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巧微微一笑,“這是咱們農村的習俗,凡事哪家有喜事都會派紅雞蛋慶賀的”。
“這樣呀”舉著紅雞蛋仰頭轉看,沒見過的東西一切都猶如挖寶物,每一樣都讓他驚奇。
“五皇子,宮裏派人送來一罐玉瓊果蜜,您要嚐嚐嗎!?”半夏捧著一個百花齊放的小瓷罐進來,邊說邊準備打開。
拿著貓兒草的柔荑一頓,小毛球趁著可乘之機兩隻小肉枕一抓,“哢嚓”的將貓兒草折斷,自顧玩著樂。
從軟塌支起了身子,穿上繡鞋走了過去,一股清甜香氣隨風擴散。
“奴才去拿勺子”半夏剛轉身,就被宇寧喊了回去,“不用了”。
凝望著瓷罐半天,突然說道:“把東西蓋好,拿到駙馬那去”說罷,他扭身走到衣櫃前挑選衣裳。
兩主仆在村口下了馬車,第一站就先到了牛嬸家,門忽然打開,半夏收回懸空的手臂退到一旁。
宇寧還沒開口,反而被牛嬸一覽誇張的表情嚇得渾身一顫。
就見她神色慌張,撐著僵硬的笑容,“五皇子,您來啦”,宇寧輕瞥一眼不予理會,眼睛往裏麵看了一圈,“你的夫郎呢!?”
“額!?”愣了愣,牛嬸扯著嗓音往裏頭喊,“孩子他爹,五皇子找你”聲音之大猶如雷鳴轟頂。
一身簡樸的粗布衣裳,掛著一抹溫柔的笑容走了出來,“五皇子來了”。
“半夏”宇寧輕聲命令,隨即一個瓷罐端到麵前,看著男子不解的表情,宇寧說道:“這當是那天小點的謝禮”。
“您不用這麼破費,那不過是一些粗糧小點”梁氏推托不肯收下。
“既然送了出去我就沒打算拿回去,如果你不要就扔掉吧”。
梁氏低頭一笑,似乎早就看穿他冷硬的語調底下是那倔強不示弱的性子,小心翼翼的接過,“多謝五皇子”。
東西送完了,也不久留,轉身朝元容的茅屋走去。
“五皇子”牛嬸急聲喚道。
頓足,回眸,卻見她一副吱吱唔唔的模樣,眉心一皺,牛嬸慌神問道:“您要上元容那嗎?”。
“她沒在嗎?”。
“額、是呀,沒在,剛出去了”牛嬸順勢撒謊。
宇寧也不在意,繼續走,牛嬸還想留人,可任憑她怎麼說宇寧都不予理會。
可世事就是這樣,當你安心的時候,總會有掀起一些波瀾來讓你不安,讓你驚恐。
正如此時,那親昵的挽著手臂嬉戲的二人,聽不清他們的對話,隻覺得那男人的手臂就像一塊烙鐵,狠狠的燙進他的皮肉裏,渾身就像被人揉成一團,痛得難以呼吸。
不知哪兒來的衝勁,腳步不停使喚,他隻想奪回自己的東西。
“你教我武功就放手”子凜賴皮的攥住她的手臂,打算來一出軟磨硬泡。
元容不想使蠻力,怕傷著他,一臉難色,“在下難以勝任,公子還是請回吧,在下還有工作在身”尾韻還未蕩開,一抹香影“嗖”的衝到麵前,緊接著衣袖“嘩啦”一聲撕裂,不知何時,麵前多了一個背對著她,猶如一道關閘似的人影。
子凜抽回吃痛的手背,乍眼一看,上麵映著五指紅印,而抬頭一看,怔怔印上一雙敵視的眼神。
“山間野夫,豈容你當眾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