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隔壁……這酒還真帶勁……嗝……”
老三猛的往石壁上貼了幾塊“黃色膏藥”後,終於忍不住了,一陣曖意由胃順著喉嚨直衝上來……
“哇……”
老三大吐特吐起來,過了一會,老三直起腰,一搖一晃的向著蘇東和呂大河他們走去。
隻是……老三好像忘記一個東西了,那個裝“黃色膏藥”的袋子還靜靜的躺在那裏呢,袋子還有大半袋“黃色膏藥”……
“老呂……你們兩個膽小鬼……倒……倒是能跑啊……還走這麼遠。”
蘇東一皺眉頭,說道:“你那邊都搞好了?”
“好了……都好了,就看老呂的啦……嗝……”
呂大河抬頭看了一下天空,說道:“錯不了,你們看天色……最多再不過一個鍾……必定閃電行雷。”
“哈哈那真是萬事俱血,隻欠響雷啊……雷聲一響,黃金萬兩啊。”蘇東哈哈一笑,他拍一下呂大河的臂膀,說道:“還是老呂聰明啊,竟然想到利用雷聲來掩蓋爆破聲……哈哈……真有你的。”
呂大河閉上雙眼,心裏默默的歎息了一下,心裏一時竟然有了一絲絲的不安。哎……到了這一步也不管是對是錯了,隻能聽天由命了……
原來,呂大河是橫垌村土生土長的人,世代生活在這個小村莊裏。呂大河五十二歲,家裏還有一個兒子,今年剛好十九,本來今年是呂大河最值得高興的一年,因為他的兒子呂可樂考上了華夏地質大學。可是麵對巨額的學費和生活費,呂大河就徹底的犯愁了。
就在這時,一個從村裏出去的人回來了,他就是蘇東。這天,蘇東找到呂大河說是有一件發財的事情關照他一下。
一開始,呂大河對於蘇東的這個提攜並不感興趣。因為他知道這個蘇東是個什麼樣的人,用村裏一句老話就是——籮筐裝石灰,到哪裏都有印子。可是蘇東並不著急,隻是在一旁和呂大河聊起了家常。
這一聊,可就把呂大河聊進去了,蘇東先是稱讚了呂大河的兒子呂可樂一番,把呂大河說得眉開眼笑。接著,蘇東話鋒一轉,說到了學費和生活費上麵去,這一下可把呂大河說得愁上加愁了。
這個時候,蘇東神秘的將頭抻到呂大河麵前說了幾句話後,呂大河徹底的傻了眼,一副見鬼的樣子。
原來,蘇東竟然慫恿呂大河去打礦場的主意。這可把呂大河驚倒了,那可是犯法的事兒啊,呂大河一生可是連偷針的事都沒做過的人,也難怪會把他嚇得傻了。對蘇東的建議猛搖頭,一口拒絕。
蘇東一轉眼珠,猛的拿出一疊錢丟在了呂大河麵前丟下就走。
呂大河吃了一驚,連忙拿著錢追了出去,隻是蘇東丟下一句話就上車離開了。
“先把錢讓我大侄子交了學費再說,上學的事可耽誤不得!”
呂大河呆呆的站在路邊,過了好一會,他一咬牙,轉身向著鎮裏的銀行去了。
就是這句話,讓呂大河沒有了拒絕的餘地。後麵的事也隻能聽著蘇東的擺布了,而他也知道蘇東找上自己的原因,因為他以前在外省的礦場打過幾年工,對黃金礦有一定的認識。
要說這個蘇東還真有一點本事,他不知從哪裏打探到現在礦場的進度已到了最重要關頭——富礦層出現了。
大家都知道,黃金並不是都集中或平均分散出現的,但是每一個礦脈都會一個龍脈點出現,也就是最多黃金礦的地方,我們稱之為富礦層。
本來礦場是日夜開工的,但今天下午的時候,蘇東讓老三把村裏的變電站砸壞了,沒了電就工作不了,工人也放假了,整個礦場就隻剩下幾個保安,所以今晚就是礦場唯一的真空時間。
果然,隻是過了十多分天空中就響起了陣陣雷聲,真的開始打雷了。
又過了一會,閃電橫行,夾雜著豆大的雨點就這樣砸了下來。
轟隆隆……
躲在一處大石頭下麵的三個相互對看了一眼,不由得都咧嘴一笑。時候到了……
老三打了一個酒嗝……他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個搖控器。
蘇東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在數道水桶粗的白光閃過後,他對著老三一揮手。
老三猛的按下了一個按鍵!
轟隆隆……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