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煙消後,氣溫驟降,天地之間似乎覆蓋上了一層灰蒙蒙的冰霜,寒冷到徹骨,天空中也隱隱有冰花飄落。
張唯心渾身傷痕累累,麵容憔悴,嘴角掛著一絲鮮血,拚盡全力,雖然受了不小的傷,但總算抵抗住了這一擊。在他身後,是感動落淚,惹人憐愛的夏雪。
“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我們已成敵手,為什麼還要救我?”,夏雪看著張唯心滿身的創傷,痛哭失聲。
張唯心回頭苦澀一笑,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眼前的麻煩,非你我二人之力不能及。”
確是如此,那兩柄邪劍見一擊未能成功將對方抹殺,惱火不已,懸浮於半空中,劍光明滅可見,似在等待著下一擊的機會。
夏雪眼見半空中的那兩柄劍寒光森然,好像隨時都會俯衝而來,不由得臉色有些蒼白,皺眉不已,道:“現在該怎麼辦?”
“唉”,張唯心歎氣道:“如今之計,也隻有你我二人合作了,才有可能擊敗邪劍。”
夏雪頓首,道:“你現在是否還能使出降雷之術?若能使出,足以讓這兩柄邪劍煙消雲散。”
“不行,先前我費力過多,現在又受了傷,況且降雷之術也需要時間準備。”,張唯心搖頭說道。
不等兩人繼續探討,邪劍卻呼嘯而來,劍氣縱橫四虐,不給二人一絲機會。
“小心了,先應付眼前的危機。”,張唯心出聲提醒,同時伸手召喚來幽藍色光劍,挺身而上,與飄搖激蕩射來的邪劍纏鬥於一起。
夏雪受傷頗為嚴重,氣息有些紊亂,她自知以現今狀況實難與對方匹敵,故而沉住氣,靜觀其變。
劍鳴聲響徹在天地之間,淩厲的劍氣似乎要將這片空間切割的支離破碎,張唯心的身影,像是一條躍出水麵的小魚,輕盈飄逸,依靠著極為敏捷的步伐,張唯心一時間倒也沒有立即顯露敗象,似乎還可堅持些許時間。但奈何他重傷在身,因此疲於奔命,幾個回合下來,身上又添了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夏雪在一旁十分焦躁不安,急切道:“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會被這兩柄邪劍各個擊破的,你快想個法子。”
持劍暫且擊退了兩柄邪劍,張唯心也是眉頭緊鎖,不及細想,大聲說道:“來不及想計劃了,你先拖住一柄邪劍,我會加快速度將另一柄邪劍鎮壓,隨後便與你會合,如此行事必能徹底解決禍患。”
“也隻能這樣了”,夏雪答應一聲,指尖迸發出刺目的寒光,而後愈發耀眼,倏而緩緩顯現出一對形似彎月的輪盤,夏雪手執輪盤,神聖不可侵犯之威頓生,她一躍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擎住了邪劍,將之分開。
何雲峰暗感不妙,正欲指揮著口中劍與邪劍共同禦敵,張唯心身形一動,攔住了他的去路。
口中劍發出一陣嘶鳴,對於張唯心的擋路很是不耐,毫不遲疑地向張唯心刺去。
“孽障,還是執迷不悟麼?”,張唯心大喝道,亦揮動著光劍糾纏住口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