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夢魘(1 / 1)

我緩緩睜開眼看著前方昏暗的甬道,腳下都是不知名的液體,青磚牆上的臘燭忽閃忽滅,更添了幾分詭異。

“這裏好像是一個監牢。”,我喃喃道,“那我為什麼會在這裏?”,此刻腦袋有些隱隱作痛。

頓了頓,環顧四周,兩側的牢房並沒有人,我慢慢地向前走去。但此刻一股讓我感覺恐懼力量竟牽引著我向某一個未知的地方前進。

身體怎麼會有些不受控製,我驚恐的看著前方,生怕會突然出現什麼。

不過並沒有出現我所擔心的情況,最後我停在一個巨大的青銅門前,這門上的紋路是?此刻好像身體可以控製了,於是我走近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青銅門上的紋路是采用槽刻的方式雕刻出的一支沒有尾巴的麒麟,隻是這隻麒麟和我胸口上從小就有的麒麟圖案十分相似。

正當我震驚時,門後傳來了有些嘶啞的聲音,“等了十多年,終於來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便衝著門後問道,“這裏是哪?你特麼又是誰?”

“嗬,小鬼,你把門打開就知道這裏是哪裏了。”

我總覺得這句話裏有著莫名的狡猾之味,裝作鎮靜地的回了一句,“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隨便,不過,小鬼沒有我你是走不出這牢獄的。”

我不再理會他,雖然我很想打開這扇門,但是裏麵的人給我的是一種純粹的惡意。我仔細回想來這裏之前的事情,好像是在火車上,不是正在睡覺嗎,怎麼會來這裏?我無奈的靠在青銅門上,捏著下巴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這時門後的聲音又傳來了,顯然他有些耐不住性子,我笑了笑,準備聽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似乎接下來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那個人並沒有和我說話,而是念了幾句我聽不懂的口訣隨後就撞向了青銅門,我沒有想到他的力氣如此大,直接被震得飛出了幾米,趴在地上灌了幾口地上的液體,令我詫異的是這些液體並沒有我想的那麼惡心,反而給我一種快意,隻是這種快意是一種殺過人之後享受的感覺。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竟像被人操控自己開始行動,難道是門後的那個人搞的鬼嗎?我隱約看到到自己正在拚命的喝著這些液體,隻是沒有一點感覺,視野也開始模糊起來。最後看到的就是“我”站起來後把手指咬破,讓血流在青銅門上麒麟刻槽內.

沒有時空間的虛無席卷了我的身軀,我隱約感覺到在自由下落,難道就要死了嗎?我有些悲傷的想到。

“清璞,你怎麼能讓他占據你的身體,該醒來了”,聽到這個聲音後我清醒了五分,還沒有多想,突然的超重感讓我差點吐了出來。

我猛地從臥鋪坐了起來,“呼~呼~呼~”的喘著大氣。怎麼,醒來了嗎?我看看了周圍,確實是在火車上,那剛剛究竟是夢還是?而我的手指的確被咬破了,此刻還淌著一些鮮血。

“嘶~”,胸口突然傳來了灼燒的疼痛,我掀起半袖衫,發現從小刻在我胸口的麒麟此刻竟然變得通紅,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熟睡的徐南生被我的喘氣聲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我通紅的胸口便迅速起身有走到了我鋪旁,問道,“你這是?”

我吃力的搖了搖頭,疼痛讓我的喉嚨隻能發出嘶嘶的聲音,徐南生從他不離身的包中取出來一瓶草藥汁塗抹在我的胸口。很快,疼痛感消失了大半,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喘著粗氣調侃道,“老徐,什麼時候私藏這寶貝,你特麼也太摳門了吧。也不早給老子分點。”

徐南生見我還有力氣吐槽也就不在說話又回到了他的床上繼續睡覺,不過他閉眼前冒出了一句話,“冰霜草,種子種下去,一百年才會發一次芽,這是我祖父年輕時種的幾株,今天讓你廢了一半。”

之後我們又談了一下今後的行程,明天到了南昌先回徐家莊祭祖,然後在前往雲南淩家寨,探望一下和我們關係非常好的淩奶奶。

這次又欠了他一個人情吧,話說,他還真的一點也沒有好奇心,我有些無奈的想到,不過誰讓他家裏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我抱著後腦勺躺在床上,剛剛的事情一直在我的腦子裏浮現。

俗話說,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我思索那件事情時,一股令我憎惡的感覺突然湧現在我的大腦中。這次又是什麼?