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緊張,莫非這裏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樊新之端倪著眼前擋在門前神色有些緊張的水蕊,故意偏了那張妖孽的臉,一雙曖昧的桃花眼眯起來往門縫裏瞧去。
水蕊的手心裏出了一層的汗,深呼吸了一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平靜,她緩緩道,“的確是有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似乎這個與你無關吧!”
樊新之不由得笑了起來,單薄的唇勾起一個嫵媚的弧度,將風情這兩個字演繹得出神入化,就連水蕊也不由得被他看的臉有些發燙了。
“本來就是,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魏卓然也走了上去,和水蕊站在並排擋住樊新之好奇的目光。
樊新之更加有興趣了,他淺笑著,竟然揚起了聲音大聲對著房間裏麵問道,“裏麵的是何人?”
王翳靜正在仔細的聽著外麵水蕊和樊新之的對話,心裏千回百轉,想著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能不能靠這個機會逃出去。但是王翳靜覺得這個樊新之雖然和水蕊一直在爭吵,但是話中之意卻總是透著曖昧,一點也不像是敵人。王翳靜琢磨這兩個人恐怕是歡喜冤家正在鬥氣,而且水蕊似乎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訴給樊新之,既然這樣的話,王翳靜思量就算自己求這個人恐怕也是沒有用的。說不定現在水蕊就等著自己去求那個男人,然後再來羞辱自己一番。
這麼想來,王翳靜不由得有些煩悶,她冷冷的回應道,“水蕊,你實在用不著拿這種方式來玩弄我!”
水蕊微微一愣,轉而便釋然了,看來王翳靜防範著自己,這樣就好,那麼她定然不會將房中廖采柳的事情說出來,更加不會期望樊新之來救她了。
“戲弄你又怎麼樣,總比你那日放火企圖將我活活燒死要輕多了吧,你放心,這不過是剛剛開始。”水蕊故意點出自己和王翳靜矛盾的原因,側麵的給樊新之一個警告,然後也不忘敲打一下王翳靜。
樊新之聽到這裏恍然大悟,怪不得水蕊會這麼緊張了,原來裏麵是個仇家,不過看樣子這個仇家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他不由得笑得更加邪魅,建議道,“既然如此,難不成你就準備把這個人給一直關著?”
“關著就關著都是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水蕊抿了抿唇,態度堅定,不要這個人多管閑事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過,你現在可沒有時間在這裏耽擱,反正你也是報仇不如讓我進去幫你好好教訓這個賤人,把她的臉用刀子刮花,然後脫光了衣服遊街如何?”樊新之的笑容有些邪惡,神情卻很是認真。
房中的王翳靜聽到了樊新之的這句話,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心想這個人好狠毒的手段,幸虧自己剛剛沒有開口求救,不然現在豈不是被羞辱死了!
“都說了不讓你過問,你究竟是聾子呢還是腦袋裏缺根筋聽不懂人話?!”魏卓然不耐煩的嚷嚷道。
樊新之不氣也不惱,緩緩的對水蕊說道,“時辰不早了,你要是下了決心在這裏耗著,我就去幫你把那房中的人給解決掉一了百了,如果你現在就跟著我走,那麼我或許可以不管這個閑事。”
水蕊沒有說話,她明白樊新之說的是認真的,現在這個情況,恐怕是樊新之想要盡早的去瓊花大會。雖然水蕊不知道為什麼樊新之突然會這麼著急動身,但是她確定如果自己和他再這麼膠著下去,最後樊新之肯定會衝進廚房,如果讓他發現了廖采柳已經半死不活,那麼自己就要完全受他的挾製了!不,絕對不能夠這個樣子!
水蕊咬了咬牙,盯著一臉邪笑的樊新之冷冷的說道,“你且出去,我要先和小卓子商量一下。”
“這還需要商量什麼?!”樊新之似乎覺得這個完全沒有必要,他輕蔑的掃了一眼魏卓然,果然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呀。
“出去!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案。”水蕊指著門外,語氣堅定的說。
樊新之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回頭交代道,“你可不要想著逃跑,這一帶,我比你熟。”
“你放心,我豈是你這種出爾反爾的人?!”水蕊翻了樊新之一個大大的白眼,催促道,“出去!”
樊新之輕輕歎了一口氣,搖著頭,走了出去,還不忘將門給關好。
水蕊見到樊新之確實出去了,還是有些不放心,大聲衝著門喊道,“不準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