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槍聲。
槍聲過後,斷斷續續出現了許多嘈雜聲。
“林夕,你不能死!你答應過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一個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然後,是許久的寂靜!
“蕭晨,你救救他!你快救救他!”
沉寂許久,還是那個女子的哭嚎聲。
“你放心,我會救他的,隻是他的意識回溯······”
是一道聲音沉穩中透露著顫抖的男聲,說到了後麵卻模糊不清!
之後,是長久的寂靜!
翊城第一醫院,普通病房內,床上一名約莫20歲的青年昏迷著,全身插滿了輸液的管子,左腳打著石膏。
在病床的左側,坐著一對穿著樸素的中年夫婦,雙眼充滿血絲和慈愛,還有疲憊。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守了多久。
在病床的右側,站著一名穿白大褂,帶著眼鏡的中年醫生。他一手拿著病曆,一手拿著筆,正快速的寫著什麼。
這對中年夫婦時而看看昏迷的青年,時而看看醫生,滿臉的焦急。
過了好一會,醫生終於停下了筆,對著中年夫婦二人說:“放心吧,你們的兒子隻是骨折了而已,好好修養就會沒事的。”
“醫生,那我兒子怎麼還沒有醒啊?”中年婦女小心的問。
醫生將病曆和手負在身後,解釋說:“哦,這個病人剛剛手術完成不久,也不可能馬上醒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我還有病人要照顧,先去忙了。”說完,醫生微微點頭,就走出了病房。
那中年婦女在後麵稍微站起來一點喊了一聲:“謝謝醫生。”話音還未落,醫生已經拐出去看不見了。
雖然醫生說兒子已經沒事了,但是中年婦女臉上還是有些擔憂。中年男子見狀,抱住妻子的肩膀,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擔心。
“嘶!”
醫生剛走不久,病床上昏迷的男子忽然猛地倒吸氣,全身都微微弓了起來,像是用盡了力氣。
“醫生!醫生!”中年婦女見狀,匆忙慌張的跑到門口大聲喊叫。中年男子跟在後麵,雖然沒有喊叫,但臉色也很是慌張。
病房外的長廊內,一名女護士對著長廊盡頭的辦公室大喊了一聲:“李醫生,快來,車禍的病人出問題了!”然後,自己就先跑向這邊。
病房內,病床上的病人倒吸一口氣後,忽然猛地坐了起來,醒了!
他大口喘氣,看起來不像是昏迷之後醒來,倒像是做了一個噩夢醒來!
聽到了他的喘氣聲,中年夫婦轉過身,從門口小跑到了床邊。
中年婦女焦急的問:“小夕,你怎麼樣?沒事吧?”
病人看到了他們,眼裏似乎異常震驚,所以有些呆呆喊了兩聲:“爸,媽,你們怎麼在這?”
“臭小子,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爸媽能不在這嗎!”中年男子是父親,說話沒有母親那麼溫柔,但是說著,眼中卻濕潤了。像是不想兒子看到自己的這副模樣,父親轉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母子擦拭眼淚。
“小夕,你有沒有那裏不舒服,不舒服你一定要說出來啊,讓醫生好好看看!”母親總是比較嘮叨,林夕剛醒了,就問這說那。
看著母親這副樣子,林夕鼻子一酸,眼角就濕了。“媽,你別擔心,我沒事,我挺好的。嘶!”
剛說完,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腳裹著石膏。看著石膏,林夕眼中覺得奇怪。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臉色大變。傷口呢?自己不是被槍打到了胸口嗎?怎麼回事?怎麼變成腳受傷了?不對,自己為什麼會被槍打到胸口?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己記不清事情經過了!
忽然,他覺得太陽穴一疼,思緒難續。
母親看到他皺眉,關懷的問道:“小夕,是不是那裏不舒服了?”
林夕搖搖頭,伸手揉揉太陽穴,才發現自己的頭上也纏著白紗布。
這時,護士來到,母親急忙讓開位置,讓護士上前查看。
檢查了一會,又問了一下怎麼回事後,對林夕母親解釋說:“您兒子已經沒事了,你所說的情況也不奇怪,有些人昏迷之後,醒來的動作幅度是會有些大。好好照顧他吧,別讓他的腳二次受傷。”說完,女護士點點頭,就走出病房。
到了門口,剛好迎上了之前的那個醫生。看李醫生的樣子,應該是匆忙趕過來的,眼鏡都帶歪了。那李醫生問了一下,女護士解釋了一下,倒是沒進到病房就又離開了。
醫生和護士走後,林夕問母親:“媽,我是怎麼進的醫院?怎麼會傷到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