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嬤嬤黑著臉,隻是還沒等她上前去說景夫人,她便被錦瑟的一個眼神給喝止了。
雖然心裏不甘心,但是寧嬤嬤卻也不想違背了錦瑟的意思。隻見她在景夫人瞧不見的地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後也就這麼作罷了。
見寧嬤嬤老實的退了回去,錦瑟這才又轉頭看向了景夫人。
“夫人這是怎麼了?”錦瑟挑著眉頭,隻做出了一副驚詫的模樣。
見她如此,景夫人當即便是又訕訕了。
“沒什麼。”景夫人先是對著錦瑟訕訕的笑了幾聲,而後又攥住了她的手說道:“不過隻是想起來了多年前的事情罷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景夫人隻這般的對錦瑟說著,而後也不知道她是又想起了什麼。隻見她直接拉著錦瑟的右手,又說道:“隻是像那樣的人,你可是不能學的!”
聽著景夫人的話,錦瑟卻是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
不能學?是不能學當年妁卿一手抓著裕王府而後還一手攥著朝前麼?若這位夫人真是這麼個意思,那她便是沒有法子了。
是了,誰叫她本來就是先前的那個姑娘呢。且不說學與不學的,就她的骨子裏,還偏就是那個樣的。而且別的不敢說,即便是她現下嫁了人,就當年的妁卿,她如今還是能夠再學個十成十的。
錦瑟隻這般的想著,可是景夫人卻是不知道。隻是雖說景夫人不知道,但她卻是知道這姑娘還沒嫁給她侄子的時候,在南越做的那些個叫人側目的事情。
若是她沒有嫁進梁王府,那她也就隻當這姑娘是個聰明厲害的。可是如今卻是不行了,這姑娘已然嫁給了她的侄子做媳婦兒。就憑著梁輕言現下對這姑娘的寵愛,要是再沒有個人提點著,隻怕梁王府日後也是要步了當年裕王府的後塵的。
想著,景夫人便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她麵前的這個姑娘。
見她瞧著自己,錦瑟也隻是笑著對她保證道:“您且放心吧,畢竟那樣因算計而下逝的,錦瑟可還是不想學的。”
隻聽著她的這句話,叫如今還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的寧嬤嬤便就是忍不住的挪了一下身子。
隻是這邊寧嬤嬤才走了一步,那邊的景夫人卻是已經嗤笑出了聲。
“因為算計?”景夫人嗤笑著,而後又極為輕快的說道:“她要是因為算計死的,那才叫有了鬼呢!”
見她這麼說,錦瑟當即便就是動了一下耳朵尖。
瞧著這位宗正夫人的話,難不成上一世的她不是病死的?不過若真是這樣,那她當年豈不是死的也太冤枉了些?
錦瑟挑著眉頭是隻覺得自己死的太過冤枉,可是邊上的寧嬤嬤卻是已經又忍不住的想要抓了景夫人的胳膊。
雖說這一次錦瑟沒再攔她,但是才等她抓上了景夫人的胳膊,她就已經被景夫人給甩到了一邊。
隻見景夫人一邊甩開了寧嬤嬤,而後又一邊捉住了錦瑟。
“叫她那般的心思沉重!”景夫人口中大叫著,忽然一把就將錦瑟給拖拽了起來。等她的兩隻手都抓住了錦瑟的肩膀,她這才又笑著說道:“活該她活著的時候叫人給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