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寧靜的眼眸,竟然讓人如沐春風,莫明其妙的讓蘇櫻不安的心移定下來,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男子不但不會害傷自己,還會化解自己現在的危機。
一時,蘇櫻驚惶的情緒移定下來,安慰自己,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但是,麵具男子那雙麵具下麵犀利的目光,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安心啊。
“哈哈。”忽然,麵具男子笑了一聲,道,“明若,今天晚上,我們就在衛輝城住上一晚,先好好洗一個澡,然後……”
他一麵說著,轉向蘇櫻,麵具下麵一雙眼睛中掠過一陣異樣的神情。
蘇櫻給他麵具下的一雙眼眸瞧得一個寒戰,這個死色狼,不會打我主意吧。
思緒不定,忽然,一名小校匆匆過來,一麵抹著額前的汗水,一麵道:“太子,衛輝城出了一點小小的狀況,城主葉承建打傷我們幾名兄弟向西北方向逃了。”
“什麼。”
麵具男子和施明若同時驚呼,兩人對望一眼,麵具男子皺眉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小校向施明若看了一眼,囁嚅道:“剛才……剛才平王離開後,葉承建打傷幾名兄弟,趁機逃脫。”
“怎麼辦事的。”麵具男子微微皺眉,向施明若看了一眼,麵具下麵,一雙深邃的眼中,透出蒼鷹一般犀利的目光,道,“明若,我帶人去追葉承建,你累了一天,好好歇歇,隨便挑幾名女子侍候你,哈哈,豈不妙齋。”
一麵說著,翻身下馬,似乎有些不舍的將蘇櫻從臂彎裏鬆開,放在馬背上,深邃的目光,向她看了一眼,忽然,彎起嘴角,勾起一抹魅色的笑意,在她耳邊輕聲道:“別著急,等著我,我一會就回來了。”
“什……什麼,你回不回來,關我什麼事。”蘇櫻向他瞪了一眼,脫口而出,這一路上,給他倒橫拖豎拽,帶到這裏,早就憤火滿腔了,不禁罵道,“死色狼,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給你拚命。”
“哈哈。”麵具男子一麵笑著,伸手在她臉上掠了一把,引得蘇櫻一陣大呼小叫,欺身在她耳邊道,“我不但要碰你,我還……哈哈,先辦正事,我一會回來找你,到時候,隻怕你要求著我碰你了呢。”
話音一落,斂起笑容,習慣性的伸手一伸腰間的長劍,翻身騎上另一騎駿,帶著一群人向西北方向追了過去。
蘇櫻見他離開,輕輕呼了一口氣,死色狼,終於走了。
驀的,發現一道異樣的目光自身畔投來,蘇櫻抬起頭來,隻見施明若正好奇的看她,一雙眼眸,在火光的映襯下,恍若星河,隻瞧得蘇櫻一愣,完全忘了自身的險境。
蘇櫻雙手被縛,動作不雅的伏在馬背上,不禁麵上一紅,低下頭去,胸腔中,一顆心驀名其妙的怦怦跳動。
好奇怪,生在繁華的都市裏她,洽談業務,擅於交季,一向是她的強項啊,即使在那些一擲千金的客戶麵前,從來都是言笑自若的她,竟會因為一個男人多看幾眼,便會臉紅,倒是一件稀罕事,不禁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向一邊。
山下,火光衝天,向四周漫延著,即使數裏外,仍然能感到灼人的熱氣,陣陣熱浪灼人,不禁讓蘇櫻擔心息自己的處境了,直到現在,她也沒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驀名其妙的穿越,還驀名其妙的遇到一群古怪的人馬,讓人向牲口一樣綁著橫拖豎拽的掠來掠去,甚至連開口詢問的機會,也不給她,人倒黴到這個地步,也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馱著蘇櫻的駿馬,在灼人的熱流中,似乎也感到有些不適,不斷搖頭腦袋,打著響鼻。
“臭馬,不要鬧了。”蘇櫻姿態不雅的在馬背上呆了半天,全身酸痛,這時,這駿馬不安動著身子,讓本來就全身酸痛的蘇櫻感到更不適了,不禁用力踢了幾個雙腿,“你不要鬧了好不好,我快受不了。”
豈知,她這一下正好踢在馬腹上,那馬吃痛,忽然長嘶一聲,人立起來,四踢翻飛,一片混亂中,撞倒幾名男子,不要命的向前奔去。
“啊。”蘇櫻發出一陣驚恐的叫聲,這要是掉下去了,這條小命,豈不時不保了,一時,帶著哭腔,大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啊。”白衣男子見狀,向前奔了幾就,長臂探出,試圖拉住馬韁,手指剛觸到馬韁,豈知,那駿馬後蹄蹬地,一陣風般,自他的手邊掠了出去。
“可惡。”看著那馬發狂般的向前衝去,聽著蘇櫻驚天動地的求救聲,施明若微微皺眉,想也不想,伸手牽過一匹駿馬,白衣飄動,掠身上馬,駕的一聲,一提馬韁,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