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分,天氣依然很悶熱,忙碌一天的人們,早已進入夢香。
A國Y市公安醫院的圍牆邊,突然閃過一個身影,神秘身影的高高躍起,一個前空翻就上了牆頂,很快就消失在公安醫院的大院中。
四名刑警隊員精神飽滿地守衛著神秘殺手所住的房間。神秘身影箭步如飛地靠近公安醫院的外牆壁。他身穿黑色的夜行衣,用臉罩將頭部包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他蹲下身,放下肩膀上的特種兵背包,從背包中掏出攀爬繩,使足力氣拋向神秘殺手的房間,他使勁拉了拉攀爬繩,確定繩索很牢固後,他抓緊攀爬繩,很快就爬到了神秘殺手的病房,輕輕打開虛掩地窗戶,跳進房間,他的動作很敏捷,腳步不帶一點聲響,輕輕蹲在床邊。
神秘殺手呼呼大睡著,鼾聲時高時低抑揚頓挫極富節奏。
神秘身影輕輕推了推神秘殺手的胳膊。
神秘殺手猛然坐起身,低聲道:“誰?”
“我。”神秘身影低身道。
神秘殺手立刻穿上鞋子,道:“老大,你終於來了。”
神秘身影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放在嘴邊:“噓,小點聲。”他蹲下身,從特種兵背包中,拿出一個充氣仿真人,用力將仿真人吹大後,輕輕放進被窩裏。他又從特種兵背包裏取出卡帶式錄音機,輕輕按下開始鍵,輕輕放在枕頭邊。
神秘身影到底是誰呢,這些掩飾警察耳目的措施,顯然是他早有預謀的。
神秘身影攙扶著神秘殺手來到窗邊,輕輕將神秘殺手托到窗邊。
神秘殺手雙手抓緊攀爬繩,緩緩向樓下滑去。
一分鍾後,神秘殺手終於降落在地麵。神秘身影通過攀爬繩,很快降落到地麵。
神秘身影攙扶著神秘殺手,很快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病房外年輕的刑警們,並沒有察覺到罪犯已經逃跑,依然在門口守護著。
羅忠誠、付光明似忽被清晨的第一屢陽光給叫醒,付光明拉開窗簾,伸了伸懶腰,又做了幾個擴胸動作,穿起一身潔白的運動服,招呼道:“羅局,出去運動呀。”
羅忠誠滿臉紅光,嘴角邊帶著淡淡的微笑,道:“走。”
兩人慢跑在非機動車道上。街路的兩旁,種滿了********晨光下,路邊的***迎著微風亭亭玉立,有黃的,白的,紫的,五彩繽紛。
兩人邊跑邊聊,呼吸著純淨的空氣。
付光明深呼吸了一下,誇獎道:“Y市的空氣真好呀!”
羅忠誠爽朗地笑著:“哈哈哈哈,我們這裏可是春城哦。”
付光明遠遠望見前方有一座10層小樓,樓頂的招牌上十分醒目的寫著“Y市公安醫院”。
Y市公安醫院采用A國傳統建築風格,醫院坐落在人口稠密的市中心。
“我們去看看那個神秘殺手,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羅忠誠建議道。
付光明深呼吸著,道:“好。”
兩人走進公安醫院,來到了神秘殺手所住的房間門外。
四名刑警很有禮貌地向付光明敬了警禮,道:“羅局長早上好。”
羅忠誠望著一夜沒有合眼,雙眼充滿血絲,麵孔帶著極度的疲倦的刑警們,輕輕拍了拍幾人的肩膀,微笑道:“兄弟們辛苦了。”
四名刑警爽朗地笑著,道:“謝謝局長關心。”
“犯罪嫌疑人醒了沒有?”羅忠誠問道。
隱約間,從病房中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
其中一名個頭不高,但很健壯的刑警回答道:“還在裏邊睡覺呢!”
羅忠誠推開病房門,大步走向病床。付光明和四名刑警隊員也緊隨其後,走進病房。
羅忠誠輕輕掀起病床上的被子:“啊,人呢?”
四名刑警隊員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啞口無言。
付光明伸頭看了看病床上的充氣人,心中一股怒氣上升,他咬碎鋼牙,心道:“可惡的匪徒,我一定要將你們繩之以法。”他強壓心中的怒火,勉強地笑了笑,道:“羅局,不要責怪他們了,這匪徒太狡猾了。”
羅忠誠拿起病床邊的卡帶錄音機,麵部的肌肉不停地顫抖著,道:“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卡帶錄音機,就把你們……。”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氣,又道:“馬上通知刑偵大隊,迅速對現場進行勘驗。”
為了保護現場,羅忠誠、付光明和四名刑警退出房間。
10分鍾後,Y市刑偵大隊已經趕到現場。羅忠誠擺了擺手,道:“趕快勘察現場。”
“是。”Y市刑偵大隊迅速展開,對現場進行勘察。
刑偵人員使用先進的勘察設備,對現場進行嚴密的刑偵勘察。很快,他們獲取了現場照、錄像、詢問筆錄等一係列數據。
一張詳細的現場勘察報告,遞到羅忠誠手中。羅忠誠仔細地看了一遍報告,將報告遞給一旁的付光明。
付光明拿起勘察報告,大略的看了一遍,道:“穿特種兵戰靴?”此時他的腦袋中充滿了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