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浣瑾見她呆呆的望著上麵,不由得更加用力的進行手上的動作,房子怡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唐浣瑾,我開始恨你了。”
唐浣瑾聽到這句話,一愣,隨即又開始了手上的動作,而房子怡隻是默默的閉著眼,緊咬著下唇……(原諒純潔的我寫不出床戲吧!)
……
唐浣瑾下了早朝過後就火急火燎的跑到宛香院來了,
房子怡靜坐在門前,如蔥白的玉手輕輕的撫上放在她前麵的古琴,雙指彈動,餘音嫋嫋,卻悲涼淒苦。
唐浣瑾皺著眉走過去,一把抓住房子怡的手,狠狠的一甩,房子怡跌坐在地上。
“朕不想聽到你彈如此悲傷的曲調。”
“就因為你是皇帝,所以你什麼都要管是嗎?”她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斜視著他。
“對,朕就要管著。”
她深吸一口氣,她知道,在這封建的古代,講道理他們是不會聽的,隨即轉身進了房間。
唐浣瑾一個箭步,一把把房子怡拉住,說道:“怎麼?十三弟娶了新婚讓你傷心了?”
房子怡一愣,心又是一疼,好不容易才想要忘記他。唐浣瑾非要再次戳中她的痛處。房子怡隻是低下了頭,滿臉的傷心。
唐浣瑾冷哼一聲,抱著房子怡就往房間裏麵走,往床上一甩,就開始寬衣解帶,房子怡看出他的用意,拚命的掙紮,唐浣瑾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大罵道:“賤人,你再反抗,休怪朕無情。”
房子怡緊咬下唇,目光殺人的看著唐浣瑾,原來或許她是心甘情願,但是現在,她也不再是工具,她要反抗!
房子怡把手往頭上一摸,把簪子取了下來,就往自己胸口刺去。
唐浣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個女人…為了不讓自己動她,情願傷害自己,她就那麼喜歡十三弟嗎?
……
“稟告皇上,怡妃娘娘也無大礙,這幾日隻需好生休息便可。”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臣遵旨。”
看到太醫退下,唐浣瑾輕輕的走到房子怡床前,自言自語的說:“你個妖精,朕即使知道最開始你是來專門勾引朕的,朕還是不由自主的著了你的道,要是朕比十三弟先認識你,你是不是就會心甘情願的呆在朕的身邊。”
唐浣瑾搖頭苦笑,起身出了房,房子怡聽到關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她這一生注定淒涼了不是嗎?早死晚死都是死,還倒不如今天就死。這樣想著,房子怡下床去拿首飾盒裏麵的簪子,往脖子上麵一架,捏住簪子的手都有點發抖,她閉上眼睛,心一狠,就把簪子往自己身上刺。
一道金光出現,簪子落在了地上,房子怡猛的睜開眼睛,眼前卻站了一個老婦人笑嘻嘻的看著她。
“芙裔。”老婦人輕喚一聲。
又是這個名字,房子怡皺著眉一臉不解的望著前麵的老婦人,老婦人嗬嗬一笑,摸著房子怡的臉說:“芙裔越來越可愛了。”
“你是誰?”
“日後你就會清楚的,但是芙裔可以答應我不要再自尋短見了好嗎?”
“為什麼?”
“日後你便知道,你以後還有好多事要做。”
“可笑,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再說,你又要讓我不自尋短見,問你為什麼,你又不說,你不嫌煩,還有,我才不是什麼芙裔。”
老婦人又笑了笑,隨即又道:“芙裔性子倒是變了不少,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來到這嗎?”
房子怡一驚,慌張的開口:“我可以回去嗎?”
老婦人搖搖頭,“你若想回去,你就先把命保住,日後你知道一切事情後,如果還想回去我也不攔你。”
“一言為定。”
老婦人笑著點點頭,身體一點一點的消失,房子怡默默的上床,閉上眼睛,心中卻是洶湧澎湃。
芙裔到底是誰,和我到底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我要先保命?那個老婦人是神仙?還是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