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皇甫大哥前後見麵的次數加起來,五根手指頭都能數得完吧?而且每次見麵都是出於公事,每次還都是她對他進行采訪。
要說了解,那也應該是她對他有所掌握才是。
“敢於半夜三更勇闖男士的閨房,麵對處於壯年的男士絲毫不露膽怯之色的奇女子。這樣的女子,不是應該敢愛敢恨才是嗎?”
皇甫烈曖昧地眨了眨眼。
“皇甫大哥。”
顧苒苒滿臉的無奈。
她會半夜出現在皇甫大哥的酒店房間,還不是因為大忙人他白天沒空,她不得已才晚上前去的呢麼,何況那天晚上他們也就是對采訪事宜進行商談啊,怎麼被皇甫大哥這麼一說,好像她是什麼豪放色女似的了。
“兵法雲:不戰而屈人之兵,顧苒苒小同誌,革命還未成功,你還需再接再厲啊。難道你舍得革命過失輕易地就被竊取?想想看,能夠走到這一步,你付出了多少血和汗的代價?”
皇甫烈慎重其事地拍了拍顧苒苒的肩膀,表情誠懇。
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可不是流了血,出了汗呢麼?
顧苒苒小同誌沒有聽出某猥瑣妖孽男的言外之意,她的鬥誌完全被那一句革命果實被竊取給點燃了!
沒錯!她要誓死捍衛她的勞動成功!
“皇甫大哥,我明白了!”
顧苒苒小同誌雙眸晶亮,小粉拳握緊。
皇甫烈前輩很欣慰,革命後繼有人啊!
雙方友好握手,揮別,顧苒苒朝敵軍邁進!
“放手。”
沈以廷的背影走遠,莫言熵不冷不熱的開口。
“熵”。
葉雨晴低喚,一雙漾水的秋眸可憐兮兮地瞅著峻漠的男人。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
莫言熵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望向葉雨晴的眼神波瀾不興。
看戲的人都退場了,他又何必要再繼續演戲。
葉雨晴是什麼樣的女人,他比誰都清楚。因為各取所需,也因為他沒有想過要改變現狀,所以這些年也就聽之任之。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是連陪她一起演戲的心思都沒有了。
葉雨晴的臉色僵了僵,手卻仍舊還是執拗地挽著他的手臂,垂眸斂首,“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你當然做錯了。覬覦別人的老公,這難道還不是一件大錯特錯的事情嗎?”
大步朝兩人走近,顧苒苒先是掰開葉雨晴挽住莫言熵的那隻手,再是把身子橫插在他們兩人之間,然後以捍衛主權的絕對姿態伸手勾住莫言熵的手臂,目光恨恨地瞪向被她逼著退了好幾步的葉雨晴。
“苒苒,我——”
顧苒苒的出現是葉雨晴始料未及的,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眼神裏有不加掩飾的驚訝。旋即紅唇輕咬著貝齒,水眸流動著點點的委屈,柔和的燈光映在她清麗的麵龐上,越發添了一絲楚楚可憐的氣質。
顧苒苒眼裏的小火苗劈裏啪啦跳曜著,不愧是個演員,劇裏劇外,把演戲融入於生活中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