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虎伯和我們一樣,也被強子扔的雷管炸的暈頭轉向。
當時夜色深邃,除了燈光照明的地方,一片漆黑,而我們燈光散開,視線一下子減弱不少。
當時虎伯離得還算有段距離,被雷管炸起的碎石塵土弄得狼狽不堪,等視線和耳朵恢複過來,周圍隻剩許多野狼的屍體。
刺鼻的血腥味濃重,卻不見任何人蹤影,當時心裏慌亂,以為我們會被雷管波及,這種開山裂石的雷管,威力比得上炸彈,離得近了,就算是鐵打的人也逃不掉。
幸好小虎和強子趴在一起,打著燈和虎伯重新彙聚在一塊,才稍微安心一點。由於見不到我和大虎,也是著急起來,四處查看我們被炸到了哪裏。
小虎一邊喊我們的名字,一邊罵強子:“扔雷管的時候能不能事先通知一聲,就算要學黃繼光同誌也不能把我們帶上,如今我哥和那小子不知道哪裏去了,若是出個好歹,我找你算賬。”
強子雖被說的不悅,卻也是事實,一邊祈禱我們不要出事,一邊喊我們名字,可還不等查找一定範圍,就聽到遠處的草叢裏又傳來嘻嘻嗦嗦的聲響,燈光一照,幾隻綠色的眼睛瞞著寒光正盯著他們。
雷管威力不小,但卻是範圍有限,不然虎伯他們哪裏還能好好的,醒來的時候,狼群被炸死不少,剩下的,被震天聲響嚇得也遠遠逃開,如今被他們一喊,那狼王又是帶著剩下的群狼靠近過來。
好在狼群還有所顧忌,之前的雷管將狼群嚇破了膽,現在隻是遠遠盯著我們,不過種情形也維持不了多久,等到狼王和那狽回過神來,再下令,免不了再被圍住。
沒有看到你們的影子,以為你和大虎可能已經離開這裏,我和小虎他們,隻得趁著現在狼王和狽沒有搞清情況前離開,便帶上包裹,急匆匆的離開。
我們三人並沒有出現什麼傷勢,唯一擔心的,就是大虎和你,大虎被狼王咬傷,你離雷管如此之近,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是先行離開了還是遭遇不測,不過狼群已經重新彙聚,我們隻好先行退開,祈禱你們不要出事。
趁著黑夜,我們一邊走一邊防備著狼群,而狼群,也一直遠遠的吊在我們身後,最終,狼群還是對我們進行了第二次攻擊。
我們一邊根據大致路線走,一邊射擊靠近的狼群,不知不覺,周圍的青霧越來越稀薄,燈光照過去,視線已經遠了許多。
而等到我們離開青霧繚繞的範圍之內,那狼王一聲嚎叫,狼群全都停止下來,不肯邁出青霧籠罩的範圍半步。
雖然不明白為何,但狼群不再攻擊,也讓我們得以喘息。等到休息片刻,這才發現,我們已經到了山腳下,也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虎山。
小虎和強子見到目的地,也是鬆口氣,略微喘息一口氣,便是背著包裹,登上了虎山。
你也看到了,虎山其實並不能算是一座山,頂多是個丘,這種地形看起來沒什麼,但卻並不適合作為一處墓穴。
這其中原有牽扯自古流傳的風水之說,現在說太多你也不明白,但無疑,這虎山,如地圖記載所說,並不是為了埋葬某人,而是為了困住某人,使其不得輪回,靈魂受盡陰邪之苦。
虎伯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傷口重新包裹好,我聽的聚精會神,全然將肩膀上的疼痛忘記了。弄好我的傷口,虎伯坐在一邊,分給我一根煙:“要麼。”
我點點頭伸手接過,風水學曆史源遠流長,一時半會聽了我也參悟不透,點了煙,繼續聽虎伯講下文。
這風水不好,大富大貴或者聲名顯赫的人絕對不會埋葬在此,但這一切,卻正如地圖記載所說,你知道地圖記載著什麼東西嗎。
我搖搖頭,不願動腦子去想,即使想,我也想不出緣由,便讓虎伯講給我聽,別兜圈子。
虎伯說:“那地圖,記載了明朝的一個宗教,而那宗教,雖說現在沒有多少曆史文獻記載,但在出多地方的傳說和無法鑒定真假的文獻中,卻是有所痕跡。”
“自古以來,任何人都逃不過生老病死,當一個人權利達到頂峰,要什麼有什麼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誰都不會嫌自己的命長,平凡人如此,曆史各代君王更是如此。”
“長生不老,自秦朝秦始皇嬴政開始,哪怕是現在,依舊流傳長生一說。
現代說來,長生不老本就是沒有可能的事情,然而中國文化上下幾千年,每個年代卻都有人追逐那虛渺的長生之說,雖說並未記載有任何人達到過長生,但長生,無疑是最吸引人的東西,對於那些蒼天之下,萬人之上的君王,分量尤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