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的警察越聚越多,神秘殺手被警察團團包圍。羅忠誠走向神秘殺手,他目光如炬,凝視著神秘殺手。神秘殺手微微地抬起頭,看見羅忠誠的雙眼中,有一種無形的震撼力,他的臉頰上布滿了汗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身體也在不停的顫抖著,他低下頭,抬起手槍,槍口緩慢地向太陽穴運動。
“嘣。”一聲槍響後,神秘殺手的右臂中槍,“啪嚓”一聲,手槍掉落在地上。
周圍的武警一擁而上,冰涼的手銬已經拷住了神秘殺手的手腕。
羅忠誠麵帶疑色,心道:“是誰開的槍呢?”
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羅忠誠回頭一看,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付光明走到羅忠誠麵前,臉上同樣帶著會心的微笑。羅忠誠的右手拍擊著付光明的右肩膀,誇獎道:“光明,好槍法。”
付光明嘴角略帶著笑意,拿起手槍,輕輕吹了吹槍口,槍柄在手中一個漂亮的旋轉,便放下槍道:“這小子是一名職業殺手,我懷疑他有自殺的傾向,所以就在人群中觀察他的舉動,發現他要自殺,我就開槍擊中他的右臂。”
羅忠誠微笑著,心中暗自讚歎:“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光明的前途不可限量呀。”
“呼叫01,呼叫01,請求收隊。”
羅忠誠麵帶喜悅之色,拿起對講機,道:“收隊。”
神秘殺手被送往Y市公安醫院,經過2個小時緊張的搶救,神秘殺手終於睜開雙眼,他用那雙充滿殺氣的目光,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病房。
“醒過來了,醒過來了,”病房外,一陣喧嘩。
神秘殺手住的病房門,被一雙手推開了,隨即一群記者,就像潮水般闖進病房。
羅忠誠、付光明,還有2名女刑警走進病房。門外的刑警們攔阻著潮水般的記者。病房門被關上了。
付光明、羅忠誠和2名女刑警搬來4張椅子,坐在神秘殺手旁邊。審訊開始了,羅忠誠冷峻而沉著,銳利的眼神似乎能洞穿所有罪惡,冷冷地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神秘殺手麵帶病容,嘴角略帶戲謔的淺笑,道:“我叫無名。”說著,狂妄地大笑著。
“你叫什麼?”付光明眼裏充滿了疑惑問道。
神秘殺手冷冷地笑著,大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一副要殺要剮隨便你的姿態,道:“我都說過了,我叫無名。”神秘殺手的回答,讓審訊無法繼續。
其中一名女刑警隊員一臉怒氣,拍案而起,道:“你放老實點,認真交代你的罪行。”
神秘殺手冷冷笑著,依然是一副要殺要剮隨便你的姿態,上牙齒緊緊咬住下唇,不發一言。
付光明惡狠狠地瞪著神秘殺手,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道:“你到底交不交代你的罪行。”
神秘殺手緊閉雙眼,呼吸很平穩,裝出一副熟睡的模樣。
病房門在一次被推開了,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邊走邊抱怨道:“拜托幾位,這是醫院,請你們趕快離開。”羅忠誠站起身,目視眼前這位年過花甲的老醫生,臉上帶著尊敬的表情,嘴角帶著微笑,道:“老李同誌,他是一名職業殺手,犯案累累,請。”
“我不管他是罪犯,還是平民百姓,他現在是我的病人,”說著,身穿白大褂,年過花甲的老醫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羅忠誠一臉無奈,輕輕擺了擺頭,示意付光明等人,離開病房。羅忠誠、付光明等人離開了病房。
姬鳳和羅辛終於逃過追殺,遠遠看見前方有一家小飯店,兩人步履蹣跚地走進小飯店,精疲力盡的兩人,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喘了幾口粗氣後,羅辛招呼服務員,道:“來兩瓶飲料。”
一名女服務員,端來兩瓶飲料,微笑道:“兩位還點點什麼?”
羅辛下意識的看了看姬鳳,姬鳳哈氣連天,一臉倦容,眯著雙眼,她很累,把頭倚在羅辛的肩膀上。羅辛沉吟了一會兒,道:“點兩份雞蛋炒飯。”
女服務員麵帶微笑,道:“先生還要點什麼?”
羅辛搖了搖頭,道:“就這些吧。”
“先生請稍等。”女服務員客氣地回答道,轉身走向飯店後廚。
羅辛***著姬鳳零亂不堪的頭發,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愛憐的神色,他將姬鳳擁入懷中,仔細端詳著讓他這一生引以為傲的女人—姬鳳,千言萬語早已化成一句話:“老婆,我愛你。”
姬鳳勉強睜大雙眼,努力地凝視著羅辛,眼神中充滿了歉疚,她好想和羅辛找一處世外桃園,像張無忌與趙敏那樣,過著不再擔驚受怕的日子,也不再理會江湖上的恩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人們耳熟能詳的一句話,此話深刻地透出人在社會上生存發展的艱難、辛酸與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