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午,除了匆匆扒了兩口飯之外,張明迪就是在接受老媽的再教育。雖然他已經跟老媽解釋清楚了,甚至把二姨要到Z城來的事情也交代了,但明迪媽的教育既然已經開了頭,等閑是不會停下來的。就這樣,直到上課的時間快到了,明迪媽才喝了一口水,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給張明迪下了****令。
張明迪苦笑著看了看金帝,那貨就跟沒事人似的,趴在明迪媽的腳下無恥的賣萌。對張明迪的痛苦表現出喜大普奔的態度,隻是在張明迪看向他的時候,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張明迪對它的這種微笑明白的很,這貨是說,千萬別忘了按時按量供應鮮血。
張明迪咬了咬牙,悶聲說道:“我走了。”轉身的時候,沒忘記狠狠地剜了金帝一眼。它還沒有給他出一個可行的主意呢,他要怎樣才能說服兩個保安把破靈旗拿下來呢?
張明迪無精打采地走著,快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抬頭就看見了馮芸芸的身影。馮芸芸站在離校門口大約五米左右的位置,正焦急地向他這個方向眺望。
“芸芸,等我?”張明迪加快腳步,走到馮芸芸的麵前。
“這個,給你。”馮芸芸的手裏拿著一個紙卷,看見了張明迪,就把那紙卷塞到了張明迪的手裏。
張明迪看了看那個白色的紙卷,抬起頭來,詢問的眼神看向了馮芸芸:“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馮芸芸難得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打開紙卷,張明迪先是一怔,接著喜笑顏開:“你怎麼想到的?這可太好了。”
紙卷裏,是兩麵紅色的旗子。看到了這旗子,張明迪立刻明白了馮芸芸的用意,拿著這兩麵旗子,他就可以把那兩個保安擠到無法再退的角落,今天,那兩麵破靈旗他一定要換下來。
“中午的時候我想了想,覺得那兩個保安不太可能隨便答應你換下那個旗子,如果,那旗子真像你說的那樣,有什麼名堂的話。我就想著,要是拿兩麵旗子,找個借口讓他們換旗子的話,他們或者拿不出不換旗子的理由。”
“你真太聰明了。”張明迪歎了一口氣:“中午的時候,我已經用班級的名義去試探過了,他們找了個借口敷衍我,我正發愁要怎麼逼迫他們不得不麵對呢,你這兩麵旗子,可幫了我大忙了。你先去上課,我再去值班室試一試。”
“快到上課時間了,你現在去,是不是不太好?”馮芸芸的大眼睛眨了眨:“就算他們當時同意了,但你上課的這一段時間,變數太大。我覺得,我們現在不必要太著急,等咱們放了學,時間充裕的時候,比較主動。”
“好。”張明迪想了想,覺得馮芸芸說的有道理,便把那兩麵旗子又原樣卷了起來。跟馮芸芸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校門。
值班室裏,老張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張明迪,直到他從值班室前走過去:“我怎麼覺得事情有點不妙呢?這個小子,很奇怪。”老張自言自語。
“有什麼奇怪?”老王一條腿踩著板凳坐著,一邊玩著手機遊戲,一邊隨口問道。
“你說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我怎麼覺得,他讓我們換旗子,不是學生抗議校門口難看的問題呢?”老張轉過身來,看向老王:“現在的學生,尤其是高三的,忙學習都忙不過來了,誰吃飽了撐得去關心校門口掛的兩麵旗?連咱們學校的校長都沒有注意到這兩麵旗子,他怎麼就注意了呢?”
“那可難說,如果不是因為他說的理由,難道他一個小孩子,還真能看出黃大師的法術?就算他真能看出黃大師的法術,也沒有理由去破壞對不對?他畢竟是咱們學校的學生,總發生一些不好的事,對他有什麼好處?對了,上次那個神經病砍人的事件,就是發生在他那個班級。我當時好像曾經見過他來著。”老王頭也沒抬,一邊遊戲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