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忽然,麵具男子低下頭去,幾徑長發,在她的麵上輕輕劃過,溥唇擦著她麵上的肌膚,移到耳邊,魅惑的聲音,輕緩的響起,“等一會,隻怕,你要求著我抱緊你了。”
麵具男子剛走了幾步,忽聽施明若在身後叫道:“皇兄,請留步。”
蘇櫻瞧著施明若,滿眼都是欺求的神情,她內心深處,急切希望,施明若能救下自己。
麵具男子回過頭去,向他看了一眼,全然沒有發現他麵上異樣的神情,嗬嗬一笑,道:“明若,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不等他再度開口,已經抱著蘇櫻遠遠去了。
施明若望著他抱著蘇櫻走遠的背影,輕輕歎了一口氣,莫可奈何。
“混蛋。”終於,蘇櫻一顆心似乎沉到了無邊的深淵,怒不可遏,不禁發火,“你抱著我幹什麼,那麼美女,千嬌百媚的,誰不比我強啊,你纏著我幹嘛呢,真是太可恨了。”
“哈哈。”麵具男子見她發憤,先是一愣,隨即收緊雙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低低的笑了一聲,“因為,你罵我啊,長這麼大,從來還沒有人罵過我呢,所以,我要好好征罰你。”
他的言語間,充滿了戲謔,瞧著蘇櫻的眼神,意味深長。
“什麼?”蘇櫻瞪了他一眼,一麵掙紮,哭喪著臉,道,“胡說八道,誰要你抱了,快點放手。”
一麵說著,憤不可遏,揮手狠狠向他胸前打去。
“姑娘家,不要這麼凶啊,要是老這樣凶巴巴的,我就不會痛你了。“麵具男子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見她向自己瞪眼,麵具下麵,不經意的揚了揚嘴角,低聲笑道,“一點規矩也沒有,看樣子,我是要好好調教一個你了。”
“誰要你痛,誰要你調教。”蘇櫻向他狠狠瞪眼,掙紮著給他抓住的手腕,怒道,“我隻想回家,我隻想回家。”
“好了。”麵具男子低頭向她看了一眼,見她盈盈淚水中充滿倔強,微微皺眉,麵具下麵,一雙眼眸,寒氣凜然,隻瞧得人莫名其妙的不安,道,“我不是給你說笑,好好聽話,我不會讓你吃虧。”
蘇櫻給他淩冽的目光懾住,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但覺心中一陣難過,情不自禁的流下淚水來。
在自己的世界裏,她任借自己的美貌和才能,縱橫商界,她從來都不覺得,女人是弱者,可是,在這個戰火紛亂的世界裏,麵對強者的欺淩和暴力,她竟是全然無力,隻能隨波逐流,聽任命運的安排,她第一次感到女人的弱小,第一次希望有一個結實的肩膀可以依靠。
可是,在這個戰火紛亂的世界裏,她能依靠誰呢,不知不覺中,她的腦中出現施明若風華絕代的麵容來,剛才,在他把自己從馬上救下的時候,抱在他的懷裏時,她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前所未安移,希望就那樣給他永遠的抱著,永遠也不要放手。
蘇櫻想著,不自禁的,回頭向施明若望去。
施明若遠遠的立在風中,望著麵具男子抱著她遠去的背影,一襲白衣,在風中紛飛,滌然出塵,宛然若仙,距離太遠,已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分明能感覺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透出的落寞,亦如此時的自己,竟是如此的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