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穀的氣息暴漲,言靈看著他的變化,心裏也漸漸開始擔心起來。要是任其這麼增長下去,肯定會帶來**煩。是趁黑穀沒有變化完成逃走呢,還是留下來戰鬥呢?言靈有些猶豫,這份猶豫到底來自哪裏,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忘記了,但是又想不起來。留下來吧,直覺告訴她這麼做才不會留下遺憾。
言靈下定決心後,便快速靠近黑穀。而就在她動的同時,那名狙擊手的子彈又射了過來。可惡!言靈擋下那顆子彈,不得不被逼退。她用白露在地上快速劃了個圈,再一抬刃,灰塵卷天而起,遮住了她這邊的情況。
灰塵卷起後,言靈絲毫沒有停滯,再次斬向了黑穀。就快要得手的時候,又一把刀刃破塵而入擋住了她的去路。久川顫抖地麵對著言靈,他幫助黑穀不是他講義氣,而是他從黑穀身上看到了生的希望。如果今天不能殺掉言靈的話,以後肯定會被追殺至死,言靈似乎對現在的黑穀和一有點忌憚,不然言靈也不會拚著被狙擊到的危險而來殺黑穀和一。與其被追殺至死,還不如現在拚一把保護黑穀,說不定還能活下來。久川被死亡恐懼所激發出來的勇氣,終究是讓他擋在了言靈的麵前。
“讓開!!”言靈一刀橫斬,即使是麵對久川,她現在也沒有保留實力。盡快解決掉久川才能擊殺掉痛苦中的黑穀。久川奮力地抵擋,不過依舊被打飛了出去。然而他沒有放棄,身體在地上摩擦幾米後他又一蹬腳,再次朝言靈衝了過去,揮刀與言靈又一次碰撞。
啪!久川手中的刀在空中旋轉幾圈之後插入了地麵,與此同時春分也刺穿了久川的胸膛。久川感受著胸口的劇痛,雙手不甘地抓住春分的刀刃,然而失去了一個大拇指的他,已經根本沒法抓穩,隻能任由春分緩緩拔出,然後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狙擊手從狙擊鏡裏觀察著言靈這邊的情況,由於灰塵散得差不多,最後言靈斬殺久川的一幕落到了他的眼裏,他先是心裏為久川默哀,隨後望著那把被擊飛的刀突然腦子裏閃過一道靈光。看來有辦法了,狙擊手嘴角揚起一點弧度,然後開始調整槍械。
擊殺久川以後,言靈的呼吸急促到了一個極點。她的臉上再沒有一絲血色,脖子上流出來的血已經凝固將上衣都粘在了身體上,握刀的手也沒了平時的穩定,微微地顫抖著。此時的言靈已經是強弩之末,隻要再拖延一下不等黑穀的進攻,她自己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昏過去。因為短時間的喘息,言靈對黑穀的注意放鬆了一會兒。等言靈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黑穀已經消失了。言靈心裏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左右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黑穀的行蹤。突然,她的頭頂傳來一股殺意。言靈冷哼一聲,白露閃過與那背後的刀影碰出一陣火花。
手上傳來的酥麻感讓言靈一驚,黑穀怎麼會提升了這麼多的力量!言靈手中的白露差點脫手,她咬牙穩住了刀,不過那股強大的衝擊力卻沒法被卸除,腳跟再也不能站穩,直接被打得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牆上。
咳咳!言靈劇烈地咳嗽了幾下,一些鮮血被帶了出來。她正要努力站起來,一發狙擊子彈又飛了過來。此時她雖然感覺到了危險,但是已經沒有餘力將其擋下來了,不過就在子彈要打中她的時候,她的眼瞳在萬分之一秒內閃爍為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