都知道,再沒比和她交談、交往而更舒服的了,現年二十三歲,工作一年。

“付小麗,你昏頭了吧?我們現在是困在半山腰上,上不得、下不了,上哪給你弄涼麵吃去?”吐嘈的這個叫文潔,是幾人中膚色最白的女孩,比較特別的是她嘴角兩邊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笑起來甜美可人。

“我也覺得,你比較像是無理取鬧!”總結發言的叫劉可,二十四歲,工作一年,是四人當中身材最好的了!一雙細長美腿掛在柵欄外搖來搖去。

這四個女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其中有的參加工作一年,有的正麵臨著畢業,四人相約在五一節這天,一起來爬峨嵋。倒黴的是,在她們千辛萬苦爬上峨眉山的半山腰的時候,居然下起了傾盆大雨,而電纜車也因為某些原因停止了運作,四人和其他來旅遊的人一樣,就這樣被困在了這裏,想上山吧,前路泥濘;想下山,又危險無比。“啊呀,不然你們說我怎麼辦?你們看這鬼天氣,至少我還可以想一下我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安慰一下我自己嘛。”付小麗泄氣地坐了下來,她就是這麼個人,隻有找一樣事發泄才會好過,即使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問題是現在,她真的悶地發慌嘛!

“討厭死了,爬個山都這麼倒黴,早知道不如在家待著,看電腦玩玩遊戲,再不有個電視看也好啊……啊!當初是誰提議要來這的?”

三個女孩白眼對她看去,三人異口同聲:“還不是你?”

“啊?”付小麗捏了捏鼻子,真是自討沒趣。

原本看著自己錢包的文潔發現在旅館西麵牆角,那有個晶瑩地閃著耀眼金色光芒的東西,忽明忽暗。

咦?那是什麼?文潔好奇地走了過去,無聊而四處觀望的付小麗招呼著:“文潔,幹什麼去?”

“我馬上過來!”文潔頭也不回地喊著,想看清楚那金色的到底是什麼?嘴裏還不忘喃喃念著:“別告訴我是金子,千萬別告訴我,是金子。”其實兩眼放光,就差眼珠子變成金子了。

她伸手一抓,結果卻撲了個空,連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滑了下去,身前竟然是斷崖!

文潔的手抓著一塊滑不溜手的岩壁,眼見就快堅持不住了。這時付小麗探出頭:“還以為你在玩什麼,怎麼,這麼早就找死啊?”

你才找死!還不拉我上去!

文潔恨恨地瞪著她,平日裏兩人針鋒相對慣了,結果都這時候了還占她便宜。

“天啊,文潔你小心抓牢了!”馮利雅也追了出來。

“我們馬上拉你上來!”

還是另外兩個人比較有人性!文潔感動地念著,並且朝她們伸出手。誰知道,就在三人要拉她上來的時候,文潔掛著的斷崖竟然滑坡,四個女孩就這麼跌下了下去,而幽靜的峨眉山穀裏,雲霧飄渺間……

“啊……”四個女孩墜落的呼叫聲。

隻見原本文潔看見的那個金光,迅速地投入到了四人墜落的方向,隱沒。

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

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

——《風》,唐·李嶠。

這是個風光無限好,隻是近黃昏的時辰。在落日後的滿天霞光裏,紅紅的天空下,似乎也和那喜慶的人們相輝映著。在碧綠的、滿地春耕的麥田裏,一片辛勤勞作的景象,每個在耕作的人都想著今年秋收的時候又是怎樣的一片豐收。

而和以耕作為主的人們比較來說,穿行在麥田田埂上有著一頂華麗的大紅花轎,一群人圍在轎子前後:喜娘、轎夫、送親的,吹吹打打,好不熱鬧。而騎馬走在最前麵的,是個高壯的背影,一身黑色由綾錦院出手的刺繡:金線盤成蟒的形狀,再用極細而堅韌的線固定;尤其上麵還有鱗片,黑線一片一片圈好範圍,再用金線在每片鱗片的區域內盤來盤去地固定著,仔細看看,人家那可是真金呀。行在前的新郎官腰間飾有玉石的腰帶,蟒袍玉帶,頂帶花瓴的,好不貴氣。

“哇,咱們村裏哪家姑娘要嫁那麼富貴的人家來的?”還在栽種的人們議論著。

“富貴?我看是晦氣哦,來迎親七次了,每次都半路折回,尤其那個新郎官,哪家姑娘嫁給他,才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哦。”

“怎麼說?”一群人圍了上來,山間八卦是他們除了勞作,唯一的愛好了。

“那人,是咱們村出的英雄。”

“咱們村很有名嗎?真要說英雄的話,那就隻有……”一個中年農夫喃喃盤算著,誰那麼有名氣?竟然連他都不知道的。想著想著,此人突地就變了臉色。

“難道……”

“噓!”開了這話頭的人謹慎地看著越走越遠的迎親隊伍。“嫁給了他,唉……真可憐哦。”

眾人也附議,“真嫁了他,那女孩,真的是……好可憐啊。”

到底是怎樣的人?不過這都來不及說明,因為,一聲驚呼,在轎子的一行人經過一棵老梧桐樹的時候,從山麵落了下來。他們就聽見,準備迎親的大紅花轎,誇張的“砰”的一聲,連樹上全部的鳥都嚇得振翅飛走。轎夫們也隻來得及大叫“啊呀”,就見一個黑影直接砸進了轎子裏。

不過這些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眾人驚懼的眼神都往最前方的那個新郎官看去,每人都緊捏住身上有點堅硬的能抵擋力量的東西:喜娘拿起了扇子遮臉,手還一直抖著;轎夫抽出轎子的支棍,抱著;迎親人們拿起嗩呐、樂器,緊緊地抵在胸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