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病,要你命。”
一陣譏笑過後,林天寧絲毫不給陸一川喘息的機會,身形一動,腳尖青色火焰縈繞,仿佛踩著旋風般,有一股得天獨厚的自然之感。此時,青色烈焰所彌漫的掌風,再次化作凜冽的撕風爪,鋒頭直指陸一川的喉嚨。
“你能先得意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再次麵臨那凜冽的掌風,陸一川心念一秉,丹田之中所磨練的的鐵氣頃刻便下沉入腿,雙腳腳掌兀的陷入石台的地表之下,隻見石板轟然碎裂亂飛,但他的身形立定,宛若深深紮入在地的樹樁般穩定。他的雙拳慢慢舉起,鐵色琉璃色澤頓時流轉拳峰至肘部。
“這家夥真瘋了?都受傷了,難道還想硬碰硬接天寧少爺的攻擊嗎?”眾人不由得大驚失色,不少人已經大聲驚呼了。
“川少爺,快點躲啊?”靈雨站在台下,小臉上十分緊張著急,很明顯此刻陸一川便快要被那爪風衝擊而上了。
林天寧暴掠的身形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令人膛目結舌。青色的淩厲火焰幻化而成鋒銳的爪風,鋒利如刀,驟然劃向陸一川的喉嚨。
“追魂道—繁吹。”
陸一川低吟一聲,詭異巧轉的身法再次施展而出,在林天寧鋒利的爪風襲來之際,身形猶若不倒翁般斜斜倒落,再次與地表形成的四十五度斜角,而林天寧那般強悍的爪風頃刻便將陸一川身形所露出的青石板抓個粉碎。
眼見陸一川詭異的身法傾斜而下,林天寧一擊不成,身形往後猛地一轉,銳利如風的指尖再次襲擊身形斜下的陸一川。
“果然有點意思。”
陸一川冷冷一笑,掌風往後一拍,身形徒然一個翻轉,再次避過林天寧的爪風。兩道身形你追我趕,你攻我閃,速度極快,還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兩個人便已互相較量了幾十回合。
“陸一川,你這般本事還真低微,一味的躲閃還不如趁早滾下場。”
青色爪風倏然將陸一川垂落的衣角狠狠撕碎,再次一擊不成,林天寧內心不免升騰起一絲焦躁,怒氣間接顯示在臉上,當下望著後者閃退的身形,冷冷諷刺道。
陸一川輕踏石台,一聲繁剃過後,借著石板的反衝力,立足身形,他冷笑道:“林天寧,你這智力還真底下,難道別人就該傻乎乎地站著讓你打嗎?”
“哼。”
林天寧冷哼一聲,雖說自己達到了煉炎淬脈的境地,體內五條經脈徹底打通,經脈之中所儲存的精氣隱隱作痛,早已捉摸到了附工的邊緣,但若是這般無窮無盡地陪陸一川消耗下去,最差的結果僅僅是打個平手,又有何意義。
“看來不能再藏拙了。”
林天寧低低自喃一聲,精氣一圈圈流轉之際,徒然之間隱隱有一絲青色氣流湧動,若是識貨之人,必定便能判斷出這是聚精凝結真氣的症狀,此步完成之後,便是能夠通往附工等階。
徒然腳掌之下,半透明的淡青烈焰凝成風旋,隻見他的雙腿仿佛注入彈簧的中心一般,隨後,在陸一川驚詫的眼神之下,他腳下的風旋激起無數塵土。
“又是這身法?”
陸一川一眼瞧在心裏,不禁有些凝重,第一次林天寧靠著這身法還有那撕風爪,讓自己的左臂硬是吃下了五道血痕,如今看著他比之前更為壯大的風旋,怕是這身法如同他的撕風爪是有上下之分的。
“二重撕風爪。”
林天寧雙手手掌,盡被淡青烈焰旋轉,一股股風勢呼嘯不停,僅僅是片刻他雙手,愣是擴充成了剛剛普通撕風爪的兩倍。
果然不出陸一川所料,林天寧不打算繼續耗下去了,而是打算速戰速決了。
隨即,一陣旋風突然襲來,林天寧腳步如履颶風,雙爪烈焰呼嘯,幾個步伐之間,便已竄至陸一川的身前。
“去死。”
淩厲的爪風較之前更甚,而那威勢顯然也不是之前所能比擬的,陸一川暗道一聲“繁剃”,踏碎石板便要躲避而開,然而卻想不到林天寧突然暴漲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緊隨在他的身後,眼看再這般下去,追上他是遲早的事了。
“跟風係強者比速度,陸一川,真不知道該說你笨還是說你活膩了。”林天寧伸手一探,青色爪風從上之下,兀的朝著陸一川的後背猛地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