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大吃一驚,她看到男人抓住的竟然是勘查隊員的兩個魄,人有三魂七魄,現在這兩人每人少了一個魄了。
完了,男人拉著柳老師的手就離去了。
隻是在離開前,男人向著王靈藏身的方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王靈當場渾身一抖,一股冷意人心間湧起!
這個男人不簡單!
第二天,村長就出麵將勘查隊趕出了村子!理由是勘查隊裏有人手腳不幹淨!
……
呂可樂說道:“那個男人就是吉豆豆的爸爸,柳老師的男人嗎?”
王靈說道:“沒錯,就是他,吉新朋。”
呂可樂說道:“這樣說來,這個吉新朋的確不簡單,難道柳老師的魂就是被他吊的?他為什麼要這樣呢?”
王靈說道:“柳老師是五年前來到這個村子當支教的。你說柳老師已經死了三年,也就是說她來到村子裏和第二年就死了。”
她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這裏位置偏僻,這方圓百裏的地方就隻有這個黃金澗村,村裏倒也有幾百常住人口,兒童也不少,十多年前,政府在這裏開設了一所小學,讓村子裏適齡兒童來上學,隻是還不到一年,就沒有老師肯在這裏教學了,在這幾年間,就依靠著上麵派下來的誌願支教老師斷斷續續的將這個小校教學維持下來,可是到了後來,連誌願者都招不到了,因為這裏是出了名的山和窮。”
“直到五年前,柳詩詩的到來,情況才有所改變,柳老師用自己的所有熱情都投入到教學當中來,一教就是將近一年。當時整個學校就隻有她一個老師,從一年級到六年級她全教了——全校32名學生。”
“村裏麵的人柳老師很感激和敬重,而柳老師對村民都很熱情,而且還和一個村民談起戀愛來。這個就是吉新朋。”
呂可樂說道:“按理說,柳老師當時已是他女朋友了,沒理由吉新朋對柳老師下如此毒手啊,要知道魂魄被人吊起,那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啊。柳老師又是怎麼死的呢?”
王靈和呂可樂對望一眼,說道:“難道真不會是因為村裏想要一年長期的老師而……”
這個想法實在太瘋狂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村人就真的不可饒恕!如果這個吉新朋也是同謀的話,那他就更是惡魔一個了。
“看來,這個村子裏處處透著奇怪啊。我們先回去吧。”呂可樂看了一眼王靈說道。
王靈突然說道:“你猜,他們會不會把柳老師的妹妹也……”
呂可樂說道:“你不是說過她是安全的嗎?”
王靈吐吐舌頭說道:“我哪知道事情如此的複雜啊,我是看到他們對柳老師都是很尊敬的,所以才以為他們不會對她妹妹怎麼樣。不好,如果真是想象中的那樣,柳畫畫就危險了。她一直在哭訴是村民害死她姐姐,難道她找到什麼證據不行?”
突然,呂可樂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對王靈說道:“柳老師是什麼時候真正死掉的。”
王靈說道:“兩天前。”
呂可樂大叫:“糟了,柳畫畫真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