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我已經容忍了你剛才的無禮,你竟還口出如此狂言。”
近衛軍聞聲衝進殿來!
“誰讓你們衝進來的?都給我出去!”
“哈哈哈,我看是不用了,省得以後又要讓他們圍上來!”
話罷,風子華將身後用黑綢包裹的東西拿出,慢慢解開了它。
“你應該認識它吧?”
“什麼?是噬魂刃?它怎麼會在你哪兒?”
“怎麼?您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就是它殺害了我們的蚩王!”,風子華滿腔怒火。
“什麼?蚩王死了。怎麼可能,蚩王擁有著戕晅碎晶,怎麼可能被輕易殺害?”
“哈哈!這難道不應該問你嗎?幽君,你不也是擁有著一塊戕晅碎晶的人嗎?還有,這噬魂刃難道不是你的噬血武器嗎?”
“我的確是擁有戕晅碎晶,它也的確是我的,但四天之前,噬魂刃就被莫名盜走,至今才又見到它。”,幽君鎮定自若,沒有一絲慌亂。
“笑話!幽宮密使重重,戒備如此森嚴,怎麼可能會被他人輕易盜走?”
“這?”
“答不出來了吧?”
“如今嵐後心意已決,要不以命抵命,要不便以血來祭奠蚩王。”
“放肆,竟敢如此對待我們的君上,把他給抓起來!”,密使長難以再忍受有人竟這般汙蔑幽君。
“哈哈哈!來吧,今日我來此地,就已經作好去追隨蚩王的打算了。”,風子華仰天長嘯。
“你們都退下!”
“沒有做過又何必心虛,我幽冥與蚩嵐無怨無仇,我與蚩王又更無仇怨,我有何理由去害他?”
“難道戕晅碎晶所蘊含的強大力量還不足以成為所謂的理由嗎?”
“戕晅碎晶?我已擁有了屬於幽冥的戕晅碎晶,何必去要你蚩嵐的!”
“你若不信,我大可讓你把我幽宮搜個遍,若是搜到你蚩嵐的戕晅碎晶,我的命便隨你處置。”
“幽君竟如此坦蕩,難道真的不是幽冥之人殺害的吾王,強走戕晅碎晶難道另有他人?”,風子華是一個理智的人,當初嵐後僅憑噬魂刃便斷言殺害蚩王的是幽冥之人時,他就有些懷疑,但出於某種原因,他最終還是作了這個使者來此。
“今日你雖然這樣的冒犯於我,藐褻我幽冥,但看在是你職責所在,便饒你回去,我有幾句話要帶給嵐後。”
“您說!”,風子華現在更加相信蚩王絕不是被幽君所害的了,感覺自己答應嵐後來作這個使者是一個錯誤。
“告訴嵐後,蚩王並非我幽冥之人所害,其中必有他人作怪,想要我幽冥與蚩嵐發生戰亂,以得漁翁之利,請她一定要冷靜,不要因此使得我幽冥與你蚩嵐的子民生靈塗炭。”
“幽君,我願相信您的話,我一定將你的話傳給嵐後,戰亂終歸是改變不了什麼的,隻會帶來更多的傷害和仇怨。”
“如若世間之人都能領悟到這些,那便足以!”
“幽君,告辭!”
“話罷,風子華退出大殿!”
“君上,您怎麼能這樣便饒了他?”
“此人是個奇才,不僅忠誠而且氣煉之才也絕非小可,若能行正道,將來必能益於世間。”
“那嵐後會相信嗎?”
“這個不好說。但不管如何,盡量避免與其交戰。”
“你派人再去一趟伏龍兵團,速速將古靈幽,雷布爾召來,還有幽鑫學院的舞陽,和段情穀的冷月!這次,我幽冥或許真的要遇上劫難了!”
“是,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