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看見二子的眼神,笑了笑,將手指豎在了嘴唇前,表示不要出聲,先觀察一下,以免打草驚蛇。
陸明聽見門內響動停了下來,也是一愣,看來這夥暴徒不簡單啊,不是一般的劫匪,一定是老手了。
見先前自己敲門沒有作用,陸明咬咬牙,直接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水月,別特麼給勞資裝傻,勞資知道你在家,你特麼玩了勞資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麼!”陸明將門砸的哐哐的響,“我告訴你,沒門,今天這件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就把那些照片散發出去!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賤人的樣子!”
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兩名匪徒也是一愣,看向水月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格老子的,剛才表現得寧死不屈的樣子,勞資還以為你是個貞潔烈女,原來你是個表子啊。
水月聽見陸明說的話,也是哭笑不得,陸明這些話裏的蘊含的信息她都明白,就是吸引匪徒的注意力,拖時間,估計他已經報警了,可是他是怎麼知道我房間裏有匪徒的呢。
陸明見還是沒有效果,也火了,“水月,你個賤人,給勞資開門,不然勞資砸門了!”陸明站在門外大喊道,上下兩層樓的聲控燈都被他這一嗓子吼亮了,如果現在不是正直人睡眠最沉的時段的話,不知他這一嗓子要吼起來多少人。
門內的那兩個歹徒也是嚇了一跳,尼瑪蛋,這聲音也太大了吧,留他在門外遲早壞事,老大對著二子使了一個眼神,用手在脖子上一筆畫,意思是要幹掉他。
二子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後麵,隻要陸明打開門一進來,他就可以從門後一刀刺出,了結陸明的性命。
可是陸明會讓他如意麼,當然不會,那兩個劫匪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在陸明的的腦海裏,有一個由他們身上血液流動的聲音,骨骼摩擦的聲音,衣服磨蹭的聲音組合起來的人影,他們的一舉一動陸明都了如指掌。
那名老大用刀抵住了水月的腰,在她的耳旁輕聲道,“外麵那個是你姘頭吧,嗬嗬,有意思,乖乖的去開門,讓他走,或者讓他進來,規矩點,如果你想玩什麼小花招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捅死你。”
雖然剛才水月想以死明誌,但是,別說讓一個正常人放棄自己的生命,就算是神經病,或者身體有殘疾的人,也不會在有希望的情況下放棄生命,更何況他讓自己開門,那麼自己一會兒奪門而逃,就能獲救了。
可是當她看見另一名劫匪現在門後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的希望落空了,隻得起身,希望能讓陸明離開。
就在陸明準備繼續砸門的時候,門開了,露出一張疲倦的臉。
看著陸明,水月那因為收到驚嚇而顯得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容。
“陸明,這麼晚了,找姐姐有事麼。”水月先開口了。
“水月,你別做出一副厭倦我的樣子,我想幹什麼你還不知道麼!”
說完,陸明一把抓向水月的肩膀,往外一拉,另一隻手直接反手一刺,直奔門板而去!
哢嚓!噗!
鐵釺刺穿了門板,直接將埋伏在門後的二子紮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兩種聲音幾乎同時響起,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眾人。
陸明將水月拉出來後,也沒管她,直接將鐵釺拔了出來,衝進門裏,並順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