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趕緊坐起身,迫不及待的脫了衣服,掀開被子,鑽進去--
不知安文菁在走這步棋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這一點。又或者,這本來就在她的意料之中,甚至她這樣撮合的目的。
因為,隻有這樣子,汪嶽揚才會死心,才不會再為了跟她在一起而坐啥事。
真正偉大的愛情並不是擁有,而是成全。
*
汪嶽揚從“宿醉”的頭疼中醒來時,還不知自己的生活已經被最愛的女孩兒安排成了另一幅模樣。耳邊驟然傳來女孩子溫柔害羞的語調,他一愣,一時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嶽揚,你醒了?”胡雪莉見他沒有反應,扳著他的寬肩再度溫柔地問。
這下,男人終於緩緩轉身,卻在看清身邊的女人是誰後,整張臉頓時僵硬的猶如摩崖石刻。
這是怎麼了?
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他幾不可微地蹙眉,麵無表情地盯著胡雪莉,不說話的樣子嚇得女孩兒臉上的笑容都凍結了。
“嶽揚,你什麼意思啊……不會是想不負責任吧?”胡雪莉拉了拉被子蓋在胸前,故作輕鬆地打趣,還拍了他一下。
男人這下終於開口了,語音清冷而絕情:“我要對你負什麼責任?”顯然,他並不覺得自己會碰安文菁以外的女孩兒。
胡雪莉嘟起粉嫩的唇,美眸生氣地白他一眼,撒嬌地說:“你太壞了!你說負什麼責任?我們都這樣了你還不明白嗎?汪嶽揚,我一直覺得你挺男人的,怎麼這時候耍完流氓不認賬了!?”
雖然她聲淚俱下的控訴,但汪嶽揚還是有些懷疑,“你怎麼會來的?”
胡雪莉抹著眼淚,甕聲甕氣地說:“是安文菁!昨天晚上她給我打電話,說你喝醉了在酒店睡覺,讓我過來照顧你一下,我來了看你難受,就擰來毛巾幫你擦臉擦手,誰知道你一下子就把我拽倒了,我還沒來得及推開你就胡亂地吻我,還……”她抬起淚眼看他一下,似乎越發害羞,“還撕我的衣服……我抵不過你的力氣,就被你壓到床上了--”
她斷斷續續的講述著,汪嶽揚也在努力回想著,這些畫麵他依稀記得一些,隻是那個女孩兒真的是她嗎?他不能肯定。
要說胡雪莉也真是聰明伶俐呢,她看著汪嶽揚的神情就知道他還在懷疑著,便不惜貶低自己的身份,“當時……你抱著我不停地喊‘菁菁……菁菁’,還有什麼‘丫頭’之類的,我就知道你是把我當成她了,可是你看起來那麼痛苦,那麼傷心,我就想……哪怕是當替身,都無所謂了,於是--我們就,就發生關係了--”
她若是不這麼說,汪嶽揚或許還會懷疑,可現在他倒有幾分相信了。
隻是,他昨晚跟那丫頭的晚飯,他才喝了幾杯酒,怎麼可能醉的那麼厲害?隻能說,那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