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抻之所以低頭,還是因為他知道將軍是為他好。
畢竟薑弈以後可能會取代樓予笙的位置,而他作為一個副將待在薑弈手底下。如果這時候他得罪了薑弈,以後他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哼,匹夫就是衝動,本將軍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你這一次吧……咳咳,下次你要是在敢對本將軍無禮,就別怪我了!”
他很是得意的點頭,裝作大人有大量的說,剛開始的聲音很是溫柔,後來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幹咳了兩聲,就換了個腔調,那種腔調就跟女人裝成男人說話的那種。
趙抻聽到他的聲音,厭惡的把頭轉到一遍去,他怕他忍不住就一拳頭過去了,哼,跟個死太監似的!
薑弈正準備再羞辱一番樓予笙的,,可是突然感覺不對勁,他突然醒悟似的,差點要驚呼出聲,他夾住雙腿,手不自覺的捂住襠部,又不想讓人發覺,那樣子很是可笑。
“什麼味兒?好臭!”
趙抻突然聞到一股臭味,好像是尿騷味,他的眼睛瞄向薑弈的胯下的一灘黃水,又看了薑弈已經濕了的褲襠,不再說話了。
薑弈身子一繃,不知道要怎麼辦,隻能喊了同行的太監,就夾著褲襠回去了。
趙抻很是詫異,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尿了褲子!
“那個薑弈今天是怎麼了,連個尿都憋不住,還囉囉嗦嗦的跟個死太監似的!”趙抻說,他感覺今天的薑弈很反常。
平時吧,薑弈也就比較囂張一點,目中無人而已。但是今天他的舉止動作都給人一種很娘氣的感覺,不由得就讓人想到了太監,而且還連個尿都憋不住。
樓予笙沒有說話,但他也感覺到了,薑弈真的變了。
似乎是從隱山回來之後,就變成這副古怪的樣子,但是他對外聲稱是完好無損的從槐樹林裏走了出來。
這個騙騙別人還是可以的,但是薑弈不自然中流露出來的,和太監很像。
而且他的褲襠似乎空了,這不由得讓人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沒了命根子。
但是樓予笙沒有再深思下去,薑弈是不是成了太監,和他沒什麼關係,他還是收拾收拾,明天就去塞外吧。
次日。
鎮南將軍府門口停了一架馬車,門口的牌匾已經被抬走了,樓予笙回頭看了一眼顯得有些荒涼的將軍府,上了馬車。
阿諶,你還是念了兄弟情分的吧。
按理說,他一個將軍,被貶到塞外,應該騎馬出城的,可是他還是顧及了他的臉麵,才讓他坐著馬車低調出城。
馬車在平坦的官道上行駛,卻在一個岔口離開了官道,朝城郊的斷崖而去。
樓予笙坐在馬車裏,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掀開窗簾子朝外看,卻發現馬車行到了一天布滿碎石的山路上,旁邊就是斷崖。
坐在車外的車夫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馬車就直接衝出了山路,翻滾著朝斷崖下衝去……
樓予笙到這一刻才明白,明諶早在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就是要置他於死地,隻是為了要幫江纓報仇。
他又想起了在聖旨下來的前一晚,明諶召他入宮。
“阿笙,薑弈一黨想要把握朝權,咱們就將計就計,明天朕會下聖旨,就先委屈你……”
現在想想,他的話裏有很多漏洞,隻是他當時感覺出來而已。
罷了,明諶是皇帝,會有許多人為他效力,所以,沒他一個也沒什麼,隻是……
他不甘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