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手持長木棍的女子和長槍的老者對戰,說起來是對戰,實際是老者處處緊攻,女子隻防守未作反擊。
一直在探查空隙的老者猛地向她刺來,元容從容不迫的輕易閃躲,這令老者備受挫折,“別忽悠老身!認真點!”。
元容擋去幾下側打,笑得有點無奈,“師傅,如其讓徒兒跟你在這虛打,倒不如讓校場的師姐跟您老來場實打”。
說到這個老者就一肚子悶氣,刺攻的束縛驟然加速,以作泄憤,“哼,那些恭維的臭丫頭對著老身都變成一個個軟草包,沒意思!”。
腳步輕抹,身形一動,讓那猛烈的攻擊化作虛無,動作之快,讓老者一時也跟不上,“徒兒也是半斤八兩”。
聞言,老者嗬嗬笑道:“你不一樣”說罷,攻擊暫停了,長槍“咚”聲直立地麵,凝睇著元容,老者眼底掠過一絲狡猾,“熱身就到這兒了,咱們來一場比賽吧”。
元容垂臂稍作休息,投去疑問的目光。
“如果你贏了老身今天就放你回去,反之——”老者笑得奸詐,從袖袋掏出一張蓋著官印的紙,“你就要到這軍營參加新兵選拔”,話音未落,長棍便朝她正麵襲來,老者忙於抵擋,卻忘了那隻是拋出的誘餌,眼前的人影“嗖”的消失,下一秒,脖子被人從後固定,一隻手掌緊握著她的下顎,稍加旋轉,頸椎就像枯幹的木柴,一擰就碎。
“失禮了”元容鬆開雙臂推後兩步。
“你這丫頭使詐!”老者咬牙不憤。
背後輕笑一楊,“輸贏並沒有公平之說”,老者轉身迎上那對笑意漸退的眼眸,雙目一眯, “虛偽!”。
元容垂目莞爾一笑,“徒兒告退了”。
望著那抹漸遠的背影,老者嘴角一勾,雙眼猶如一條藤蔓緊緊鎖定了她,“定不能如你所願”。
元容穿過拱門,忽然一個人影毫無預兆的彈了出來,揚著一張閃閃發亮的笑顏,“你果然是高人!”。
男子還是那身英爽的勁裝,長發利索的束於腦後,沒有男兒家精致亮麗的發簪,盡管臉上未施脂粉,但卻是最自然的美。
腳步一頓,元容禮貌上喚了一聲“公子”。
“我猜的沒錯,你真的在這兒,不枉費我在此蹲守”頓了頓,他又繼續道:“不過沒想到原來你是駙馬,還以為你是少將軍呢”。
“是嗎”元容微微一笑。
見她露出了笑容,男子橫跨一步虛擋在前,“你現在有空嗎!?”。
元容愣了愣,“有事!?”。
男子翹起嘴角,認真的盯著她,“教我武功”。
笑容稍凝,欲張嘴婉拒,男子卻把話腔解下,拿著匕首自個玩弄起來,在空中剜起一朵朵生澀的刀花,“二姐常說男兒家應屬深閨居暗房,所以我的武功都偷偷在姐姐們練武學的時候偷學來的”漂亮的眼睛黯然垂下,坦率的向她這個陌路人道出了心聲,“可我喜歡練武,針線細活根本無心習之”。
“啊!”失神的瞬間,鋒利的刀刃在指尖劃出了一道小口,性子不拘小節的他啟唇就要將傷口送到嘴邊,皓腕一緊,被女子拉了前去。
捏著帕子的手動作細柔,輕輕的印去血珠,又掏出小藥瓶往傷口撒上白色的粉末,從帕子撕下長條,包裹著傷口。
男子的指節布滿一層因常年揮劍而留下的薄繭,虎口出還有幾道細線般的疤痕,想必是被刀刃所劃,大大小小的傷痕在這雙小手烙下,堅韌的性子令元容不由得心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