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家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拿走了帶來的飯菜,似乎這樣柳芊就不知道他來過一樣,或者他其實更希望柳芊真的把剛剛那件事當成一個夢。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睡的,鄭星宇第二天早上一睜開眼就覺得胃有些不舒服,想到昨晚帶回來的飯菜並沒有動,這才想到自己已經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了。

記得柳芊這幾天待在家裏不能出門,他遲疑了片刻,便把昨天的飯菜拿出來熱熱,撥出一半給柳芊送去。

雖然經過了昨晚的事今天再見麵會有些尷尬,但也不能就這樣躲著,這件事從頭到尾柳芊都是受他拖累,如果他再避而不見,真是沒臉麵對她了。

他本可以直接開門進去,但礙於主人在家還是先敲了門,等了半天沒人開。他看了看手表,才七點多,柳芊應該在家的。不得已,他才拿備用鑰匙開了門,一進去就看到柳芊扶著頭從臥室走出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眼看著就要倒下一般。

他大步上前扶住她:“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柳芊抬頭看他,眼睛腫得都有些睜不開了,感覺渾身酸疼沒有一點力氣,等鄭星宇扶住她,才像有了支撐一般,聲音十分虛弱:“頭疼,渾身不舒服。”

鄭星宇連忙把手裏的飯菜放下,把她扶到臥室,擔憂道:“你昨天坐在地上睡著了,是不是感冒了,你家有沒有體溫計,看看是不是發燒。”

柳芊聽他這麼一說,隱約想起昨天她實在是很害怕,想起這些年的事情,不由悲從中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漸漸地開始哭出了聲,坐在地上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迷瞪了過去。

沒有精力再想下去,她指了指一個抽屜,對鄭星宇道:“那裏有體溫計和感冒藥,我自己吃,你不用擔心。”說著,就要走過去。

鄭星宇不好攔她,隻有護著她走過去,見她連打開抽屜的力氣都沒有了還要逞強,就直接把她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出體溫計地給她:“先量一下體溫,看是不是發燒再吃藥。”

柳芊聽出他聲音中的淡漠,感覺似乎不大高興,即使心裏奇怪卻還是照做了。

鄭星宇檢查了抽屜中的藥,種類很多,除了常用的,還有一些名字十分複雜,也沒有寫說明,不知道是治什麼病的。他將感冒藥分好,又去廚房燒熱水,回來的時候柳芊已經自己在看體溫了。

他取過來,對著光一看,臉色一沉,立即彎下腰去拉柳芊:“我帶你去醫院,你都燒到39度了。”

柳芊被他的動作扯得一蒙,迷茫地看著他,很快又想到什麼連忙掙脫掉:“外麵有記者,我不出去,我吃些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