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呢?”
冰天雪地裏,穆柯想起許久不見的白。
他遲疑,並不斷思索,考慮著被劍歌丟下後的白,最後去了哪裏?
當然,他想不到,畢竟已經遺失了半年了,也許白又找到了新的主人。
“半年了啊!”仰首,看著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
“這裏又是哪裏?”
好苦惱,穆柯緩緩起身,在原地旋轉,掃視四周。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任何生機,雪積的不知有多厚,驕陽似火的天氣也沒能融化它們!
夏天的太陽,冬天的雪,截然相反的兩種氣候,很融洽的融合在一起。
穆柯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熱。
邁出一步,膝蓋一軟,悶哼一聲,穆柯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後便撲倒在地,隨著慣力在雪中翻滾。
無法思索,穆柯隻知道有很多的雪粘上了自己的身體。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依然成了一個雪球,不停下滾,並速度越來越快的雪球。
“砰!”
猛然撞上了什麼,穆柯在恍惚中覺得自己像是被巨錘掃中,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
“噗嗤!噗嗤!”
大片的雪塊掉落在地,穆柯也不例外,一頭砸進雪地中,全身下陷一尺多長。
“噗!”
隻感覺腹中正翻江倒海,穆柯的五髒已經衝擊力已經完全移位了,有些薄弱的經脈也因受不住巨大的衝力,而破裂,血很快湧出,在穆柯的身體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穆柯的身體有仍不斷擴大的紫青色痕跡。
血沫堵在嗓子眼,穆柯喘不過氣來,即使不斷在用力咳嗽,也無濟於事。
血在逆流,給穆柯的大腦造成了壓力,仔細看他的眼睛,會發現兩個眼球不僅僅布滿血絲,還在慢慢凸起!
“啊!”
穆柯想起來,淬靈時所受的蟲噬之苦,心中膽寒,在慘叫,四肢也在慢慢扭曲。
“砰!”
小腳忽然炸開,血肉橫飛,身體中的壓力有了宣泄口,穆柯得以喘息,在不停呼氣,臉色卻如常,好像不知自己已經失去了半條腿一樣。
腦袋依舊昏昏沉沉,像是宿醉後的樣子,穆柯張開仍不停顫抖的嘴唇,喚了一句。
“白。。”
“唉!”
響起一陣沙啞的歎息之聲,穆柯上空的虛空忽然扭曲起來。
一道人影從中走出,是名老者,一身道袍。
他捧著一個八卦境,腰間別著一把桃木劍,背上背著個陰陽圖。
“伏羲。。”
穆柯以為自己做夢了,喃喃自語了一句,便昏睡過去。
一切真如一場夢。
等他醒時,會發現自己仍處在那做囚籠中。
隻是無人知曉,這片雪地的另一邊,一朵含苞待放的天藍花,正隨風搖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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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黯然求見師傅!”
春風拂過,花草在嬉鬧,幽靜山穀前,黯然攜佳人跪在草地之上。
“神農以死,你等速速離去吧!”
山穀中,有道年邁老聲,伴著蕭聲吹進黯然佳人耳中。
很驚訝?
佳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師傅曾言,若弟子斬斷情念之後,可去尋他!”
“轟!轟!轟!”
風雲突變,晴空萬裏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道道雷聲震人心魄,佳人聞之膽寒,在尖叫,仿佛看見了世界最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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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
人生背靠紙窗,於月下,飲酒歌唱。
歌手不大,剛好環繞在這間別致,僅有他一人的閣樓之中。
那歌謠,初聞時隻覺得悅耳,並為之沉醉。
在聞時,隻覺得刺耳,並為之暴躁。
後聞時.
眼白虹膜在退散消失,後左眼漆黑如墨汁,右眼嫩白如牛奶。
“。”
音止,卻餘音不息。
卻有烈酒入喉的吞咽聲,毀了這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