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旅館住了下來,賈古開始思考以後工作開展的問題,看來還是以前辦公室坐的太久,脫離了生活實際,現在到了地球上還真有點讓他一籌莫展的感覺。錢暫時還不用愁,下來前刻薄的經理在本著不影響地球正常的經濟運行的情況下給了賈古十萬塊,並一再叮囑賈古若這十萬塊巨款進入市場後引起市場物價波動的話一定要想方設法平抑物價,否則擾亂了華夏正常的經濟秩序就不好了,其實經理也過於脫離實際,你就是幾百萬個十萬也擾亂不了華夏的經濟秩序的。最終思來想去,賈古還是沒有好的辦法,於是便決定先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大早再去街上轉轉。
第二天賈古起了個一大早,神仙就是這點好,不睡沒問題,睡是享受。來到街上,街上已是熱鬧非凡了,賣早餐的,去上學的,去上班的,去晨練的,不禁讓賈古感慨人間現在社會發展水平倒是越來越高了,但疑惑的是怎麼道德水平反而上不去了呢。
隨便擠上了一輛公交車,賈古還在思考著怎麼增加信仰問題呢,車上一陣爭吵引起了賈古的注意。“不讓就不讓,憑什麼啊,我還是出錢買票的,你不用錢的不要和我們來擠。”一個尖銳的女聲嚷道,這時一個蒼老的女聲也喊道:“怎麼得了,現在的女娃娃怎麼這麼壞,你也是有娘的人,將心比心喲!”賈古一看,一個白發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婦人肩背一把古劍,還真有一點仙風道骨的高人風範,但這時她做的事情可不是太有高人風範,正捶胸頓足的大罵麵前那個不肯讓座的年輕女人,旁邊也傳來一陣陣的議論聲,賈古頓時覺得使命感油然而生,看來提升社會道德水平就要從這樣的小事做起了,便上前一步,氣沉丹田,用自己那充滿磁性和正義感的純正播音腔說道:“這位小姐,尊老愛幼乃中華名族傳統美德,車上讓坐不過是舉手之勞,勿以善小而不為啊。”說完隻差雙手合十來一聲阿彌陀佛了。誰知那打扮入時的年輕女人杏眼一瞪:“你媽才是小姐呢,你們全家都是小姐,你知不知道我早上五點起來去上班多累,我每天忙到晚上十二點才睡,就靠車上補下覺,我容易嗎我,你看看他們這些老頭老太,哪個不是吃飽了撐的非得早上六點半來和我們搶公交車去體育館晨練,我求求您老了,在家樓下晨練不是一樣的效果嗎,幹嘛非得擠公交去體育館啊!”那年輕女人一說完,車上許多上班族便一起大聲討論起來:“就是啊,這麼折騰,連我們也一起折騰進去了。”“這個年輕人腦子有病吧,下次他搶個座位讓給別人坐啊。”“真是多管閑事啊,估計他是沒趕早上過班吧。”車上的議論聲一陣高過一陣,聽的賈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一等汽車到了站,賈古便迅速擠到門邊下了車,心中挺不是滋味的。
賈古下了車後,沿著江邊的風光帶向前慢慢走著,這是南港省專門在省會開發出來的一個項目,目的就在於提升城市環境水平,讓每個居民居住其中感覺到心情舒暢愉悅。平心而論,賈古覺得這片風光帶的風景的確不錯,自由漫步在河堤上,眺望江景,覺得心胸都會開闊起來。這時在前麵的一片綠化帶中,賈古看到有兩個人正在掏挖著什麼,慢慢走過去一看,直接兩個中年大漢正吭哧吭哧的將綠化帶裏的花往停在路邊的三輪車上搬,賈古奇怪的問道:“你們倆幹嘛呢,這花開的好好的你們搬走幹什麼?”“我們是政府請來搬的。”一個中年大漢隻硬邦邦的回了一句,賈古轉頭看了看四周,來來往往的行人也不少,但隻有少數人往這邊瞟了一眼後便不再理會繼續急匆匆的趕起路來。賈古也注意到旁邊的幾個綠化帶裏也東少一些西少一些少了不少花草,便疑惑的問道:“那你們有工作證嗎?幹嘛搬走了不拿新的補回來,你看那、那都空了。”那中年大漢不耐煩起來:“跟你說了政府叫的,別多管閑事。”還是不停的在那搬運著。終於,路邊一個正在慢跑的白發蒼蒼的老人也說道:“誰知道有什麼貓膩,反正搬走了過一段時間又補上了,還好現在沒有陶盆了,那時有陶盆我老伴看人人都來搬便也想來搬,被我罵住了。”賈古一看終於有人搭理他了,便也一同跟著跑,問道:“那沒人管嗎?”老人歎了口氣,說道:“開始有人管啊,但那時候老百姓搬的多,防不勝防,現在老百姓不搬了,也沒人管了,偶爾有人來搬這個,也有人過問過,被罵了幾次多管閑事也就再沒人來問了。”說完,還拍了拍賈古的肩膀,說道:“後生仔,不錯,不管你管的對不對,現在連站出來的人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