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堂主技藝並無瑕疵,隻是在下略施小計,堂主請看。”李樂雅將幾片葉子放到繆筆花的手裏。繆筆花大吃一驚。原來,李樂雅的每一片葉子上都用牙齒咬了一個小洞,而這個小洞卻起到了音階的作用,簡單的說是比沒有小洞的音更豐富多樣,難怪繆筆花吹不出來。
“妙啊!妙!”繆筆花大喊道。“佩服,在下認輸了。”繆筆花大笑著說。
眾人一起大笑,李樂雅看了一眼廖月龍,兩人互相笑著,走在一起。
“樂雅,太厲害了,我真是服了你了。”遲逸仙說道。
幾個人才剛剛開始興奮,繆筆花卻走了過來。
“幾位高興在下能理解,不過後麵還有三道關,下一個是棋藝,我一定不會輸,你們誰來試試啊?”繆筆花說道。
李樂雅搖了搖頭,廖月龍也是搖頭,宋詞和遲逸仙互相看了一下。
“詞妹子,這個你行麼?”遲逸仙問道。
“不太清楚,很久沒下棋了,而且也不知道這個繆筆花的功底是多深啊。”宋詞說道。
“恩,不過你也算是閱讀棋局無數,總比我這個好壞不是的強啊,沒關係,去試試吧。”遲逸仙說道。
“怎麼?詞妹子還有這一手?”廖月龍說道。
宋詞瞪了一眼廖月龍,就向繆筆花走了過去。廖月龍等人在一旁觀看著。
繆筆花和宋詞就坐了,繆筆花用黑子,而宋詞用白子,可是棋盤呢?宋詞很是納悶,因為兩人坐的桌子上隻是一張空白的大紙,宋詞看了一眼繆筆花,發現他的手邊也沒有棋盒,一個黑棋子都沒有,再看自己的卻是滿滿一盒白子,宋詞撓著頭,遲逸仙也很是奇怪。隻見這時,一個書童端來了一副墨寶,繆筆花拿起了沾滿黑色墨汁的毛筆。
“小姑娘,你可知這是什麼毛筆?”繆筆花問道宋詞。
“誰知道啊,我說,你這個人啊,你到底下不下棋!”宋詞不耐煩的說道。
“嗬嗬,是狼毫,當年秦始皇的大將王翦自創,而後流傳至今,備受民間文人喜愛,實乃一大財富也。”繆筆花自我欣賞般的說著。
“你快點!我們還有急事呢,要不這盤算你輸,我聽你講。”宋詞說道。
“哈哈,小姑娘家的哪那麼大火氣,咱們這是文人之間的對話,不要那麼粗魯,好,現在就開始。”繆筆花說完,用筆在紙上畫了起來,沒一會的工夫,一張工整的棋盤就出來了,筆法工整,線條粗細一致,而且筆直。宋詞看著也沒說話。
“小姑娘,說實在的,我並不精通棋藝,可否讓讓我。”繆筆花說道。
“你那麼多廢話,我下了。”話音剛落,宋詞就拿起白子放在了棋盤上。
“恩,好,占據九星位者以治國,輪到我了。”說完,繆筆花稍用力一甩,一滴墨甩在了棋盤上,不大不小,剛好一個棋子一般,對筆的用法能到如此地步,可見功力深厚啊。
宋詞繼續下著。
“棋盤就像一場戰爭,下棋的目的不是為了吃掉對方,而是為了先搶占地盤,很多初學者經常陷入誤區,就像當初的我。”繆筆花一邊說著,一邊甩墨。
而宋詞在一邊靜靜的注意著棋子的變化。
“這個家夥真狡猾,和我聊天分散我注意力。”宋詞心裏想到。
“繆筆花果然厲害,對棋理非常通曉啊,你們看,不知不覺中,他給宋詞布了一張網。”遲逸仙說著。
“棋子的變化就像人心一樣,今天在這裏,明天也許又是那邊,難測啊!”繆筆花說著。
“嗬嗬,好一個對角星,雕蟲小技啊。”說完,宋詞破之。
“啊,厲害,被你看穿了。”繆筆花說著,將被吃的棋子用毛筆劃掉了。
兩人一直下了一個多時辰,棋盤上的地方已經不多了,空間有限,宋詞還是一樣沉默著觀察變化,繆筆花這個時候也是很認真,不像之前那樣放鬆。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對棋藝研究頗深,我所用之陣法皆被她化解,隻是,為什麼她隻守不攻?棋盤上的位置不多了,現在我占絕對優勢,她這麼守下去遲早一敗啊,為什麼?”繆筆花心裏想著。
“糟糕啊,棋盤上的黑子占大多數啊,宋詞怎麼回事?”遲逸仙急得滿頭是汗。“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