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猛,你敢動小川試試。”
伴隨著一聲令人無比熟悉的喝聲,一道土黃色身影,如若電中之矢,從場外奔襲而上,寬厚的手掌之上,土係靈焰磅礴湧動,真氣滾滾如若車轆碾壓塵土,厚重的一掌驚起陣陣破風聲,重重與林嘯猛的爪風轟擊在一起。
“轟~”一聲沉悶聲響。
強勁的氣浪呈現環形般震散而出,一時之間,石子紛飛,樹木飄搖。而後,眾人隻見林嘯猛的身形生生被震飛而出,腳步錯亂的蹬在地表數步方才止住身形。
林震山此時如同一座巍峨大山,穩重擋在陸一川生前,有他在,他就是陸一川的萬裏長城。
眾人的驚呼之聲,戛然而止,林震山收掌背負於後,厲聲喝道:“林嘯猛,小輩之間的切磋,難免有所損傷,何況是你兒子率先偷襲,你身為副堡主出手,非但不阻止,反而攻擊小川,想你這般年紀,當真是活到狗身上去。簡直是丟我林家顏麵。”
麵對林震山的怒火騰騰,林嘯猛望著重傷倒落在地的兒子,心中忽然一揪緊,內心情緒卻是翻天倒海般翻騰不停,若是此時叛變百害無一利,剛剛卻是自己衝動了。
臉色一變,倏地,單膝跪地,林嘯猛拱手對著林震山煽情道:“震山,剛剛是我護子心切,天寧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家主,副堡主也是一時衝動,還請念在以往經營家業所立的汗馬功勞上,饒恕副堡主吧。”木鐵作為林嘯猛的鐵杆支持者,身形一閃也來到台上,同樣單膝跪下,對著林震山懇求道。
“還請饒恕副堡主。”
話音剛落,台下不少林嘯猛多年經營之人也下跪懇求道。
“哼~”
見如此多人為他求情,林震山臉上威嚴突然減緩不少,凡是破壞比武規則,必定重罰,隻是這林嘯猛從小與自己長大,感情雖不是太過親切,卻也是親戚,眼下見許多人求情,隻好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日起,林嘯猛去除副堡主職位,其子在炎武大試所取得的名次、一應獎勵全部作廢。”
見堡主下如此決定,木鐵所帶領的求情之人方才鬆了一口氣。
言罷,林震山這才怒氣未消的帶領易老等人步入後院商議事情而去。陸一川眼中一臉寒意的望著林嘯猛父子,心底莫名一股恨意,剛剛若不是義父救援及時,自己此時恐怕慘死在林嘯猛的爪風之下了。
看著義父剛剛一掌十分強勢的轟退林嘯猛,一堡之主的威勢震懾無比,就連他的眼中也是火熱無比。
“哼,果然實力強盛才是硬道理。”
陸一川揮著拳頭對自己暗暗說道,緩步走至場下,招呼著段驚雷等人,也是朝著後院自己住處走去了。
“還不快將天寧扶到房內。”林嘯猛在林震山走後,身形一閃,早已扶起林天寧,袖口一露,一瓶丹藥滾落而出,倒出幾枚紅潤布滿光澤的回元丹塞進林天寧體內,隨即大聲嗬斥著下人扶著林天寧朝著房間走去。
“副堡主。今日,您確實是衝動了。”木鐵當下走至林嘯猛身旁,淡然道。
林嘯猛麵色一凝,道:“木鐵,此事卻是我衝動了,剛才出手擊殺陸一川,除了一方麵替天寧報仇,還有一方麵便是這小狗天賦實在驚人,短短三個月居然成長如此之快,假以時日,還能耐他如何?”
木鐵靠近林嘯猛,臉色也是一寒,陸一川這小狗擊敗他孫子的時候,他到現在還恨得牙癢癢的,厲聲道:“此子不除,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