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微微搖頭,若有所悟:“三姐,畢業這麼些年,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讓自己活得那麼累,最近我以為我有些懂了,但你的表現卻讓我越來越糊塗,他就在你身邊,你還在等什麼?”
正是上班時間,冷飲店裏人並不多,兩人間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柳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黎歌的問題,正如當初她無法回答陳冬一樣。杯子裏的冰塊已經全部融化,黎歌無奈地歎口氣:“我始終猜不透你究竟在想什麼,或許真如陳冬所說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說這個了,說說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總不能天天躲著吧?”
柳芊露出一抹苦笑,隨即回道:“他剛剛有打電話過來,說是過兩天比賽結束就好了,這次估計會和上次一樣,大家很快就會忘掉的。”
“但願如此吧。”“他”是誰不言自明,黎歌還想說些什麼,最終卻是對她寬慰一笑,轉而興奮道:“我們好久沒有一起逛街了吧,難得今天街上人少。”
柳芊也笑:“說的是,那我們走吧!”
兩人在大街上遊蕩了一整天,晚上柳芊直接回了單位宿舍。但這次因為緋聞影響力加大,又有清晰照片被曝光,柳芊的大名早已在單位傳開,她甫一露麵,同事們立刻就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開始八卦。
柳芊這一整天都迫使自己忘掉緋聞的事情,此刻卻不得不麵對現實,她若無其事地微笑著聽完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問題,雲淡風輕一笑,十分無謂地道:“狗仔的話你們也信,我和鄭星宇隻是鄰居,狗仔捕風捉影,我完全是被殃及的無辜池魚啊!”
同事們如何也想不到真相竟是如此,一時有些發愣,很快仍有反應快的追問道:“那你和慕子清一起吃飯的事情怎麼解釋?”
柳芊表現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那是巧合,我那天正好去吃飯,慕子清和鄭星宇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也見過幾麵,那天碰到便坐在一起說了幾句話,哪知道被跟蹤她的記者拍到,弄出這麼一樁緋聞,我完全成了炮灰好不好!”
同事們麵對柳芊看上去合情合理的解釋有些錯愕,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紛紛訕訕地離開,柳芊逃過一劫,悄悄鬆了一口氣。
到了自己的宿舍關上房門,柳芊幾乎沒有破綻的表情頓時龜裂,神情有些疲憊,她無暇顧及多日沒有整理的房間,便將自己扔到了房內那張不大的小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距離最後一場決賽還有兩天時間,關於選手們的新聞層出不窮,鄭星宇將慕子清的新聞全部找出來一條條閱讀,直到最新一條:慕子清對男友完全信任,不受緋聞影響追求完美作品。很快將整條新聞讀完,鄭星宇長出一口氣,捏了捏緊皺的眉心,他起身走到陽台朝樓下看去,見依然有不少記者蹲點,想起柳芊,他不由得有些擔憂。
柳芊知覺自己剛睡著就被吵醒了,看看響個不停的電話,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不悅的情緒,隨手接起:“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