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母親一同去。”盛紘著急的說著。
此刻徐大娘子也顧不得其他了,在盛紘和房媽媽的攙扶下一路前往葳蕤軒。
母子二人到了葳蕤軒看到王若弗還“昏睡”著,著急萬分,盛紘開口問道“郎中怎麼還沒到?”
話音剛落,李郎中就在下人帶領下走了進來。
“有勞郎中了,快給我兒媳診治一下。”徐大娘子著急的說著。
郎中從藥箱中取出脈枕放在床邊,素玉拿過王若弗的手,在手腕上放上手帕,郎中伸手放在上麵為王若弗搭脈,半盞茶的功夫郎中收回了手,拱手,皺著眉說,“大娘子是急火攻心,又摔了一跤,見了紅,動了胎氣,情況實在不太好,眼下老夫隻能先開一副保胎藥,給大娘子服下後看看孩子能不能保住啊!”
徐大娘子聽了郎中的話又是心下一震,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有勞郎中了,還請您務必盡力保住孩子,花多少錢,用多少藥我家都舍得。”
“老夫現在就去熬藥。”郎中拱了拱手說道。
“我帶您去。”素玉沉聲說道。
屋裏盛紘滿是愧疚和自責,若是因為他的感情問題而間接傷害了他的嫡出孩子,他恐怕要自責一輩子。越想越煩躁,越想越內疚,急的他兩隻手一邊相互捶打著,一邊來回踱步。
徐大娘子強忍著怒氣壓低著聲音對他說道,“行了,別走了,快坐下吧!你晃得我頭都快暈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明知你媳婦正懷著身孕,遭這罪呢,你還要鬧出這等事來,你現在著急懊悔又有什麼用,她遭的罪你能替她受嗎?”
盛紘被母親的話說的無言以對,羞愧難當,隻能低頭不語。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王若弗終於“醒了”,其實她前麵確實是在裝暈,但是沒過一會她是真的睡著了,因著懷孕的緣故,所以她最近格外嗜睡。因此婆母罵盛紘的話她並沒有聽到,還是後來聽屋裏的下人告訴她的。
王若弗醒了以後看到婆母和盛紘正坐在床邊守著她,忙關心的說道,“母親,您沒事吧!我聽說母親病了,著急去見您,一時不穩,才摔了跤,是兒媳不穩重了,讓母親擔心,真真是該打。孩子,孩子還在嗎?”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放在腹部撫摸著,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你還關心我呢,我沒事了,你懷著身孕,自己的身子才是最緊要。孩子,孩子目前還在呢,你放寬心。郎中去煎藥了,一會兒便過來了。”徐大娘子有些為難的安慰著。
這時,下人帶著郎中煎藥回來了,徐大娘子連忙讓郎中給王若弗診脈。郎中診脈過後,眉頭稍有舒展的說道,“休息了一會兒,大娘子的脈象照比之前有所好轉,隻是還是不能大意,待會服藥後,務必要多多休息,靜靜安養,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一定要按時服藥,如此孩子大抵就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