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星宇擔心被柳芊看出端倪,低著頭走去廚房,降低了音量解釋道:“她這兩天請假了,門口都是記者她出不去,但不知道最新的消息,我會盡快想出辦法解決,不會讓她受到更大傷害的。”
“鄭星宇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在外地,等我回去芊芊如果有什麼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鄭星宇隻好再次保證,等掛了電話,他又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一出來就看到柳芊拿著手機,一臉木然地從他的臥室走出來。
他心叫不好,放眼從敞開的房門看去,一眼就可以看到桌上的電腦此時定格在一張照片上,正是柳芊早期的證件照之一,他恍遭五雷轟頂,那一個瞬間頭顱中一陣嗡鳴,完全失去了主意。
柳芊像是失了魂一般差點就要撞上他,望向他的眼神一片茫然,又突然醒過來神來躲開了與他的對視,甚至有些不敢看他。她張了張嘴,強自露出一個微笑,鎮定道:“我就不打擾你了,我走了。”說完,也不等他回答,突然大步向門口衝去,逃也似的離開了。
鄭星宇被這一串的事情弄得手足無措,直到聽到門被“啪”地關上,才意識到要追過去。等到了柳芊家門外,他又開始猶豫要不要敲門,毫無疑問,即便他敲了柳芊也不會開。
或許該讓她靜一靜,他口袋裏還裝著她家的備用鑰匙,晚一些進去可能更好。想到明天決定要做的事情,他發了一條短信給她: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你不要擔心,好好養病。
柳芊沒有回複,鄭星宇回到家坐在沙發上,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身心疲憊至極,不一會兒竟慢慢睡著了。
一覺醒來,感覺身上有些涼,他一個激靈站起來,看看表,竟然快五點了,這一覺居然睡了三四個小時。想到獨自在家的柳芊,他來不及多慮,直接用鑰匙開了對麵的門。
客廳裏沒有人,他走去臥室,發現柳芊好好地躺在床上,走近了看,見她似乎睡得很沉,漸漸放下擔憂,歎口氣回家。
一個小時之後,鄭星宇把剛剛做好的晚飯端過來,他明顯察覺到開門時柳芊是醒著的,但是當他走進臥室卻看到她還在蒙著被子沉睡。
鄭星宇明白她不想見自己,也不勉強,把飯菜放到臥室的桌子上,小聲道:“起來把飯吃了,不要忘記吃藥,明天醒來病就會好了。”
一片安靜,沒有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又道:“這事是我對不起你,你相信我,很快就會沒事的,我走了。”
這是一個十分漫長的晚上,網上的討論沸沸揚揚,鄭星宇幾乎一夜未睡,天剛亮就開始洗漱準備做事。
助理準時來接他,對他說:“雖然有些困難,但領導最終還是同意了。”
鄭星宇沉默著點點頭,看了一眼柳芊家所在的方向,心裏隻期望今天過後她還能正常生活。
上午十點,省電視台某中型會議室內正在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鄭星宇一身正裝出現在鏡頭裏,表情嚴肅神色莊重。他拿過話筒,看著台下幾十家媒體上百名媒體工作者,沉聲道:“各位媒體朋友,今天我鄭星宇,向台裏申請召開此次新聞發布會,是想做出以下幾點聲明:一,針對最近網上傳出有關我的緋聞,我向大家宣布,我和這次的緋聞女主角是校友和朋友關係,並沒有小三或者破壞感情一說,她完全是個無辜受害者。二,針對昨天某媒體發布的有關我朋友整容前一係列照片一事,我認為該媒體已經侵犯了我朋友的隱私權,我會征求她的意見考慮對該媒體提出上訴。三,我和此次緋聞受害者是大學時代的校友,所以她整容一事我是完全知情的,我認為人人都有選擇自己如何生活的權利,這並不影響我和她成為朋友。她並非公眾人物,經不得諸位的口誅筆伐,也請我的粉絲和網友朋友們手下留情,不要再對她進行人身攻擊,她隻是被我連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