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清,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本宮做了什麼,讓你對本宮恨之入骨。你要如此的報複本宮?”
楚飛揚不懂,自己究竟哪裏得罪了這個女子。明明他和她沒有什麼交集。可是,在木府見過她一麵之後,多少次的午夜夢回,她的容顏總是會出現在他的夢裏。
她總是一直對著自己笑,一直在笑。每次他想要抓住她,她就會消失不見。
雲清冷冷的笑了一聲,看著楚飛揚瘋狂的質問。她永遠也不會告訴他是為什麼。他越是好奇,她便越是開心。這樣的折磨,會讓她更加的痛快。
“想知道,去了地獄問閻王吧。還有,忘記告訴你了,我不叫木雲清,我叫南宮雲清。”該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雲清也沒有說話話和他在多說,離開前,淡淡的聲音在一次輕飄飄的響起,“當然,隻要你死了之後能遇到閻王。”
“南宮雲清…南宮雲清…”
從現在開始,到他死,這個名字將會是他最終的噩夢。
楚澈被轉移到了離王府的地牢裏。而楚離陌的折磨手段比起王子清更是狠辣。
出了地牢,看著這一院的積雪。她的這顆心也如這積雪般,一樣的寒冷徹骨。
“離陌。”輕輕的執起他的手,唯一能溫暖她這顆冰冷徹骨的心之人,也就隻有他了。
……
從地牢回來後,在王府待了沒有多久後,鳳青鸞這才醒了過來。
雲清幾個姑娘去看了看她。知道她沒有出事,這才算是真正的放心。
隻是當雲清知道楚澈竟然敢讓人毀了鳳青鸞的清白的時候,眸子處閃過狠狠的光。心裏有了一個陰狠的想法,她已經想到要如何折磨楚澈了。
“以後出門,一定要小心了。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好在你平安回來了,若你出了一點點事。叫我們怎麼辦,叫二表哥怎麼辦?”
“清妹妹。”鳳青鸞拉著雲清的手,又拉著蘇婉言和白月的手,“讓你們擔心了。”
“你沒事才是最重要的。”從子軒那裏知道她出事的時候,她可是十分的著急。好在,她沒事了,人也平安的回來了。
在王府吃過了晚飯,該回自己府的這才回府。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王青山安慰了一句,就讓王子清陪鳳青鸞回房休息了。
從事情發生後,鳳青鸞對王子清也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從前她一直覺得王子清隻是一個有著銅臭味的商人。但是那一晚,他趕來救自己,她才發現一件事,王子清並不是她表麵看到的那樣。這個男人平常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對著她也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可就是昨晚她發現,他笑的時候卻很可怕,這個男人很神秘,他還有著深不可測的身手。
一直以來,她是不是一直不曾發現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但從發生這件事,她才明白了一件事,這麼多年,其實她的心裏早就已經種下了王子清的毒了。否則,她怎麼會在那一刻,腦袋裏閃過的是王子清的臉,嘴裏喊的是他的名字。那一刻,她也是希望王子清出現來救自己。
“在想什麼?”王子清坐在一旁,鳳青鸞卻是坐在床上。
“我在想,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否則,那麼危機的一刻,她想的卻是他。
王子清淡淡一笑。
“王子清,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鳳青鸞認真的看著他,“我想要重新認識你。了解你。”直到有一天,或許她還能夠愛上他。
見她說的那麼認真,王子清也很認真道:“我是王子清,你的王子清。任何時候都是你的強而有力的依靠。”
“我是鳳青鸞。”說完,鳳青鸞嘴角微微一抽,好奇怪的一句話。
半響後,鳳青鸞又看著他,“王子清,我問一件事可以麼?”
“嗯。”淡淡的點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失了清白,你會休了我麼?”這句話,她憋了很久了。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介意的。所以,她很想知道他的想***不會因為這件事,覺得她從此不幹淨了,休了她。
王子清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告訴她,“這樣的事情我不會在讓它發生了。”
“王子清,我是問你會不會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