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記憶深處尋你(1 / 2)

就在此刻,我準備將白日裏的軀體埋葬在醉生夢死裏,再在醉生夢死中撕心歇底的將曾經的一切刻在墓碑,任由靈魂迷失。

一杯紅酒吸進嘴裏,我抬頭望著天花板上的燈,酒在嘴裏發出不滿的咕嚕聲,又再一次被丟回了酒杯。端起酒杯,我透過紅酒去看那前台搖曳的燈光,身子也隨著搖擺,

……

突然經理帶了兩個人向我走來,一把奪下了我手中的酒杯。

“滾開”怒視著他,習慣性的將雙手護在身前。

“又沒帶錢?”經理將我的酒一口飲盡,砰的一聲將酒杯摔在地上。

“又你大爺……”

“啪”的一聲,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酒吧唱歌的歌女發出驚呼,握著麥克風的手有些顫抖,透過人群,我明顯的感受到了她臉上的表情。

“啊……”我怒吼一聲抬起一腳,卻被經理躲開生生的揣在吧台上,釘在吧台上的釘子瞬間劃破腳肚,然而我卻感受不到疼,任由鮮血流了出來。

“停什麼停,繼續給老子唱”經理狼狽的站了起來對著歌女吼道,而後惡狠狠的轉過頭揪住我的頭發,與此同時兩個人從背後架起我的雙臂。

“江晨啊江晨,長能耐了啊?老子不是看你曾經是老子的兄弟,三番五次的忍耐你,早被老子清出去了。怎麼,欠債還錢,喝酒買單天經地義,你不是要喝酒嗎,老子今天讓你喝個夠”經理對我怒吼,抓起吧台上的酒就往我的頭上砸,然後一腳揣在我的肚子上,而我就在萬眾矚目的燈火下投入大地的懷抱。

感受不到疼,因為我的靈魂早已飛出這個惡心的驅殼,任由經理發了瘋一樣的將酒砸向我的身上,然後一腳一腳踩碎我所有的尊嚴。

“丁蕊”突然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圍觀的讓出了一條道,一個女子姍姍而來。她盯了盯經理甚至都沒有看我,毫無表情的臉上動了動,說道:“算了吧”

“行”丁蕊拿起酒瓶,咕嚕咕嚕喝了一口,然後對著我使足了力氣全部噴在我的身上,然後就瓶子猛的砸在我的頭上,對著女子擠了擠笑容說:“白潔?你不會還心疼這人渣吧?”

“他死他活,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哼,我怎麼知道死灰不會複燃,不過你既然說了,那老子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以前我欠他的早就全部還清了,從今天起我再也沒有這樣的兄弟,這個酒吧有我沒他。”

“是嗎?”我心裏在滴血,睜開眼世界已一片紅色。然而任何借口都不再抹去,麻木的心早已撕裂了曾經的一切。

我緩緩爬了起來,地板上已經流了大灘的血水從我的腳肚和額頭。就在即將走出大門的刹那身後傳來了丁蕊的話。

“回來”

丁蕊從身上拿出了一疊錢仍在了地上。

而白潔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我,哪怕一眼。仿佛在她的世界裏我已經刻在墓碑,而墓碑的名字在歲月的衝刷下越來越模糊,還未塵封的記憶流失,形同陌路,一切都將是那麼的可笑。

走出酒店,夜也隨著步子更深了,霓虹燈向著遠處延伸,仿佛沒有盡頭,而那消失的路為這個孤獨而寂寞的城市探索即將消散的希望和夢想。

本來快要模糊的臉再次清楚,然而這清楚的背後隱藏了痛徹心扉。我不怪白潔,也不怪丁蕊,我怪的隻是自己,隻是那老天為何不公?

我跪倒在護城河邊,我知道深秋的風眷念落葉,眷戀這個城市中的歌聲和顏色。但同樣,也成了我此刻最後的慰藉。

緩緩唱來:

你在南方的豔陽天,大雪紛飛。我再北方的寒夜裏,四季如春。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

也不知道暈倒多久,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她是酒吧的歌女,而我身上還蓋著她的衣服。

“滾開,你也是來可憐我的嗎?不需要,我告訴你,我不需要”我抓起她的衣服狠狠的仍了過去。

“江晨……”

“我們僅僅隻是睡過一晚,難不成你還要天真的以為我愛上你了?可笑”

“可是……”

“別給我可是可是的,我知道你們現在都是在看我笑話,我不吃這一套,實話告訴你吧,就算死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你,永遠……”在說完這些話,我狠狠的推開了她,向著遠處走去,就在轉身的刹那,眼角溫熱,我也不知道是淚還是血。

“江晨,你個人渣,給我站住,你再走我就跳下去了”身後傳來了她急促的聲音。

我一驚,轉過身子對她罵道:“彩彤,你TMD能不能不要逼我,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然而就在轉身的刹被那,雙腳一夾,狠狠的摔在地上。這時我才發現,劃破的小腿肚不知什麼時候被包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