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你快說吧!”輕輕一笑,龍鈺不以為意的道。既然如此,按照他的想法,那也不會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
好吧!反正她已經給過他時間做準備了。
轉身在床前的小櫃裏取出一條腰帶,遞到龍鈺麵前,慕銘秋輕聲問:“王爺可認得這個東西?”
“這不是本王的腰帶嗎?”掃過一眼,龍鈺肯定的道。
“王爺請看仔細。”將腰帶送到他眼前更近一點,慕銘秋大聲道。
被她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給唬得一愣,龍鈺接過腰帶,從頭至尾打量了一通,點點頭,肯定回答:“是本王的腰帶,不過,似乎不是你做的。”
說的很對。頷首,慕銘秋又問:“王爺可知道,這條腰帶有多少個年頭了?”
“應該沒用多久吧!看樣子挺新的。”龍鈺猜測著道。
慕銘秋便看著他,沉聲對他道:“其實,它已經有至少七個年頭了。”
“是嗎?”略略驚奇了一下,卻也暫時沒有其他感覺,龍鈺隨意笑笑,不知道她為什麼衣服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對!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了,便又是一驚,沉聲問:“本王的腰帶,在你手上的,怎麼可能有七個年頭?”
他可算是知道了。這就是症結所在啊!
拿過腰帶,在他的手腕上纏繞著,慕銘秋慢條斯理的道:“王爺可還記得,七年前,家父大壽,身為家父的學生,王爺也去了。可是看不慣官場上的虛與委蛇,王爺離席而去,不知不覺走到了慕府後院。在那裏,你遇上了一個喝醉酒的女孩……”
“你、你別說了!”
慢悠悠的描述,讓他的眼前不自覺的重現了那個黑暗的夜晚:參天的大樹,朦朧的月光,寂靜的四周圍,一個醉酒瘋癲的女孩突然闖進他的世界……自己仿佛置身其中,夜晚的冷風吹來,灌進他的衣袖,刺進他的骨髓,女孩囂張的大笑在他的耳邊盤旋,回響,緊緊包裹著他,越裹越緊,自己的雙手又似乎被她捆住,被他推倒在地,他卻無力反抗……
他開始發抖,劇烈的發抖,他好冷,他好怕,他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別再說了!本王不記得了!本王什麼都不記得了!”縮成一團,抱緊腦袋,龍鈺大聲叫著,臉上血色盡失。
“王爺,您看清楚,這一條腰帶,就是那天晚上您係在腰上的。”猛裏拽著腰帶,把他抱頭的手拉開,不讓他縮進自己的殼裏,慕銘秋輕聲道。
一句話刺進他的心髒,龍鈺垂下的腦袋猛然抬起:“那天晚上?這條腰帶為什麼會在你手裏?”
“因為,當妾身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酸痛,衣不蔽體,身邊除了斷成兩截的腰帶,就是發現妾身的那些人,他們將妾身圍了個水泄不通,卻獨獨不見王爺您的身影。”慕銘秋道,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龍鈺的目光呆滯了。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閃現,讓他的四肢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