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在四處找了找,好在中午打到的野兔還在,孟浪立刻升起篝火,將兔肉處理了一下,便架在火邊熏烤了起來。
等到兔肉烤好,孟浪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一邊吃著兔肉,孟浪一邊規劃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還有十天時間,如今自己已經掌握了破浪指決的乘風破浪,境界也已經是穩穩地通玄七品,再加上如今又得到了虛空挪移步,可以說十天後的比試,孟浪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接下來這十天,我至少要將虛空挪移步修煉至輕塵境界,再將破浪指決的第二式隨波逐流修煉成功。”定好了目標,孟浪心裏一陣暢快,吃飯的速度也加快了起來,不一會便將整隻烤兔吃了個幹淨。
在河裏將身上的血汙洗了幹淨,孟浪這才心滿意足的睡下。
……
……
此時的山林之中,兩名少女與一名少年借著月光並肩前行。
那少年身穿藏藍劍袍,劍眉星目,隻不過麵無表情,十分木納,讓人見了心中就起不了親近之情。
“古師妹,按照你們所說,今日是一名叫孟風的少年救了你們?”那少年忽然開口道。
與那少年同行的兩名少女,赫然正是神霄劍宗的古盈月和小琳。
隻見古盈月微微點了點頭道:“沒錯,我記得那少年自己說自己是天門鎮孟家的孟風。”
少年繼續道:“聽你們形容,那少年不過十六、七歲,修為也不高,卻將斷罪打成重傷,還一路追殺了過去?”
這次小琳搶著說道:“蕭師兄,那是你沒有親眼見到,那少年可神奇了,明明先被斷罪打成了重傷,離死都不遠了,可就是那麼神奇的又突然站了起來,還從斷罪的身後將他重傷了。”小琳說話間,毫不掩飾自己對孟浪的推崇。
被稱作蕭師兄的少年似乎有些不信,又看向一旁的古盈月,見古盈月也肯定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如果真如你們所說,那這少年確實有些本事。對了,之後斷罪的下落如何?”
古盈月搖了搖頭道:“當時我和小琳中了斷罪的十香軟筋散,渾身無力,沒能追上去,也不知道那個叫孟風的少年和斷罪最後如何了,不過我看那孟風心思慎密,且斷罪身受重傷,他應當吃不了什麼虧。”
蕭師兄劍眉微蹙道:“我不關心那個少年如何了,我隻關心斷罪的下落,這一次宗門好不容易查出斷罪的下落,布下天羅地網追捕,最後卻不知所蹤,這讓我沒法和宗主交待。”
蕭師兄頓了頓,看向兩人道:“你們應該知道,斷罪身負水月洞天之秘,他身為魔族奸細,若是將這情報帶回魔族,我們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
聽到水月洞天四個字,古盈月和小琳也是眉頭緊蹙,這才想起這次下山的重要使命。
蕭師兄歎了口氣道:“也罷了,據我所知,宗主已經通知了小師叔,如今小師叔應當已經在魔族邊界徘徊了,有小師叔在,就算斷罪有翅膀也休想踏入魔族領地半部。”
古盈月聽到小師叔三個字,一雙秀眼透出了光亮。
“小師叔……回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