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黑暗突然分開,夢魘之月正站在他麵前,她的角上已經充滿魔能。她朝他的胸部射出一股魔力,打得他飛了起來,仰麵倒在地上。他痛苦地迅速捂住胸口…他居然真的感覺到了疼!?

“貌似,露娜挑選同伴時那種非同尋常的口味沒有變呢。”

阿匿抬起頭,看見當他仰臥時夢魘之月高高地站在他身體上方。她低頭看著他,臉上掛著一個壞笑。

“你不是普通的夢魘。”阿匿冷笑著說道。

她向他揚起一邊眉毛。“嗯~?那表情是怎麼回事?你恨我嗎?”當她俯臥在他身上讓他們麵對麵時,她用喉音咯咯笑了起來。“關於我,露娜都告訴了你什麼啊?”

“不夠多,但我聽過那個故事。”

“你應該知道,故事會隨著講述者的不同而變化的,阿匿。”

阿匿眯起眼睛看著她。“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夢魘之月又咯咯笑了一下。“露娜身上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了解呢,但這輪不到我來說。”夢魘之月眺望遠方。“我猜遊戲時間結束了。”她對阿匿壞笑。“以後有空再來哦。”

“好像我會--”

當夢魘之月把嘴唇緊貼上他的嘴唇後,阿匿的眼睛一下睜得溜圓的。阿匿是如此震驚,甚至於無法正常思考,而她把舌頭伸進了他嘴裏麵,好好地舔撫了一圈。夢魘之月從他身邊抽身離開,對他的那種表情隻能輕笑不已。她給了他一個魅眼,變成一團薄霧,退回到了黑暗中。阿匿甚至沒有注意到露娜正從黑暗中衝鋒而來,她的角發出明亮的光。她很快發現阿匿還躺在地板上。

“阿匿!”她飛奔到他身邊。“發生了什麼事?”

阿匿的頭腦仍然很混亂,即使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想我被玩了。”他誠實地說道。

“什麼?!”露娜問道,嘴角泛起紅暈。

阿匿慢慢地站起來。他需要離開這裏。現在他無法處理剛剛發生的一切。

“我稍後再和你談,露娜。”

露娜隻能看著阿匿走出通往她心靈的那扇門。她擔憂的表情很快變成了仇恨,她扭頭越過肩部看著她腦海中的這片黑暗。

“你對他做了什麼?”她問道。

夢魘之月在露娜眼前現身,臉上帶著壞笑。

“沒什麼,隻是玩玩而已。”

露娜轉身麵對夢魘之月,喉嚨裏發出原始的咆哮。

“休想碰屬於我的東西,否則我會讓你後悔這類行為的。”

“是這樣嗎?”夢魘之月挑釁地說道。當她看到露娜眯起眼睛後,她決定放過此事。“放鬆點。自從諧律精華把我鎖在你的腦海裏後,又不是說我還能做什麼事。”

“要是她們那時毀了你就好了。”露娜喃喃自語道。

夢魘之月無視了那句話。“然而,如果你的小朋友又回來了,可就不能責怪我的所作所為咯。”她舔了舔嘴唇。“我能想到很多我們可以一起玩的遊戲。”

露娜能感覺到臉上紅暈擴大了,她明白夢魘之月的意思。

“你真是無可救藥。”她輕蔑地說道。

“我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雌駒。你能說同樣的話嗎?”

隨著一陣嘲弄的笑聲,夢魘之月回到了黑暗中。露娜的羽毛都炸開了。那匹該死的雌駒下地獄去吧,竟然嚇跑了阿匿。她就知道,如果她不把自己的夢境鎖起來的話,這樣的事情遲早會發生,但她花了很長時間才能在不同的領域之間自由穿梭。她打了個響鼻。她需要和阿匿談談剛才發生的事情。盡管她很不喜歡這樣,但她需要他看清她過去的更黑暗的部分和存在於她思維中的那匹雌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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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匿從睡夢中醒來時,他猛地震驚地坐了起來。他能聽見的隻有他吃力的呼吸聲,感覺到的隻有渾身冷汗。他沒法無視他剛剛經曆的一切。他被一匹馬給法式濕吻了,而且不是別馬,是夢魘之月!她在露娜的頭腦裏做什麼?為什麼他以前沒見過她?有太多的問題,卻隻有一匹小馬有答案。

他需要和露娜談談,但他會把這事推遲到晚些時候。他需要時間來理解剛剛發生的事情。最糟糕的是,他仍然能嚐到她的味道。這種苦甜交雜的味道將會困擾他,比他願意承認的時間要更長。這是他一輩子中第一次被什麼生靈親吻!阿匿在一陣頭痛中迅速抱住頭。真是棒極了,他還有宿醉需要處理。他想問問這一天是否會變得更糟,但他已經知道會的。這隻是那種日子中的一天。

“很高興看到你醒了。”

阿匿被新聲音嚇得微微跳了起來。他很快扭頭看著自己的床邊,歎了口氣。

“夜來香。是你啊。”

“你還期待著誰呢?”她問道。

“在我剛剛經曆的一切後…”他歎了一口氣。“忘了它吧。你想要什麼?”

“隻是過來通知你,你的商店開門了,我們說話這當口,小馬們正在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