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楚離陌雲清兩人到達了惠陽縣。白虎寨就是在惠陽縣城外的山上。
兩人並沒有直接去白虎寨找南宮錦。估計要是直接去了,以南宮錦的性子,他肯定會立馬就跑。但他們在惠陽縣,這個消息讓南宮錦知道。南宮錦會自己乖乖的來找他們的。
楚離陌隻是讓無情給無心傳了信過去。
無心和弄花兩人都被南宮錦帶到白虎寨來了。顧名思義是保護南宮鈺的安全。
果然,當南宮錦接到信的時候先是一怔,然後又想了許久。
南宮錦想著,要不要立刻馬上帶著媳婦兒子跑路?畢竟,那天他可是下了很重的藥,以楚離陌這個記仇的肯定不會輕易就這樣算了的。但是,楚離陌卻隻留在了惠陽縣城裏不來白虎寨找他,打的又是什麼算盤呢?
莫不是楚離陌想好了什麼缺德的主意準備要對付他了?
如此想著,南宮錦覺得,有必要親自去惠陽縣城探探消息才是。
因為他知道楚離陌這個人,既然他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到惠陽縣城來了,肯定是他若要跑,肯定到時候也會被找到的。還不如自己親自去探探消息。更何況,楚離陌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怎麼樣了?
那天他是下藥了。但好歹也沒有下毒藥毒死他而是下的媚藥。所以南宮錦覺得,楚離陌應該感謝他才對。
想到了這裏之後,沒過多久,南宮錦就下山朝惠陽縣來了。
惠陽縣客棧。
“離陌,你確定大哥看到你的信之後不會帶著白月和鈺兒跑了?”雲清挑眉一笑。不是雲清不相信離陌,而是她大哥這次肯定是對楚離陌是避而遠之的。她大哥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親自送上門來給他揍。雲清也是真心的覺得這兩人就是一對活寶似的。一個怕被揍死,一個想把他揍死。
“清清,我認識南宮錦二十多年了。他要說什麼話,什麼時候要放屁,他是什麼性子,我比嶽父大人還要清楚。”
雲清嘴角一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兩個有基情呢?難怪當初天下人都在傳,咱們的夜辰公子有斷袖之癖好。南宮錦是夜辰公子的…”
“清清。”楚離陌幽幽的看著雲清打斷了雲清的話。現在他是覺得,是哪個混蛋當初在傳他和南宮錦有一腿的。他知道了非滅了他不可。“清清,我有沒有斷袖的癖好清清還不清楚麼?”
雲清咽了咽口水,咧嘴一笑,“我當然知道啊。知道你最喜歡我,最愛我了。我不過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別激動。”
雲清可不想這個人等一下太激動了,然後她就慘了。
果然沒有過多久,南宮錦就出現了。而且還是屁顛屁顛的出現了。而且還是以那種偶遇的方式出現的。估計是南宮錦也還怕楚離陌這口氣沒有消完,所以討好似的,屁顛屁顛的用偶遇的方式出現了。其中便帶著白月和小小的南宮鈺一起來的。
客棧大廳,這個時候正是用飯的時候。
“好巧。你們怎麼會在這裏?”一出現,南宮錦就屁顛屁顛的上前來打招呼。
“嗯。是挺巧的。”楚離陌輕笑了一聲淡淡道。
雲清看了好想笑,她真是想說,大哥你的智商呢?
明明收到了離陌給他的信,卻非要說好巧?
不過雲清倒是也沒有拆穿她大哥的話,看著一旁抱著孩子的白月趕緊起身開口道:“白月,快坐下。”
白月倒是有些驚訝會在這裏遇到楚離陌和雲清兩人。白月還以為是南宮錦說要帶她和鈺兒去縣城裏吃飯的,現在看到這兩人出現在這裏,白月似乎也明白了過來。吃飯是幌子,這是拿他們母子兩個打感情牌來了。雲清在這裏,雲清看到她和鈺兒,多多少少的肯定會勸著楚離陌不要動手的。
所以說,南宮錦這一招算盤打的好。好的連楚離陌也要為南宮錦鼓掌了。
不過,白月也有些疑惑不解。他們兩個怎麼就突然跑到惠陽縣來了?總不是來找南宮錦算賬的吧?“雲清,楚京發生什麼事情了麼?你們怎麼到惠陽縣來了?”
雲清笑著開口,“我們路過惠陽縣,順便來看看你和鈺兒。”
“路過惠陽縣?雲清你們這是要去薊城麼?”
“不是我們要去薊城,是你們要去薊城。”這時,楚離陌先是掃了南宮錦一眼然後開口回答了白月的話。
“什麼?”南宮錦一聽驚呼了起來,“你跑到這裏來找爺,就是要爺去薊城?”
楚離陌淡淡的從容開口,“不想去薊城,你也可以回楚京。剛剛好太傅一職還空著。”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啊!
“當然了,回東海蓬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楚離陌又道。
“行了,行了。爺知道了。說吧,要爺去薊城做什麼?爺給你去做就是了。”誰讓他欠了這家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