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菁給了價值不菲的小費,千恩萬謝地送走了他們。
回身,看著床上蠕動的男人,卻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一切都很順利。
隻是,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才是最讓她難以操作的。
足足站在床邊看了五分鍾,裙擺都被她攥成了一道一道的褶子,她還是不知該如何下手。
見他翻了個身過來,大手煩躁地拉開了襯衣領口,她猛然一驚回過神,忙去浴室擰了一條毛巾過來。
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著額頭的汗水,許是冰冷的觸感刺激的他很舒服,他忽然一把抓住麵前的素手,安文菁嚇得一跳,看過去,隻見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直直凝睇著她。
心跳漏了一拍,她一下子結巴的話都說不出來,正在亂哄哄地想著到底該怎麼辦時,男人卻忽然一把將她拽的跪趴下,粗糲修長的手指抬上來,小心翼翼嗬護備至地撫摸著她的臉,嘴裏溫柔呢喃:“丫頭……是你……真的是你--”
安文菁呼吸都屏住,可聽到這話後,心裏驟然一鬆--看來,他真的以為是幻覺,也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再這樣溫柔繾綣地呼喚她吧?
緊繃的麵頰綻放一朵極輕極柔地笑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著以往兩人親熱時的畫麵,柔軟的小手輕輕拂過她英俊的五官,柔聲回應:“嶽揚……是我,你……抱抱我,好嗎?”
話音未落,她一聲驚呼,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尾音被他吞噬。
她毫無反抗,且在瞬間便主動靠近他,雙臂抬起環住他的脖頸,身體努力上揚拉近與他的距離。汪嶽揚更是不辜負她的熱情,原本就對她毫無免疫力的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比猛虎出籠更加的凶猛異常,俯下頭來,捕捉到她柔軟的唇瓣,在她唇上輾轉吮|吸起來。
他在她口中肆意翻攪,搜尋,直到尋獲她的唇舌,再一起糾纏。刹那間,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席卷而來,渾身猶如被熱流洗禮,讓他整個人都戰栗不止。
他的癲狂有些嚇著了她。可想到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意義,安文菁徹底拋開了女孩兒的害羞和矜持,動作大膽而果敢。混亂中,說不清是誰脫了誰的衣服,隻知道一切都是那麼順利自然,水到渠成,仿佛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
“丫頭……”他模糊不清地喊,一遍又一遍。
她痛苦而愉悅,幸福而絕望,抱著他不住地要求:“喊我媳婦兒……我喜歡聽你這樣叫我--”
“媳婦……媳婦--”他從善如流,看著女孩兒淚流滿麵,心疼的手足無措,隻能用憐惜的吻不厭其煩地安撫。
當美麗而刺眼的落紅綻放在身下潔白如雪的床單上時,安文菁流下了幸福的淚,望著男人略有些猙獰的五官,她笑著吻上去,深情表白:“嶽揚,我愛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