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瑩聽簡灼華說明來意就不~厚道地笑了,“姑母覺得,彤表妹跟我大伯子般配?”
大約是被親娘的壓製久了,自打跟了簡老夫人,江鬱彤方方麵麵都得到了解放,個子更是蹭蹭地往上竄。這要放在二十一世紀,那就是妥妥的模特坯子,可惜她投錯了胎,托生在這男人個頭普遍不高的年代。
濟安王生得高大,周漱和周沅都遺傳到了一部分,周瀚就跟他名字一樣有些遺憾了,也就是平均水平的程度。若跟江鬱彤站在一起,約莫得矮個半頭。
周瀚已經三張多奔四張了,江鬱彤才剛剛及笄。要論年輕,江鬱彤是遙遙領先的,可要論皮膚的白皙程度,周瀚卻能甩出江鬱彤幾條街去。
就算愛情能夠超越個頭、年齡以及膚種,把這樣兩個百不搭的人放在一起,那畫麵也太違和了吧?
簡灼華也知道女兒跟周瀚不是那麼般配,她是真的急了。
江鬱彤實在太能長了,如今的個頭就已經超越了天下半數以上的男人,而且完全沒有就此停止的跡象。哪怕不吃飯光喝水,也一天兒比著一天兒地長。
別人家的女兒十一二歲就已經定下人家了,有些甚至在六七歲四五歲的時候,家裏長輩就給定下口頭婚約了。江鬱彤已及笄多時,連個上門說親的媒婆都沒有。
雖說簡老夫人許諾會替江鬱彤尋摸人家,可當外祖母的心情跟當娘的心情怎能一樣?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趁女兒還沒長成驚世駭俗的模樣兒之前,趕緊把這禍水潑出去。
周瀚是老了一點兒,可正因為他老,離過婚,有孩子,還有一堆妾室,續娶的時候就不會太挑剔。
周瀚這個人本身沒什麼出彩兒的地方,好歹有個世子的身份擺在那裏,女兒嫁給他做填房也不至於太掉價。江鬱彤跟簡瑩又是姑表姐妹,濟安王府上下就是看在簡瑩的麵子上,也不敢虧待了江鬱彤。
等濟安王蹬了腿兒,周瀚襲爵,江鬱彤就是正兒八經的王妃,就更沒有人敢看輕了。
綜合考慮,這樁婚事還是不錯的。
“好侄女兒,你就幫著透個口風吧。”簡灼華拉著簡瑩的手,目光殷切地看著她,“你雖分府另過了,可也是濟安王府的媳婦兒,還是誥命加身的伯夫人,你說一句話比別人說十句都頂用。”
簡瑩心下十分不以為然,卻知道簡灼華這人器量不大,未免叫她記恨上,便敷衍地應承下來,“我會找個機會透透口風,不過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證。”
“我知道,我知道,你隻要透個口風就好。”簡灼華迭聲地說道。
待送走了簡灼華,雪琴就忍不住撇嘴,“二姑奶奶這也太上趕子一些了吧?也不替夫人您想想,若是叫表姑娘做了您的大嫂,這日後可怎麼處?”
金屏心裏存著一個疑問,便接口道:“這樁婚事明擺著是不成的,夫人為何不跟二姑奶奶說實話,告訴她世子爺已經成了廢人,斷了她的念想,免得她糾纏個沒完?”
“你傻啊?”雪琴拿手指虛點了她腦門一下,“世子爺成廢人是多丟麵子的事兒啊,王府那頭瞞得密不透風,唯恐別人知道,若從咱們這兒傳出去了像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