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它媽的動手試試,看老子不弄死你。”唐建隨即就開始捋袖子,一幅大大出手的樣子。
樊錦德見狀,頓時冷笑了起來,“賤人,要打就打,痛快點,能不能別擺那些虛架子啊。”與此同時,他已然悄悄地抓了把沙土在手心中。
這傻貨竟然敢叫自己賤人,唐建頓時火冒三丈,然爾,就在此時,一把沙土如霧般漂了過來,頓時迷得唐建睜不開眼來。
隨即,樊錦德就開始對這賤人拳打腳踢來。
“這一拳,是為那一年你陷害老子偷錢。”
“這一腳,是為那一年,你給老子下泄藥。”
“這一腳,是為那一年,你在老子喝醉了以後,在老子身上撒尿。”
“這一腳,是為我那死去的娘……”
這唐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原本想好好地再羞辱一番這傻貨,可到最後呢,自己卻是鼻青臉腫落荒而逃。
“樊錦德,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是不把你給弄死,就不是賤人,哦不,就不是唐建!”
媽蛋的,逃就逃吧,還非得整兩句狠話,有本事就放馬過來,老子搞不死你呢。
此時的樊錦德正準備躺在床上再補一覺,將那個美夢接著做完,就聽到了那急急的腳步聲。
他就是不用猜,也知道是李大嘴回來了。
“少爺,少爺……”李大嘴在門口碰到了唐建,見他一身的傷,特別是那張臉,簡直已經變成了豬臉,頓時就意識到了什麼。
以前,每每這唐建前來,這最後受傷的都是少爺。
而現在這唐建都那樣了,那少爺不知道慘成什麼樣了?
可是,當李大嘴看到樊錦德躺在床上,擺著一幅很風騷的樣子時,頓時就愣住了。
他盯著樊錦德看了又看,心說不對啊,怎麼沒有傷啊?這也太怪了吧?
難道說,是內傷?
“少爺,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檢查下身體!”李大嘴想也沒想,就說出了口。
“你二大爺的,老子的節操就那麼賤嗎?還是說,你丫的有什麼特殊愛好?”樊錦德一幅很生氣的樣子,指著李大嘴的鼻子怒道。
“少爺,我是怕你受了內傷。”
“免了,從今以後,少爺我就不是以前的少爺了。從今天起,少年我立誌做一個,算了,我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
原本,這李大嘴以為少爺有進步了,可是,現在看來……
“少爺,這一次你把那唐建給打了,隻怕他定然會來報複的,這幾日,你還是少出門的為妙,省得自己吃虧!”
然爾,這李大嘴的話,還沒有完全出口。
一個聲音就傳來了。
“樊少,出事了,出大事了!”
聲音之後,便是沉重的腳步聲,仿佛要地震了般。
不用說,定然是先前那樊錦德的死黨,呂胖子。
“是呂少爺!”李大嘴說道。
“這動靜不是他,還能是誰呢。”樊錦德淡淡地說道,臉上並沒有一丁點的焦急之意。
李大嘴不由得一愣啊,若是以前,聽到這等言語,這少爺早就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了出去。可是,現在,竟然如此地淡定,難道說,少爺真的變了?
“樊少,不好了,不好了,你媳婦,要被人霸占了!”
聽到呂胖子這話,樊錦德頓時一個機靈啊,媳婦?
我靠,老子哪來的媳婦啊?要不是因為逼婚,老子也不會從地球穿越而來,這尼瑪又是什麼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