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個還挽起了袖子,大有一種要上去抽崔蓉的架勢。
而崔蓉呢,紅著臉,一副不爽的表情,但沒有還她們罵,看著是委屈至極啊。
不明真相的徐非見狀便有些看不下去了,扒開椅子便走上前去,
對著罵崔蓉,罵得最凶的那個女生說:
“別這樣,都是同事,有什麼好罵的?幹你活去吧。”
那女生才停止了對崔蓉的攻擊。
崔蓉也是準備掉頭往另一處去幹活,
而就在她轉頭那一刻,隻見夏穎淩端起一杯冷茶水就澆到了崔蓉的身上,還做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徐非徹底無語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他以為崔蓉會就此和夏穎淩打起來,可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
崔蓉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一臉不爽地甩甩打濕了的衣袖,向後廚走去。
這,什麼跟什麼?等到下班了和夏穎淩走在路上時,徐非才開口:
“她們欺負崔蓉,是你指使的吧?,
夏穎淩:“活該,誰讓她先用水洗我的?”
徐非:“她?為什麼用水澆你?”
夏穎淩:“好像是不小心澆到我身上的。”
徐非:“那你明知人家是不小心的,你還要報複?”
夏穎淩:“不小心沒事,可是什麼呢,她澆我一身茶水,她自己也看見了,不僅連一聲抱歉都沒有,反而還好像是應該的一樣掉頭就走。你說,誰能忍?”
徐非不禁對身旁的這個漂亮姑娘感到尤為的佩服,
想想也是,這種老員工在新員工麵前要大牌的事也挺正常,
大部分新員工都會選擇忍氣吞聲,
從而被老員工無限欺壓,
如果一開始不給她來個下馬威,
以後的工作恐怕就會一直受氣了。
再說,夏穎淩上演這麼一出,也讓徐非看出了她在朋友圈中的號召力,
徐非自愧不如。
也正是因為以上的種種原因,徐非對夏穎淩是越來越感興趣了,不過也僅僅是感興趣而已。
“哎,我好像記得上次某人說過些什麼?好像是什麼買五百塊的煙酒,然後就……?”
徐非撓著後腦勺,想著什麼。
“然後就跟你去宿舍。”夏潁淩眯著眼睛笑,提醒道。
“對對對,就是這話,還作數吧?”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就你還君子呢,要換做是在古代,你肯定是某個青樓的頭牌還差不多吧。”
“那是。”夏穎淩還一副很受用的樣子,洋洋自得。
徐非去她家便利店買煙酒時,她就在岔路口等著徐非,她當然不敢回家,不然就出不來了,要看店。
“來,幫我提煙。”徐非買完煙酒,走過來。
“你自己可以提吧,為什麼要我提?”
“少廢話,叫你提你就提,別逼我大庭廣眾之下對你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夏穎淩翹起嘴角,接過煙。
徐非順勢左手搭在她的肩上,兩人對視一笑,便朝著員工宿舍方向走。
“我有個疑問。”
“說。”
“為什麼別人摸你不行,而我占你便宜,你不反抗?就像現在這樣。”
“你猜呀。
…………
倆人綰在一起有說有笑地聊著,
看者夏穎淩可愛中還帶點霸道的小模樣,
徐非會習慣性地,像曾經摸薑雪那樣,
摸摸夏穎淩的頭,在外人看來活像一對正處於熱戀當中無法自拔地小情侶。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眼看者就快要到宿舍了,徐非突然按到了同事打來的一個電話,
“徐非在哪呢?出來喝酒啊…”
徐非看了看摟著的夏穎淩,說:“抱歉啊張哥,我今晚有正事要幹,實在抽不出時間,改天吧,改天換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