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韓一聽喻濱海把話說得這麼不近人情,她霍的站起來,手指著喻濱海氣的半天才恨恨的說道:“好好好,你小子有本事,不過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你要是真的再領著別的姑娘到辦公室來談情說愛,惹我惡心的話,可別說我立馬走人,叫你後悔一輩子。”
小韓本來是不想再糾纏喻濱海,想從心裏放棄,可又放不下,她今天一見小孫,女人的那種嫉妒和占有,又使她為賭這口氣,還就不相信自己會敗在別的女人手裏。
喻濱海知道小韓的想法,可是對他來說,就是打死他,也不會跟小韓再續前緣,重新開始。
就她那霸道、盛氣淩人的小女人強勢,要是真的跟她結了婚,那他喻濱海就是掉進了苦海,會成為他一輩子的夢魘。
小孫知道了喻濱海的辦公地點,平時沒事兒就過來,兩人相處的慢慢融洽起來。
坐在一邊的小韓,看著他倆開心的樣子,心裏滴血如坐針氈,湧出的恨越來越大。
終於有一天,等小孫離去,她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怨恨,對著喻濱海吼道:“她小孫算什麼東西,沒事兒老是跑來幹什麼?咱們這裏是房產中介,不是婚姻介紹所。我今天告訴你喻濱海,要是她再來,我馬上就離開公司,看你還能不能幹下去,簡直是欺負人。”
喻濱海看小韓這種盛氣淩人的嘴臉,一時火氣上湧,他氣憤的說道;“小韓,你不要以為我離開你,這公司就開不下去了。再說小孫來公司,又關你什麼事了,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簡直不可理喻。”
“好好好,算你小子狠,你要是這麼說,現在就給我把工資結了,我騰地方給你們談情說愛,哼哼,這哪是開公司,這就是******在燒錢。”小韓就像一頭母獅子,把手裏的房源登記本狠狠地摔到地上,又上去猛跺了幾腳,失去理智的嘶吼著哭說道。
喻濱海恨恨的瞪了小韓一眼,坐在辦公桌前按了幾下計算器,站起來對小韓說;“這是你這幾個月的工資,我再多發給你一千塊錢,算是你對我開公司的支持。你等著,我去趟銀行,一會兒就會把錢交到你的手裏。”喻濱海說完,轉身衝出了辦公室。
小韓跟在身後,等喻濱海一出門,‘嘭’的一腳,把門踢上,委屈的趴在沙發上,抽動著雙肩,把這幾天壓抑在心裏的鬱悶和火氣,幾聲抽泣,幾句謾罵詛咒,還是解不了她內心的苦。
發泄了一陣,心裏好受了些,她倔強的站起來,擦幹眼淚,冷麵坐在辦公桌前,等著喻濱海回來。
喻濱海如數把小韓的工資結清,小韓走了,她猛地把門帶上,‘咣’的一聲,帶著委屈和不甘真的走了。
辦公室裏就剩下喻濱海一個人,這時的他突然覺得失去了小韓,這公司還真沒有了主心骨,心中湧出無助的惆悵和心悸的落寞。
喻濱海軟軟的癱臥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沒有思緒,隻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
喻濱海朦朧中好像聽到有人在輕輕地敲門,他翻轉了一下身子,麵朝沙發蜷縮在一起,不去理會。
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一會兒喻濱海隻覺得頭前有細微的呼吸聲,還伴有女人身上的清香。
當他睜開疲累的眼睛,看到站在跟前麵帶笑容的小孫,他坐起來,強打精神苦笑的說道;“你來啦?坐吧。”
“哎呀,我們的大老板,怎麼一個人沒精打采的躺在沙發上,嘻嘻,這又是誰惹你了?說出來我跟他沒完。”小孫看喻濱海精神不振,有意的開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