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音見器天換出硯台後防禦綽綽有餘,便招回了四方塔,隨手一招一把一尺的小金劍便向蜘蛛飛去。“你們還是多節約點靈力,蔚昧的也是她師傅給她的真寶,還不到逆天的程度,這隻不過是消耗她自己的靈力來補及給我們而已。你若不多出點力還不如讓蔚昧替了你的攻擊位。”《靈器,低級法器多為結丹以下使用。法寶為結丹基礎法器,真器有法寶三分之一威能,符寶有法寶十分之一威能。(凡人修仙傳)》
蜘蛛不同狐狸,狼,屬於低靈智類妖獸,一開始汝音並沒有發起太淩厲的攻勢,隻為消耗蜘蛛的靈力,基本上都是蜘蛛壓著他們打。
此時他們收起來打鬧,準備一舉拿下這隻蜘蛛。俊徳的火焰更加急促的打出,一心二用喚出來一把飛劍,不時也劃出一道道火焰,打在地上留下深痕,火焰久久不能熄滅。
俊徳的火焰極有附著性,汝音的金劍都不能造成有效傷害,蜘蛛八腿上的腿毛如精鋼,堅硬無比,哪怕是器天的硯台也被這腿毛劃出一道道劃痕。
而俊徳的火焰能附著在蜘蛛體表,不一會就能燒到蜘蛛的皮肉,每每蜘蛛想要掉頭先解決俊徳時,汝音的金劍專找腿毛被燒毀處開腸破肚,蜘蛛身上的靈力隨著它體內青綠色的血流逝而出。
疼得蜘蛛嘶嘶的亂叫,又轉頭朝汝音而來,四周的藤蔓如飛蛇而出,蜘蛛揮揮蛛腿便應聲而斷,和冰錐一樣,也隻能稍稍的影響,蜘蛛的行動。
天空中的巨硯蓄力拍出,將蜘蛛拍出八丈,蜘蛛搖搖被拍的七葷八素。此時江皓拿出一張符籙,一道木遁術加持在器天身上。
“得了。謝謝啊!男人婆。”說話間便來到了蜘蛛身前,手上一雙指虎掄起大拳便向蜘蛛砸去,然蛛殼堅硬,也不是區區一指虎能夠破開。
蜘蛛被巨硯砸的七葷八素還沒緩過勁來,又被器天巨拳眩暈,身形被定,此情況下不痛打落水狗也不算是有智慧的人了。
俊徳飛劍一分為三,懸於蜘蛛頭頂,做一三角,數百張符籙齊飛,與飛劍建一陣法,滿天流火傾瀉而出。
器天退開,一招原本法力不濟變小的硯台出現在手中,一雙十寸大的手掌,硯台在其手中,也不過巴掌大小,此時漸漸變大。
汝音寸許大小的飛劍此時已然有三丈之巨,蔚昧緊閉了雙眼,全力加持著法力的回複。江皓開了五張木遁術以防萬一。
火焰的灼燒,刺激蜘蛛強行打起了一點精神。然而巨大的金劍飛逝而下,劍芒貫穿了蜘蛛。蜘蛛原本已經凝結的傷口,綠色的血液噴湧而出,他身上的鋼毛也滲出一滴一滴的綠液,兩行,四排,八個眼珠,綠色的汁液從眼角留下。
即使這樣,金劍劍芒散去,金劍依然隻是破殼三分。而大蜘蛛最後做的卻是蜷縮身體,用蛛腿摩擦螯牙所發出的噝噝聲。
器天的硯台以蓄力到最大,此次定當絕殺,粉身碎骨,不會在留一絲氣息。
硯台還未落下就見天邊一巨大黑影飛來,一隻足比將死的大五倍的蜘蛛從天而降,一蛛腿隨意掃過硯台。
碰,咻……,嘣嘣嘣。連撞三顆大樹應聲而碎。
器天一口鮮血而出,靈力反噬便不省人事。
江皓眼疾手快,見勢不妙事,將準備的法術打出。五道道木遁術一一加持。四道綠光,嗖嗖嗖嗖……四聲。
汝音等人被傳送十裏開外,江皓卻被一蛛絲給強行打斷了法術。為什麼是她了,蔚昧補及肯定在最後,其他三人要施展強大法術,也給自己留下了最大空間,而江皓一開始沒有選好,所選之地距其蜘蛛太過鄰近,然法術已進入了蓄力階段,要想移動除非打斷法術,所以也不得不承受著其他人法術的餘波。
畢竟她也依靠著這木遁術,她若無法逃離,其他人也是凶多吉少。
事發突然,江皓也並沒有亂了自己的陣腳。喚出飛劍,一劍劈開了蛛絲的包裹。
汝音反應之快,身上的綠光未散便說:“蔚昧加持法術,我去救江皓。”
母蛛一個蛛絲而出不奏效,接連又是兩個。不過卻是首先將受傷的公蛛給包了個粽子,這也使得汝音的金劍無法拔出。母蛛又一道蛛絲飛向了江皓,奈何距離,奈何法術無法和不需蓄力的本能相比,汝音無奈要轉了身,然天上的火陣雖都已成灰飛,但還有一把飛劍在,飛劍飛下將蛛絲叮落。
汝音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然江皓也逃出兩裏。母蛛大怒,腹部開了一口,成百上千比公蛛小三倍的小蜘蛛傾斜而出,一下將江皓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