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偷襲珍珠港(1)(2 / 3)

此時,停泊在港灣內的軍艦沒有一艘起錨,空中沒有一架前來截擊的戰機,甚至,連一聲警報都沒有。回蕩在空中的,依然是廣播電台播送的流行爵士音樂……

淵田中佐大喜過望,他覺得自己勝券在握,還沒進攻就激動地命令他的發報員:“立即向艦隊報告,我奇襲成功。”

“托拉、托拉、托拉……”(意為“虎、虎、虎”)隨著水木中士手指的不停按動,這一預先約定的“奇襲成功”的信號迅速傳到了B軍聯合艦隊司令部。

此刻,日本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海軍大將正在距離作戰區域5000英裏外的司令部(停泊在廣島灣的旗艦”長門號”)裏與他的參謀長下棋。機要秘書喜形於色地呈上這份電報,沒想到山本大將卻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一語不發,繼續下他的棋。

7時55分,由高橋少佐率領的51架俯衝轟炸機,分別飛抵珍珠港四周的希卡姆機場、惠列爾機場、埃瓦機場和卡內歐黑機場上空。

一排排美式戰鬥機和轟炸機,一架挨著一架,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停機坪上,似乎在等著遠方“客人”的“檢閱”。

一枚枚重磅炸彈從日軍俯衝轟炸機的彈艙裏傾瀉而下,隨著一道道火光,響起陣陣巨大的爆炸聲,高大的煙柱騰空而起。在彌漫的硝煙中,幾百架美國飛機瞬時變成了一堆廢鐵。

高橋少佐從空中俯瞰著他的“傑作”,竟喜不自勝地哼起了日本的民間小調。然而,擔任總指揮的淵田中佐卻大驚失色。原來,按照預定方案,應由村田少佐率領的40架“九七式”魚雷機先行攻擊海麵上的艦艇。然後高橋少佐再對機場下手。因為機場的硝煙一旦彌漫開來,將遮住海麵上的艦艇,魚雷機就難以準確地攻擊目標了。

“必須加快對美艦的攻擊!”淵田中佐趕緊命令村田少位率領魚雷機群取捷徑立即對艦艇實施攻擊,同時他親率49架高空水平轟炸機迅速占據最佳投彈位置。

此刻,停泊在珍珠港內的美國太平洋艦隊的96艘艦艇正準備按慣例於8時整舉行升旗儀式。在排水量達2.9萬噸的戰列艦“內華達號”艦的尾甲板上,麥克米倫指揮的軍樂隊已經整好隊形。

此時,他們中的許多人顯然注意到了黑壓壓的機群和附近機場傳來的隆隆爆炸聲。可是,他們都以為這是一次特別演習。正在家裏進早餐的珍珠港空軍基地指揮官克拉克也從窗口看到了低空直轉彎進港的飛機,然而他根本沒想到會是日軍的飛機。他的第一個反應是,要對這些違反“禁止在此空域直轉彎飛行”規定的飛行員進行處分。

這時,日軍飛機已經盯上了它的主要“獵物”——排水量均在3萬噸左右的8艘美軍戰列艦。村田少佐率領的魚雷機群幾乎貼著海麵呼嘯而來,一枚枚魚雷從僅12米高的空中像海豚似地竄入大海,衝向目標。淵田中佐指揮的高空水平轟炸機群也張牙舞爪地在戰列艦頭頂上盤旋,無所顧忌地投彈、掃射。

正在麥克拉帕山腰的別墅門前等車、欲往司令部了解反潛戰情況的太平洋艦隊司令金梅爾海軍上將,被戰艦爆炸的巨大氣浪衝撞在門柱上,方才如夢初醒。

一份十萬火急的特急電報從太平洋艦隊司令部匆匆發出:“珍珠港遭到空襲,這不是演習!”此時,已是上午8時整。

美國海軍“內華達號”戰列艦的艦旗,正隨著由麥克米倫指揮的軍樂隊演奏的美國國歌徐徐升起。日軍一架“九七”式魚雷機擦著旗杆呼嘯而過,用一排機關炮將艦旗撕成碎片,同時向停泊在“內華達號”外側的排水量3.4萬噸的“亞利桑那號”戰列艦施放了魚雷。

“亞利桑那號”戰列艦剛剛升起緊急起航的信號旗,便受到了致命的一擊。一枚穿甲彈穿透了艦首的鋼甲板,引起彈藥艙爆炸。接二連三的爆炸如爆發的火山,火柱高達1000多米,濃煙翻滾。熊熊燃燒著的軍艦慢慢地歪倒在海水之中,僅僅過了幾分鍾,龐大的艦體連同艦上的1100名官兵便沉沒在滔滔的大海之中。

另外兩枚魚雷擊中了位於戰列艦群最外側的“俄克拉荷馬號”戰列艦左舷。該艦艦長和許多高級軍官都在岸上,艦上的官兵在驚恐中不知如何是好。日軍魚雷機群似乎對這艘戰艦格外“關照”,一連又向它的左舷發射了10枚魚雷。隨著巨大的爆炸聲,艦體頃刻向左嚴重傾斜,幾乎翻了過去。甲板上的官兵拚命逃往旁邊的“馬裏蘭號”戰列艦,但更多的人卻在密閉的艦艙裏隨艦慢慢地下沉。指揮高空水平轟炸機群的淵田中佐似乎還嫌它下沉得太慢,又落井下石般投下數枚炸彈,“俄克拉荷馬號”戰列艦很快葬身海底。當規艙裏的官兵明白死神的召喚已經不可阻擋時,紛紛用筆寫下了自己的遺書。直到後來該艦被打撈上來時,人們才知道在密閉的艦艙裏遇難的官兵有415人,堅持時間最長的人在海底活了17天,直到12月25日才全部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