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看上了沈千帆。
沈千帆憑什麼?
二皇子還親自上前,把自己的披風,罩在了沈千帆的身上。
他連自己的胞妹兆陽公主都不管,卻對沈千帆噓寒問暖,憐惜!
這一刻,沈知書心頭的嫉妒,遠超對自己處境的恐懼。
沈千帆驚愕地抬頭看向二皇子。
他竟然……親自給自己蓋披風?
還不許自己拒絕!
這二皇子,什麼意思?
賞花宴一眾貴女、夫人,勳貴權臣,也全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旋即有人恍然大悟。
難怪兆陽公主那樣接人過來賞花,難怪沈千帆赴宴的妝造,那樣獨領風騷!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二皇子府,怕是很快就要辦喜事了。
不過這姑娘,可是太子的恩公。
二皇子這樣做,難道不怕招來非議?
眾人八卦表情變幻豐富,旁邊吃瓜吃得興致勃勃。
這個沈知書,得罪了二皇子看上的女人,不死也要脫一層皮咯。
二皇子轉過身來:“來人,把她拖下去,杖斃。”
宮人便將沈知書按倒在地,不由分說往外拖去。
沈知書臉色慘白,瘋狂掙紮。
“沈千帆!救我!”
沈千帆,救她?
二皇子抬手示意人暫停。
是他下令處死的人,沈知書不求自己饒命,竟是求沈千帆?
有意思。
他不由瞥向沈千帆,想到了之前太史令為他釋的夢。
太子,便是數次三番為她所救,方才一再僥幸保住的性命。
而她剛剛,輕輕鬆鬆,便證明了自己才是將皇妹救上岸的人。
莫非此女,便是神女?
若能將人據為己有……
二皇子心思越發活泛了。
“你憑什麼會覺得,她能夠救你?”
他走過去,站在沈知書麵前,竟蹲了下來。
隻是,視線居高臨下,睥睨著沈知書。
那口吻,是大家習以為常的溫和。
可沈知書聽來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二皇子頂著江壑的樣貌,她實在心裏打怵。
聲音卡在喉嚨裏,發不出來,隻能楚楚可憐的看向沈千帆。
那眼神,沈千帆一秒看懂。
沈千帆,你和我不一樣,你能做到眼睜睜看著沈父沈母教養長大的女兒,在這裏被人杖斃嗎?
你晚上睡覺,就不怕做噩夢嗎?
我要是在這裏出了事,你怎麼跟沈家人交代?!
你想讓沈父沈母,對你產生隔閡,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傷害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